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以為父親是真心要保護他吧,直到後來蕭夜刺出那一劍,父親的表現才讓他徹底明白,父親真正要守護的是誰。
人才出眾,天賦超群,卻始終被親生父親這樣提防猜忌,讓一個聰明人過平凡的生活,正如小柳所說,他太「無趣」了。不普通的出身,註定不允許他超越父親的優秀,他不能反抗,只能服從,因為一旦選擇反抗,就需要通過另一種極端方式去實現,而這種方式必定會傷害到母親。
「想問什麼。」
「你威脅過他的人?」
慕容無傷似乎早已猜到她會問這個,既無意外,也沒立即回答,只隨手端起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你們當真要查那件事?」
王曉曉馬上問:「你知道?」
他挑眉:「只怕……」
「公子!」旁邊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緊張出聲。
除了任務,有人並不想他插手別的事,王曉曉醒悟過來,望望窗外,暗自後悔,露出抱歉之色:「我只想知道,你威脅過的那個人,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
「一樣,自然是一樣,」他想也不想,放下茶杯,「我不管閒事,但這件事,的確連我也未曾想通。」
王曉曉沉思半晌,點頭:「謝謝你。」
他不再多話:「小柳,好生送王女俠回去。」
在王曉曉的印象裡,這個人一直都是友好體貼的,如今見他這麼不留情面地送客,客氣得根本不像朋友,驚訝之餘,也生出許多傷感。
她默默站起身,突然問:「若有人不知不覺靠近你,有沒有可能?」
他毫不猶豫:「沒有。」
「有沒有辦法做到?」
「沒有。」
王曉曉不死心:「可我現在想過來封住你的穴,讓你好好睡一覺,事後又不讓你知道,有沒有辦法?」
他斜眸看著她半日,突然一笑:「那就過來。」
「這……」
「不是想知道麼?」
聞言,王曉曉不再猶豫,依言走到榻前。
「坐。」
「你……」
一隻手迅速將她拉倒,伏在他身上。
手冰涼冰涼的,熟悉的香味鑽入鼻孔,王曉曉嚇一跳,正要掙扎,他卻又放開了手:「我有些累,正想好好睡一覺。」
「你……」
「你不妨也睡。」
「啊?」
「或者,待我睡著再動手?」
王曉曉愣,搖頭:「我是說,怎麼過來才能不讓你發現。」
「你還用過來?」
「這……」
「不明白?」笑。
猶如醍糊灌頂,心中疑惑頓開,王曉曉喜出望外,倏地跳起來:「我知道了,謝謝你!」
「送客。」
簾子猶在搖晃,圓潤的、亮晶晶的珠子互相碰撞,發出清脆而輕微的響聲,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再次端起桌上的茶杯。
茶是冷的,冷得人心發顫,然而就是這種冰冷的感覺,也莫名帶來一絲久違的快意,如同那股冷冷的餘香,久久不散。
小手悄悄掀起簾子一角。
他擱下茶,招手:「進來。」
女孩子放心地掀開簾子走進來,在他身旁坐下,望著門外猶豫:「公子,她……這就走了?」
「事情說完,自然要走。」他含笑拉過她的纖纖小手,仔細把玩,如玉的小手在修長完美的大手中,甚是可愛。
她垂首:「公子喜歡她?」
秀眉揚起,他笑問:「何以見得?」
女孩子想了想:「公子從未對人這麼……不客氣。」
話音方落,慕容無傷大笑,伸臂擁住她:「依你說,我喜歡誰,反倒對她不客氣了?」
女孩子沒有回答,全身卻不由自主顫了一下,她突然想起,當初親手處死柳眉兒的時候,他的話也是溫柔如蜜,也曾像現在這樣,將她抱在懷裡,寵溺地笑。
慕容無傷止住笑,摸摸她的小臉:「乖乖的,不胡思亂想,我就喜歡。」
女孩子驚得抬起眼。
他若無其事地笑,抱著她迅速翻了個身。
精緻的木榻搖晃,帶動摩擦聲起。
動作緩慢有力,斷續的呻吟從女孩子喉間逸出,痛苦,更多愉悅。雙峰如玉,黝黑的長髮垂落其上,隨著節奏擺動。
美眸清澈如水,他略略撐起身,衣袍盡敞,饒有興味地看著美人在身下搖曳。
「不客氣便是喜歡?」輕笑。
「是……」女孩子含糊,眼波迷離,雙頰遍佈紅潮。
「那蓁兒想不想要我喜歡?」一隻手握住她胸前的玉丘。
「……想。」急喘。
「也想不客氣?」動作驟然加快。
女孩子驚呼,死命抱住他的肩,猛烈的撞擊下,指甲深嵌入肉,她緊閉了雙眼,弓起的身體急促抽搐。
幾個迅疾的衝刺後,他突然抽身離去。
拭去歡愛的痕跡,潔白的絲絹被丟入痰盂。
俊臉上依舊帶著美麗而涼薄的笑,他很快繫好衣帶,閉目養神:「過幾日,我再為你們找個姐妹可好?」的
「公子!」整理衣衫的手僵住。
「不好?」睜眼。
見他不悅,女子咬了咬唇,垂下眼簾,緩緩搖頭:「不是,公子喜歡的話……」
「難得蓁兒賢惠,」他似笑非笑,捏捏她的臉,「我不過說說罷了,豈會如此隨意,除非她長得比我的蓁兒還漂亮。」
女子紅了臉:「公子不喜歡王……」
「我只喜歡漂亮女孩子,」他截口打斷,笑著放開她,「先下去吧,晚上再進來伺候,叫她們重新沏一壺茶。」
滴答的響聲中,如水的簾子再度被掀起,然後又垂下,不停地搖擺盪漾。
「我實在是個混蛋,」茶杯在指間轉動,他愜意地嘆了口氣,「你看她們還是離不開,女人為何都這樣笨。」
視線移向窗外,其中是淡淡的嘲諷。
「和那個笨女人一樣,死也離不開,葬送自己,還葬送了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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損夠師兄的形象,開始損慕容,某大的妒忌心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