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曉噎住。
「何況,」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俯下臉,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笑得卻是一本正經,「當初華山你我同床而眠,豈不是更該負責?」
曖昧的語氣恰到好處,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剛剛夠你多想。
「你別亂說,」王曉曉慌了,趕緊別過臉,「那不一樣。」
「不一樣?」他愜意地抬起頭,挑眉,「你可知道,女孩子還未出嫁便與男人同床而眠,傳出去必定名聲掃地顏面無存,何況摟抱?」
同床算什麼,還差點跟師兄大人玩起「限制級」的呢,真是被你們兩個佔盡便宜!說不清該難過還是該慶幸,王曉曉嘆了口氣,忿忿道:「我不是你們這兒的人,在我們那邊,擁抱不算什麼,某些地方還可以……」
一隻手摟住她的腰。
「喂喂,你幹嘛!」大驚,掙扎。
「王大女俠不是這兒的人,抱抱不算什麼,」他愉快極了,「還可以怎樣?」
王曉曉馬上把「還可以親吻」吞了回去,同時腦子裡得出一個結論——此人真的是大灰狼,而不是小白兔!
「在我們那邊的確沒什麼,」她瞪眼,「可你不是我們那邊的人,放手!」
「我每日在山上練劍,景色不錯,帶你出城走走?」腰上的手沒有鬆開,也沒亂動。
見他突然轉移了話題,還露出關心之色,王曉曉的腦筋有些短路,也就忘了發火——要帶我出去散心?此狼思維太跳躍了,連我這21世紀的人都跟不上。
「這……」
考慮片刻,王曉曉決定點頭,可當她抬眼看到前面那道黑色人影的時候,立刻整個脖子都僵住了。
在黑色衣袍和滿街陰影的襯托下,原本健康的膚色顯得白皙了些,明亮而銳利的眼睛正冷冷盯著二人,這樣的場景此人已經見過好幾次,所以現在神情雖然很不善,整體反應倒還平靜。
一道涼意沿著脊樑竄上後腦勺,背後冷風颼颼,王曉曉趕緊用力掰腰上的手:「還是算了吧。」
慕容無傷笑了笑,放開她:「蕭兄。」
蕭夜不理他:「走了。」
收到命令,王曉曉別過臉:「我累了,要回客棧。」
「跟我回去。」
現在回去一定會倒大黴,王曉曉趕緊改口:「我想去看比賽,不回去了。」
「我帶你去。」
你身邊都有人了,想左擁右抱?王曉曉冷笑:「不用你操心。」
俊臉上又升起薄怒之色,他走過來就要拎人。
我都是一代大女俠了還被你拎?王曉曉馬上退後好幾米:「不勞你擔心,我知道怎麼走,你還是回去陪別人看吧!」
雙手倏地握起,又緩緩放鬆。
他嘆了口氣:「妍兒都已經不在了,你還想做什麼。」
慕容無傷站在原地,含笑不語。
聽他提起妍兒,王曉曉心裡越發添堵,也不再顧忌什麼,怒道:「你那個什麼妍兒跟我無關,他是我的朋友,要找他的麻煩,別當著我的面!」
「你休要信他甜言蜜語!」
聽到詆譭,王曉曉更惱火:「他什麼時候甜言蜜語了?」
眼睛微微眯起,其中盡是凌厲之色,袖中雙手緊握,彷彿在顫抖。
「你走不走?」
反正遲早他都要娶一堆老婆,自己也要離開這裡回現實,根本就不合適,還是當斷則斷為好,現在妥協只會越來越糾纏不清。
王曉曉靜靜看了他半晌,狠下心,別過臉:「你自己走。」
黑影一晃。
不等王曉曉反應過來,他已欺身近前,探手就去抓她的手臂,誰知就在此時,那手卻突然頓住,因為有人擋在了面前。
「蕭兄何必發火。」
「讓。」
「她是我的朋友,」語氣雖溫和無害,臉上卻興味盎然,「走與不走想來她自有主意,蕭兄管的未免也太寬了些。」
他面無表情:「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了她?」
「我並未對她做什麼,」慕容無傷搖頭,「何來‘放她’之說?」
「你只是想逼我出手。」
「蕭兄言重了。」
氣氛凝滯,整條街頓時陷入可怕的沉寂,耳畔是風搖重蔭的聲音,幹噪的蟬鳴聽上去竟也帶著幾分肅殺之意。
滿地碎影篩金,兩張俊臉上也有點點光芒在跳躍,冷暖相間,分外詭異。
唇角飛快掠過一絲冷笑。
劍眉微挑,袖中之手已變拳為掌。
兩男為一女打架?沒品!太沒品了!作者你把好好的江湖搞成一團「糨糊」就算了,把我王曉曉丟這裡來「笑熬糨糊」也無所謂,但你怎麼也跟著別人製造這種狗血情節?接下來估計有人要受傷了吧,或者乾脆來個兩敗俱傷?王曉曉開始嚴厲譴責作者的老套思路,並且表示出極端的不滿和憤慨。
終於理解女主們的無能為力了,現在自己若出言相勸,只會越來越糟糕。
怎麼辦?正在王曉曉著急萬分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巷子裡竄出,直奔她而來:「啊喲——」
少年(緊張):他們真要打?
某大(不屑):笨蛋!堂堂夜公子和無傷公子若真為一個女人打架,傳出去豈非天大的笑話,簡直就是影響他們的光輝形象!
少年(不解):不是為王大女俠?
某大(鄙視):誰說男人打架就是為女人?
少年:那他們……
某大:他們既然不是為女人,自然就是想切磋武功了。這思路啊,千萬不能太死板,要開闊一點,別見到兩個男人當著一個女人打就說是爭鋒吃醋。
少年:言情http:///
小說都這麼寫。
某大(不耐煩):小小年紀不務正業,言什麼情,下去把《江湖小蝦守則》給我抄一百遍!
少年:……有這書?
某大:當然有。
少年:在哪?
某大:上次賭輸了老本,抵押給週記當鋪了……——
補全,明天應該能繼續更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