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母雙親,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直至那場車禍之前,一直都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易昊頹然的坐在沙發上,因洗澡和忙碌翻找,他胸口的繃帶也鬆了下來。他下意識撓了撓,繃帶就一下被扯斷了。
易昊悚然而驚,隨後慌亂捂住傷口,卻發現傷口已經癒合,只剩下一條淺淺的紅線。
這種突然起來的變化,讓易昊一時有些呆滯。突然,易昊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撿起一本字典用力捏下。
原本厚重的字典,竟然凹陷下去了一塊,形成了一個拇指大小凹坑。
「嘶……」易昊倒吸扣涼氣,也回憶起吳老那句話,「熟悉下鬼紋帶給你的東西。」
「增加數倍的食量、強大恢復力和增強的身體素質,就是寄生鬼紋的好處嗎?那隨著鬼紋數量增加,那我的身體會強到何種程度呢?」
易昊皺眉思索片刻,就徹底放棄了分析。他沒必要再費腦子,這些問題找吳老問就好,現在最關鍵是他的身世。
隨即,易昊撥通了一個號碼。刺耳的鈴聲,在空曠的房間裡,吵鬧了很久才響起接聽聲。
「喂,大半夜打電話幹嘛。」接電話的人語氣很不耐,這大半夜被打擾休息,任誰接電話都不會好脾氣。
「二叔,我想知道我的身世。」易昊絲毫不在意對方反應,而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三年前我就說過,你是撿來的你還不相信。怎麼?今天想通了,知道你沒資格繼承財產。」
電話裡傳出了,極其厭惡的聲音,就像易昊是騙子,騙走了他應得的財產。
「我需要知道,爸媽撿到我的全過程,以及證人、證物、證據,以及一份書面過程經過。
只要您能保證,整個過程真實無誤,那麼我就將這棟房的地契交給您。」
易昊面無表情陳述著,腦海裡不斷回憶三年前,那些親戚們的醜惡嘴臉。要不是他及時找媒體,估計會被吞的一乾二淨。
現在他不在意了,有些回憶放在心裡就好,他也沒有時間在睹物思情了。
「真的?」電話裡傳出了極為驚喜的聲音,似乎睡意也不翼而飛。
現在e市房價飆升,舊城區已經列入改造計劃,到時候這間三室一廳就是天文數字,這讓人如何不精神。
「我會找律師和公證處公正,只要您提供的證據有一點虛假,那麼我就將房子捐了。您有一週時間準備,祝您好夢。」
說罷,易昊不等對方回話,就一下掛掉了電話。雖然他也傾向於,自己是被領養,或者被父母撿到,但他不願相信,也需要證據證明。
易昊輕輕關掉了所有燈,落寞的走到屋門口。他靜靜的側身回望,皎潔月光灑落在枯寂客廳,讓人感到無盡的蒼涼。
這就是易昊居住了十八年的家,也是他過往生活的終點,更是面對絕望新生活的起點。
「咣噹。」
易昊將一切映入腦海後,輕輕帶上了門,也關閉了過往種種。當他在抬起頭時,神情中全是興奮與狂熱。
「雖然充滿未知與恐怖,但這才是有趣的生活。」易昊輕輕呢喃著遠去,只留下寂寥的夜,和枯寂的家。
當易昊再回到鐘錶店時,哪裡早已拉上了捲簾門,而老舊門的正中央,一副鬼頭塗鴉猙獰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