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一腳踹中頭罩,借力衝向了一側護欄。奔跑中,他右手猛地甩出,指環在護欄上纏了幾圈後,剛好被拉直的絲線掛住。
行刑者恢復後,就兇狠的衝向過去,易昊則在護欄借力,順勢從行刑者胯下穿過,他右手拉著的絲線,也一同穿了過去。
行刑者一下撲空,踉蹌轉身正欲攻擊,易昊卻順勢起身,又衝向了行刑者視覺盲區。
行刑者剛剛轉身,易昊一記重拳轟在頭罩上,震得他痛苦哀嚎。
易昊趁此機會,將絲線順過起胯下,經過他的前胸,狠狠摔向了護欄。絲線的兩頭固定在同一側護欄,而絲線本身卻纏住了他的軀幹。
聽到清脆的纏繞聲後,易昊又一拳轟中頭罩,才滿意的轉身逃離。
長時間被戲耍,行刑者已陷入暴怒邊緣,看易昊又一次佔完便宜就跑,他的憤怒已經難以遏制。
行刑者發足狂奔,就像陷入了瘋狂之中,眼中只有那隻惱人的蟲子,他要將其一點點揉成肉泥。
行刑者惱怒奔跑中,強大力量衝擊堅韌鋒利的絲線,從襠部、小腹、前胸、肩膀,剖開了巨大的傷口。
他的雙腿越來越不聽使喚,大量的內臟一起往下流。
當行刑者覺察不對時,絲線已經順著他的襠部,將身半身剖開另一半,大量內臟都在往下流。
此時,他已來不及停止,身體就一歪失去了控制。他可以惱怒吼叫,但身體內臟大量流失,致使他沒有了行動能力。
易昊走到行刑者身邊,用腳踩住三角頭罩,將黑洞洞的槍口探進了觀察口。
隨著幾聲槍響後,行刑者身體抽搐了幾下後,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易昊瀟灑的站起身,走到白雪身邊,一屁股坐在了護欄上。他喘了幾口粗氣,才悠然點上了根菸,根本不理焦急的白雪。
「這個你還認識吧。」易昊掏出那根項鍊,在白雪面前晃了晃問道。
「還給我,那是我最寶貴的東西!」
白雪掙扎著想去搶,卻被易昊輕鬆避了過去。自從易昊拿出了項鍊,白雪就像被刺激了般,面色無比猙獰瘋狂。
「本來我還以為,你是此次事件的主謀。現在看來,你應該是一個特別的祭品。
呆在這吧,等韓叔來救你,或者等你遺忘了一切。」
易昊望著手裡的吊墜,像是在警告又像是自言自語。
那吊墜十分精緻,血紅色的寶石中,還有一絲黑色霧氣盤旋,似乎其中在孕育生命。
突然,吊墜散發著濃郁光芒,紅色光芒就像有生命般,一股腦湧向了白雪。
白雪原本猙獰的面孔,在光芒籠罩下變得平和,雙目也綻放出血色光芒,讓她看起來格外詭異,卻又有奇異的聖潔感。
那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看到一隻看恐怖惡魔,讓人感覺可怕猙獰時,還感到肅穆和聖潔。
「我就說嘛,雖然我是個菜鳥,但好歹也算是鬼紋師,那些迷霧不至於干擾我的感知。」
易昊原本要走,但看到事情有變,又坐回了護欄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年輕人,這只是一次意外,因為吊墜力量擴散,耽誤你些許時間的意外。
我們沒有矛盾,也沒造成不可逆的衝突,我覺得沒有必要再讓關係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