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默不作聲,不斷提升著車速。小王無奈搖頭苦笑,在他黯然嘆氣時,令他驚喜的聲音卻響起了。
「‘他’是手機的主人,也是此次火災的最大嫌疑人,更有可能是報警者。他在誤導我,他設定了重重陷阱,讓我忽略詭異青年的動向。」
韓風以最簡練的語言,回答了小王的疑惑,但這非但沒有解疑答惑,反而讓他一頭霧水。
「青年和報警者什麼關係,他為什麼幫青年?」小王撓頭問道。
「這就是火災的關鍵,我也在分析他們的關係,而且報警者不一定在幫青年。」
小王本來還明白,聽完韓風這句話,又一下被繞暈了,他撓頭問道:「這簡直沒道理嘛,幫他逃離逮捕,為什麼不算幫忙?」
「因為我們無法逮捕他啊。」韓風從心裡苦笑卻沒說出來,畢竟小王沒有經歷那種恐怖,記憶也被完全篡改,說出來也沒有意義。
但小王很快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崇拜的問道:「韓隊,你為什麼斷定三分鐘內,那青年必然會離開?這簡直太神了,未卜先知啊。」
韓風無奈搖頭,隨後語重心長道:「線索都藏在細節裡,善於觀察細節,就能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青年從走出酒吧後,就急迫的上車拿手機,並迅速開車離開。這就說明,他著急尋找手機主人,雖然不能確定二者關係,但我能確定青年趕時間。
既然趕時間,那麼他會耽誤時間嗎?尤其是被人耍了以後,肯定會更加急切的離開。」
小王恍然大悟,隨後又懊惱的抓著頭髮,這麼簡單的東西,他怎麼就想不到。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只要說破就無比簡單,但是靠自己卻永遠捅不破那層紙。
「現在能確定的是,青年在尋找手機的主人,但需要思考的問題卻更多了。」
韓風有意提點小王,畢竟排查離院車輛時,小王的表現還算思慮周全,還是值得培養的好苗子。
小王長大嘴巴,大腦也在不斷思考,但是就是想不出,知道這條線索能推斷出什麼問題。
韓風嘆了口氣,嘗試性的提問道:「比如,他為什麼去舊城區?」
「找手機主人啊,這是你給的先決條件啊。」小王得意說道。
「那麼下面就多了兩個問題,一是他怎麼知道手機主人在舊城區,二是手機主人為什麼會在舊城區。」
小王長大嘴巴不斷開合,但卻根本無法回答這些問題。他甚至無法確定問題的正確性,怎麼可能推理出原因。
「你不用懷疑先決條件,既然青年向舊城區疾馳,就說明手機主人就在那!也可以說,就在哪個方向。」
韓風似乎看出了小王的疑惑,這次解釋的更加清楚,但他依然無法理解那兩個問題。
「他第一次還藉助手機尋找,但第二次卻直接鎖定目標,這確實無法理解。這裡面可定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使青年可以直接鎖定他。
但推理不是預知,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所以無法推理出第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