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青年並沒死,而是被囚禁了意識,或許他醒來時,就是鬼影消失的那刻。
第二、或許狩獵是一種儀式。青年也是遊戲的參與者,當狩獵結束時,鬼影會將他吞噬,從而徹底脫離青年的禁錮!
換句話說,鬼影還不是成熟體!這也說明,肯定有辦法將其擊殺!」
易昊激動的心潮澎湃,但鬼影卻驟然膨脹,似乎在吸取青年身上的毒品。雖然青年恢復力些許行動力,但是在充滿毒氣的房間裡,效果卻微乎其微。
易昊仔細梳理著計劃,並不斷分析剛才推理的正確性。雖然短兵相接勇者勝,但也是有腦子的勇者才能勝。
就在此時,青年踉踉蹌蹌衝進桌椅堆,手腳不聽使喚的胡亂掙扎,就像癲癇病人一般想自控卻不聽使喚。
看著一點點靠近陽臺,手腳卻無規律亂動的青年,易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如果化學制劑管用,臨時製造一種毒氣不現實,但是毒氣不一應定要配製,只要量足夠就可以了。」
易昊徹底放鬆了下來,一晚上勞心勞力,和鬼影鬥智鬥勇,也讓他心神極為疲憊。
既然有了應對方法,那麼接下來就簡單了。
「不對!海洛因不是強致命毒品,不應該這麼大作用,鬼影的行為不正常!」
青年不斷掙扎,但依舊一點點靠近落地窗,讓易昊猛然覺察到哪裡不對,心也瞬間沉到了谷底。
易昊猛然向側方躲閃,就在他剛剛行動的同時,鬼影手臂化作刀刃,狠狠斬向了易昊的躲藏地。
黑影長刀竟然長達三米,也不知是何種物質,輕鬆劃開了陽臺推拉門,輕而易舉斬開了厚重牆壁。
不管是雙層玻璃,還是寬厚的牆壁,都像紙糊的一般,被劃出了一道細線。
易昊胸口防彈衣,張著一道巨大開口,鮮血從其中汩汩流下。
「千鈞一髮啊!」易昊疼的咬牙切齒,他不顧胸口傷勢,抓住繩梯奮力網上逃。
要不是他提前發覺不對,這一下就算不被斬成兩半,也會被剖開胸骨失去行動力。
「這也說明我的推理很對,他著急了沒有興致再玩遊戲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下面就享受我安排的盛宴吧!」
易昊雙目通紅的攀爬,似乎正在進入一種亢奮狀態。
他胸口鮮血不斷留下,雖然只是皮外傷,但是傷口卻很深,而他卻像沒知覺一般,依舊奮力向上攀爬。
青年雖然沒有生命威脅,但行動失調確實是事實,而且青年意識被毒品刺激,也有了意識甦醒的徵兆。
這一刻鬼影慌張了,他沒心情再玩遊戲,他只想儘快殺死易昊。
易昊推理的很正確,鬼影確實不是成熟體,而易昊的行為也讓他感到了威脅。
青年只是培育他的容器,按正常程式他不該如此早甦醒。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他既然醒了,就不會允許再被封印。
青年踉踉蹌蹌走到陽臺,看到滿地鮮血和隨風搖晃的繩梯,露出了詭異恐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