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大俠笑問:「凌兄想出去?」
老者搖頭,讓眾人坐:「罷,先前的罪過就不提,如今已過得般自在,不願再去爭那些閒氣,何苦出去惹禍,給葉兄添亂
他們幾個兀自玩笑,王曉曉卻悄悄看凌夕,見他只是望著老者發呆,目中竟隱隱有淚光閃動,心裡也明白幾分,拉他坐下。
忽聽老者嘆道:「日常與田兄他們起,老死此地本也是無憾的,可惜不知後輩兒孫模樣。」
漂亮盟主目光閃:「便將他們帶來,如何?」
老者擺手笑:「罷罷,他們有看顧就好,等還在人世話傳出去,又要惹出禍來,當年隨先父造下許多殺孽,能得善終已是僥倖,何苦奢望太多,只是……」
水大俠立即道:「凌兄但無妨。」
老者沉默許久,笑:「其實膝下還有子,自小便寄養在簡城個姓鄭的遠親家裡,只望葉兄能多加看顧,若有幾分可造,就有勞葉兄教他明理,若實在不成,也就罷
凌夕垂首,雙手緊握劍鞘,微微顫抖,雖然未曾見過面,但進門時,他還是眼便認出個人,或許就是人們常的性吧。
漂亮盟主掃他眼,含笑頭:「凌兄放心。」
老者笑道:「小兒未足滿月便被送走,也不曾看顧他,如今老,想起來終是虧欠他母子,也不知他怎樣。」
凌夕突然開口:「他很好。」
老者詫異:「是……」
「小婿,」漂亮盟主不動聲色,指指旁的翩翩,「便是小。」
「倒是對璧人,可惜老夫沒福氣,無等好兒子好兒。」嘆息。
「承吉言,就叫他二人拜在膝下,如何?」
未等吩咐,凌夕已先行站起來,徑直走到老者跟前,跪下:「父親在上,且受兒子拜。」
翩翩也已明白老者的身份,紅著臉過去跪在旁邊。
老者愣愣,目光落定在凌夕身上,帶著些驚疑,許久才展顏:「既如此,老夫也不客氣,有那等美貌兒,老夫就收個好兒子,倒成親家。」
眾人會意,笑而不語
怪不得當年那些掌門高手失蹤而不見屍體,原來都被運到地方來,而且都被用金針封穴,些人能活著,王曉曉很高興,慕容無傷得不錯,漂亮盟主讓凌夕考慮三,只不過是故意在試探他而已,顯然凌夕已通過考驗,今後定會得到重用吧。
「裡很是清靜,正宜修身養性,每月都有人送物資進來,」漂亮盟主停住腳步,望望四圍景色,「他們過得很好,長濟兄已於前年無病而終。」
凌夕沉默許久,頭:「多謝。」
「今後不便再來。」
「明白。」
漂亮盟主笑道:「如此,老夫既非的仇人,小也已拜過令尊,可是娶得?」
眾人好笑。
凌夕神情略黯,很快又展顏:「父親吩咐,自當遵命。」
漂亮盟主負手往前走:「可知道,他們的後人皆被廢去筋脈,無習武,為的就是怕將來追查此事,私入後山枉送性命,也是他們親口答應的,惟獨只漏,也並未想到金萬生會找到,如今且莫忘過的話,替找出後山那個人」
「不定那個人只是在幫,」王曉曉突然開口,「那麼多掌門高手失蹤,他們的弟子親人都不是等閒之輩,會直追查,他讓那些人摔死,就是在為善後。」
「理由?」他停下腳步,「他怎會無故幫?」
王曉曉看他眼,嘀咕:「不定是個的,葉伯伯魅力無邊,人都喜歡。」
水大俠與孫小聖皆忍不住笑出聲。
「胡鬧!」蕭夜低聲呵斥。
漂亮盟主轉臉看,似笑非笑:「丫頭莫非也喜歡?」
靠靠的,為老不尊啊,當著麼多人也敢調戲咱,真不是個檔次的,王曉曉頗為洩氣。
「父親!」蕭夜皺眉。
漂亮盟主大笑,舉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