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主要分為兩個區域,一個是酒吧喧鬧區,另一個是二樓的地下賭場。每邊都有大大小小十幾個探頭,想同時監控根本不可能,只能有選擇先選一個區域。
既然青年走過了上樓的樓梯,那就說明他的目標,應該是監控室東側的酒吧。易昊飛快選定區域,張哥隨後顫巍巍的聲音,也證實了他的推測。
「他、他去酒吧了。」
易昊沒有回話,飛快調出十幾個監控畫,在五彩斑斕卻極為昏暗的環境裡,尋找那個致命青年和他的影子。
「已知的情報有五點:第一、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他只能殺死看見他的人,百分之二十的可能性,在偽裝設定陷阱。就如他瞪著攝像頭,偽裝能看到我一般。
無論如何,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影子與我們之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第二、影子能影響周圍環境,並造成強大的凍傷,暫且稱之為冰屬性攻擊。他可以輕易切斷鐵鏈,也可斷定為擁有極強物理攻擊。
第三、他無法鎖定我們的位置,這是現階段最好的訊息,也是逃出生天的關鍵。
第四、青年處於不死狀態,無論受多大傷害,都不會出現昏迷死亡,受傷後還會痊癒。
第五、青年與影子有著某種聯絡,從影子出現以後,他們就沒有分開過,而且青年受到外傷後,也會在影子身上浮現。
同樣,影子恢復傷害後,青年傷口也會復原如初。」
易昊從大腦裡飛快羅列著,以上那些情報資訊,全力分析著影子的弱點,並尋找那虛無縹緲的生機。
影子太恐怖了,本身就是超自然產物,又擁有那些恐怖力量,人類根本就無法對抗。
易昊與他比起來,就猶如蹣跚學路的幼兒,和持槍壯漢之間差距。況且他要做的不是躲避,而是要想方設法將其殺死。
這就在無形之間,難度又增加了幾十倍不止。
在昏暗的光線中,想尋找一個人是何其困難,尤其還是在死亡的威脅下,這種煎熬與緊張極為致命。
易昊眼睛不斷晃動,額頭冷汗又一次流下。他的大腦已經滿負荷運轉了,但還是找不到哪怕一絲生機。
所有的情報都指向一個結果,影子幾乎無解,根本沒有生機!
「不對,冷靜下來!一定是疏漏了什麼,影子沒有那麼強大。他只有強大到,可以隨手毀掉整個酒吧,才能算上無解的強大,現實卻是他連普通人都不能隨意殺死。
冷靜下來,再梳理一遍情報,一定是錯過了某些細節。」
易昊輕聲呢喃著,雙目中的光芒越來越亮,似乎又自欺欺人般堅強起來。他的目光閃爍如電,再一次飛速尋找青年,而大腦又一次梳理情報。
「第一、二條沒有問題,這都是基本事實,沒有任何遺漏。
第三條或許遺漏了某些資訊,他既然無法鎖定我們,如何能追到這個酒吧?注視攝像頭三秒鐘,真的單純是為了恐嚇嗎?
兩個問題單純看,沒有任何關聯和影響,但如果串聯起來,那就出現了一種可能性。他能鎖定我們大概方位,我們動的越快,他的鎖定就越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