「偉大的主,您的僕人不敢奢求太多,想要一件血腥武器,作為此次獻祭的獎賞。」
為首的血袍人顫巍巍禱告,根本不敢看巨爪一眼。
易昊卻饒有興趣,盯著巨爪看個不停,對於規則的推測,有了新的理解和認識。
「很有趣的規則,這算是獻祭規則嗎?不管那隻手是實體,還是投影幻化,他足以碾壓所有人,但卻還老老實實交易。
這就說明規則在限制他,不完成交易就無法獲得血嬰,這也是他們敢獻祭的根本原因。
那麼問題來了,規則的限制極限在哪?是隻有交易這一項規則,還是隻要是獻祭,他就不能傷害所有人呢?
最重要的問題,誰制定了規則!
既然狩獵儀式都有規則,那這龐大獻祭儀式,肯定也有許多規則限制。如果無法保障獻祭者的安全,這種血腥儀式絕對不會持久。
不管那巨爪主人是神還是魔,只要他們還有智慧,就不會竭澤而漁的事情,所以獻祭儀式中,絕對不會傷害被獻祭者。
亦或是,只要獻祭者不自我獻祭,那就絕對沒有生命危險。
當然,這只是推理,下面就是驗證了。」
自從巨爪出現後,易昊的精神已經不穩定,似乎巨門在干擾他的判斷,亦或是吊墜在干擾他判斷。
以致他毫不在意的前行,直至走到法陣邊緣才停下,繼續打量巨爪和血袍人。這種作死的行為,除非是生死之間,不然易昊絕對不會做。
血袍人瑟瑟發抖,根本沒有發現易昊靠近,而巨爪卻猛然張開手掌,在他掌心裡睜開一隻血目。
血目上下打量著易昊,又望向昏迷的白雪,最後看向努力反抗威壓的韓風。
「桀桀桀桀,殘酷的善良,純淨的處女,正義的罪人,你們靈魂的芬芳,讓我深深陷入沉醉。
你們也要交易嗎?只要簽訂靈魂契約,死後你們靈魂歸我所有,我願意進行任何交易。」
巨爪手掌不但睜開了眼睛,還裂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發出極具誘惑的聲音。
「大塊頭,這種事情你就別想了,我們絕對不交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對待獻祭者不好吧,再說那扇門應該有時限的吧。」
易昊語氣輕鬆的回應,隨手將白雪的吊墜,拋向了血嬰的位置。血嬰瞬間激動起來,就像聞見魚腥的貓一般,飛快接住吊墜又縮回了胸腔裡。
吊墜接觸血嬰後,就化作一縷紅芒消失,一絲黑色霧氣也融入血嬰,使血嬰氣勢更是暴增數倍。
巨爪隨意瞥了眼血嬰,又將關注點放到了易昊這邊,似乎那個血嬰無關緊要一般。
「你知道的還不少,你才一道鬼紋,按道理接觸不到這個層面。」
巨爪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易昊也不由露出微笑,果然交流才是獲得情報的最佳方式。
「猜的,這麼大陣仗,才搞出一扇大門,沒有理由永遠存在。再說了,就算能永久存在,消除規則也不會允許。
我猜的對嗎?大塊頭。」
易昊如聊家常般,和這恐怖巨爪攀談起來。原本的獻祭者瑟瑟發抖,根本不敢參與對話,也不敢打斷他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