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視器上,剛哥急切的撥打電話,命令他手下小弟圍堵青年。雖然起效甚微,但好歹也能爭取幾分鐘時間。
青年越過凍僵的眾人,帶著詭異微笑瘋狂提速。他殷紅的舌頭舔著嘴唇,似乎已經飢渴難耐了。
青年距離王哥和李哥越來越近,二人不要命般瘋狂加速,但距離卻越來越近。二人驚恐轉頭回望,看到青年那詭異笑容,嚇得亡魂大冒又低頭死命加速。
二人感覺周圍溫度驟降,身體都因寒冷失去了知覺,似乎追著他的不是青年,而是凍徹心扉的冰山。
「再這樣下去,或許一分鐘,或許幾秒鐘後,就必死無疑。我不要死,怎麼辦!我不要死,怎麼辦!」
王哥腦海裡瘋狂咆哮著,他面孔猙獰的四處尋找生機。他在心底不斷詛咒,為什麼今天沒給關二爺上香,讓他竟然如此倒霉。
他更是瘋狂詛咒易昊,竟然提出這麼歹毒的主意,讓他面臨這種困境。
「鬼東西只有一個,分開走能降低風險,這特麼、就是騙鬼的話。」
王哥心裡大聲詛咒著,突然目光激靈靈一凝,腦海裡不斷響起易昊的那句話,「鬼東西只有一個,鬼東西只有一個……」
死亡絕望啟用了貧瘠的大腦,王哥下意識瞄了眼身旁的李哥,突然明白了易昊話裡的意思。鬼東西只有一個,只要有人拖住它,另外一個人就有機會逃跑。
這種瘋狂的念頭一旦興起,就猶如燎原烈火般無法熄滅,並不斷灼燒著良知和理智,人性醜惡也在這時展現的淋漓盡致。
想清楚其中利害關係,王哥本就兇惡的臉龐,立刻就猙獰起來。他心中不斷大吼著,「反正都要死,李磊你就先去吧!」
王哥斜瞟了一眼,發現李磊也在批命狂奔,隱隱還有超越他的架勢,他目中的兇光更加明顯。前面就是通往三樓的拐角,正是留下誘餌的好時機。
王哥猛地回頭,隨後故作驚恐的叫道:「兄弟,快跑,那東西……啊!」
王哥話還沒說完,李磊就面目猙獰的,一腳踹中他的膝蓋。王哥先是痛苦,又是錯愕不解,最後面露猙獰的絕望,才發出痛苦嚎叫應聲倒地。
這瞬息萬變的表情,充分詮釋了後下手遭殃。
他表情因痛苦而扭曲,抱著彎折扭曲的左腿,怨毒的盯著李磊的背影,仰天怒吼道:「李磊,你不得好死,竟然對兄弟下黑手!」
身後腳步聲鄰近,他顧不得在詛咒李磊,不顧痛苦的轉身移動身體。青年已經由跑變為了步行,他凝固詭異微笑的臉,在此時看起來格外猙獰恐怖。
「你別過來,我身上有槍!」王哥一邊色內厲荏的怒吼,一邊艱難的用手後移。
青年輕鬆愜意的行走著,絲毫不在意其他人跑遠,甚至他還搖擺著身體,跳起了節奏詭異的舞步。
最終,王哥退到了牆邊,向下是去一樓的樓梯,向上是去三樓的樓梯,而他的腿卻無力再爬樓。
王哥無法再後退,只能悽苦哀求著,「求求你,放我過吧。我可以做內應,帶你們去找好不好?只要你能放過我,我做什麼都行。」
青年走到王哥身前兩米處,他彎下腰面帶詭異笑容,將手指緩緩湊到嘴邊,沙啞說道:「噓,獵物沒資格投降,你們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