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昊的話就像魔咒般,在二人短暫驚愕後,身體驚不由自主的執行命令。
他們瑟瑟發抖的解開衣釦,一件件脫下本就單薄的衣服,哪怕是內衣都沒留下。
韓風雙目閃現冰冷寒芒,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易昊,似乎想看出原因。
男人也就罷了,被極度恐嚇後,當著他人的面脫光,雖然恥辱但也說得過去。
女人要是也這樣,那就說不過去了。女人的羞恥心,要遠遠高於恐懼,除非是不得已,絕不會當眾脫衣。
二人在迷霧中光溜溜發抖,易昊頓時也覺得不好了。他雖然也受過島國大片教育,但這如蜜桃般的少婦,讓他也有些吃不消。
最終,易昊還是以嚴謹的目光,將二人仔仔細細檢查了個遍,又翻出他們所有口袋,才下達了穿衣服的命令。
二人如蒙大赦,急忙七手八腳穿上衣服,又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需要解釋!」韓風走了過來,盯著易昊雙眼,一字一句說道。
那眼神不像是看人,更像是看怪物一般,想把易昊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他們肯定接觸過,某些和鬼有關東西。那道紅芒的作用,應該是監控他們言行,並防止他們恐懼我這樣的人。
很顯然,為了抹除他們的記憶,那道紅芒被消耗了,這就讓他們暴露在了恐懼中。」
易昊說出了推斷,但更大的疑惑卻出現了。他們接觸了什麼東西,是什麼要監控他們,這次的靈異事件,真是鬼形成的嗎?
「那些東西,我能推理出來。我只關心,他們在恐懼什麼!」韓風很不滿意這解釋,所以又上前一步,緊盯著易昊逐字逐句問道。
易昊也回瞪著韓風,這兩個年齡相差十幾歲的男人,如鬥雞般大眼瞪小眼,誰都沒有退讓的意思。
最終,易昊還是敗退了,他揉著眼睛抱怨道:「該死,眼睛都快抽筋了,你就不怕把眼珠子瞪出來。」
隨後,易昊點上了根菸,靠在車旁望著迷霧,語氣輕鬆道:「我身體裡寄生著一隻鬼,就是上次的那隻。
等他徹底成熟後,就會破體而出,屆時不出意外的話,我必死無疑。所以,你不必著急抓我,我已經遭受足夠懲罰了。」
韓風神色木然沒變化,但心裡卻掀起驚濤駭浪。他雖然本能的懷疑,易昊說過的任何話,但這次他認為是真話。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那二人,為什麼怕成這個樣子。但那少年淡然的語氣,以及毫不在意神態,又讓他感到些許哀傷。
易昊的生平經歷,他調查的清清楚楚。易昊從小就是天才,一路拿著無數獎項,從小學、初中到高中,並考入全國數一數二的醫科大學。
如果不是三年那次車禍,以及上次那詭異事件,這個孩子的未來不可限量,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給予了他聰明的大腦,卻帶走了他身邊所有溫暖。
「你想怎麼辦?」韓風語氣有些許緩和,少了一絲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想辦法讓他胎死腹中。」易昊神色輕鬆的回答,隨後又拋給韓風一根菸後,繼續說道:「反正我不能死,不然就是鬼影悲劇重演。」
易昊真實謊言越說越溜,他都覺得自己很有天賦,可以算是謊言界的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