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自作主張大吼後,車廂就陷入了詭異的壓抑,就在眾人惱怒抱怨時,車外傳來了輕佻的調笑聲。
「喲,大叔,您火氣太大了,我可不敢上去。」
韓風頓時怒火叢生,白雪也氣得咬牙切齒。剛才把她下個半死,竟然是易昊在搞鬼。
「易昊!」
韓風、白雪同時吼出這個名字,車廂裡的人都面面相覷。感情真是虛驚一場,外面就是熟人在惡作劇。
「大家不用這麼熱情,韓大叔出來抽根菸吧,在車上多悶啊。」
易昊輕鬆調侃著,使大家更加確信,這就是車外的那混蛋,故意搞出來的惡作劇。
白雪氣哼哼想下車,韓風卻將她按在了座位上,並告誡胖叔看好她,才下車去找易昊。
韓風是聰明人,易昊也是聰明人。得知窗外是易昊,韓風就知道壞了,應該是真出問題了。
青年惱怒坐回座位,用力推開車窗,氣哼哼道:「混蛋,老子快嚇尿了。」
車廂裡的眾人忍著笑,有些都已笑出了聲,霎時恐懼氛圍一掃而空,大家都有說有笑起來。
「喲,小哥這麼大火氣啊,不會是耽誤你好事了吧。」
青年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急忙拉上了車窗。女孩藏在他懷裡使勁捶打,車廂裡爆發出雷鳴般的鬨笑聲。
車內溫馨熱鬧,車外的韓風卻感到冰冷刺骨。他和易昊站在,青年所在的車窗旁,清清楚楚看到了,上面有兩個血手印。
手印從車窗頂端開始,一直延伸到車窗下方,就像是雙手佔滿鮮血的手,從上方一直滑到了車廂下沿。
從車上人表現就能看出,這些血痕只有他們能看到,車上人根本一無所覺。
「攻擊開始了嗎?」韓風冰冷的沒有溫度,但卻能聽出一絲擔憂。
「大概是吧,但總覺得哪裡不對,有邏輯矛盾的地方。」易昊充滿陽光的微笑著,沒有一絲擔憂的樣子,反而還充滿興奮。
「是錢律師二人的行為,和這次攻擊矛盾嗎?」韓風皺眉說道。
「對啊,他們要恐嚇大家走那條路,但卻只有我們能看到,這根本不符合邏輯。一定是有我們沒發現的事情,你回去看著吧,別出什麼亂子。」
易昊輕鬆點頭應承著,並說出了讓韓風意外的話語。韓風從未想過,易昊會去關心他人,更沒想過會叮囑他別出亂子。
「不用這麼驚訝,我就是想知道,所有人都不出去走,他們會用什麼辦法,逼迫大家走那條路。」
易昊望著迷霧中,筆直向前的路自言自語,將韓風原本泛起的一絲溫暖,直接掐滅在了迷霧裡。
「他們是誰?為什麼要走這條路?」韓風敏銳捕捉到兩個問題,雙目如電的射向易昊問道。
「他們只是泛指,我也不確定是誰,但肯定不是會是鬼。鬼沒必要利用人類,也不需要利用人類,能利用人類的只有人類。
哎?別告訴我,這些你推理不出來。」
易昊雙手插兜,本來還在解釋,但隨即就覺察不對,於是惡狠狠轉頭問道。
「哦,習慣性審問而已,繼續回答第二個問題。」韓風一臉冷酷的胡說八道,差點把易昊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