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江湖如此多嬌 第70章 傷心夜

穿越之武林怪傳 蜀客 第2頁,共2頁

這位大小姐實在沒有下棋天賦,王曉曉暗自發笑,彷彿想起了什麼,不經意開口:「你知道妍兒嗎?」

「妍姐姐?」水若綺頭也不抬,擺下一顆棋子,「知道啊,她不是蕭伯伯的義女嗎,只是我跟她不太熟的。」

王曉曉沒好氣:「蕭伯伯還是葉伯伯?」

「蕭哥哥都跟你說了?」水若綺眨眨眼睛,討好地笑,「不是我不告訴你,我是怕蕭哥哥罵……他很兇的。」

很兇?王曉曉預設。

怕她生氣,水若綺忙用訊息轉移她的注意:「妍姐姐五年前就不在了,蕭哥哥如今都很少回蕭園,你問她做什麼?」

「她以前住在蕭園?」

「是啊,自蕭老夫人去世,葉伯伯就讓她過去陪蕭哥哥,蕭哥哥那時候誰也不理,只除了她,如今她不在,蕭哥哥也極少回去了。」

他不住在家裡,是因為她?王曉曉發呆,心裡苦澀,剛才他還那樣抱著自己,就沒有想過當初的人嗎?或者……

水若綺提醒:「該你了,下棋!」

「哦,」王曉曉回過神,緩緩落下一枚棋子,「

「當然不像啦,」水若綺不解,「你怎麼問這個?」

「隨便問問。」

「妍姐姐很愛靜的,往常蕭哥哥很兇,只有妍姐姐敢找他玩,後來蕭老夫人去世了,父親說他越來越荒唐,不許我找他,」水若綺想了想,搖頭,「什麼叫過得荒唐?」

荒唐?王曉曉怔了怔,昨晚慕容無傷的話在腦海裡迴盪,「……男人不像話的多了,便是蕭夜也未必好到哪裡去,你怎麼就不問問?」

水若綺懶得再追究這個詞,笑道:「後來聽父親說,自從妍姐姐住進蕭園,蕭哥哥就變得用功多了,一年後葉伯伯派他進了華山,當年武林大會他就成了第一高手。」

「那她到底怎麼死的?」

「聽說是自盡。」

「自盡?」

「我也不太清楚,那陣子父親把我關在家裡了,」水若綺想了想,放低聲音,「好像和慕容哥哥有關,那時我才十一歲,妍姐姐走的第二天,慕容哥哥就去逍遙谷了,再沒回過凡城,聽母親回來說,慕容夫人都傷心得昏過去好幾次。」

王曉曉垂首。

水若綺倒也察覺了幾分:「現在蕭哥哥對你最好啦,你別不高興嗎。」

王曉曉鎮定:「高興?」

「這麼多女孩子想嫁給他,你真的不想?」水若綺奇怪,「昨日我跟楚姐姐說過,楚姐姐是很願意和你一起伏侍他的。」

「那我還要多謝她的好意了?」王曉曉沒好氣丟下棋子,算了算了,有什麼理由難過呢,反正將來要離開這裡回去的。

「你不喜歡?」

「智不空娶幾個老婆,你喜歡?」

本是順口的玩話,水若綺卻當了真,垂頭細想了半日,搖頭:「不喜歡,我才不想他娶別人。」接著她又面露難色:「可……不讓他娶的話,父親會罵我不賢惠的。」

見她鬱悶得連棋也顧不得下,王曉曉內疚,移開話題:「你剛才說,慕容無傷以前也住在凡城?」

「當然。」另一個聲音。

「慕容哥哥!」水若綺跳起來,「你來幹什麼。」

「我不能來?」慕容無傷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緩步走過來,往旁邊椅子上坐下,「有人在嚼舌頭,自然要來聽聽,小丫頭成天想嫁人,不害羞。」

水若綺紅了臉,氣道:「討厭,誰許你偷聽我們說話啦!」

「不是偷聽,是湊巧聽見而已,」慕容無傷豎起手指,笑得一臉無害,「我們水大小姐總有法子溜出來,若是叫水叔知道……」

「你不許跟他說。」威脅。

慕容無傷想了想:「那可不一定。」

見他不吃這套,水若綺趕緊變了笑臉,推他:「慕容哥哥最好了,你別告訴我父親,什麼事兒我都依你。」

王曉曉重重地咳嗽一聲,拿眼睛瞪他,那意思是,你呀故意捉弄人家小妹妹吧!

「我不說,」慕容無傷挑眉,「不過你若回去太晚,叫水叔知道了,可不關我的事。」

「我先回去了。」水若綺趕緊衝王曉曉使了個眼色,飛快走出門。

望著那雙美美的眼睛,還有唇邊魅惑人心的笑意,王曉曉呆了片刻,突然上前兩步,將他按在椅子上,凶神惡煞地瞪著他:「說,你是不是又在騙我!」

「騙你什麼?」他好笑。

「騙我什麼?」王曉曉冷哼一聲,「剛才你分明就是在故意打斷她的話,你住在凡城,對不對?」

他忍住笑,點頭:「很對。」

「你到底是誰?」

「慕容無傷。」

「說真實身份。」

「這就是我的真實身份,」他愜意地靠在椅背上,「原來你竟這樣不相信我,沐無傷是我在外頭的名字,至於慕容無傷,除了你,知道的人也並不太多。」

「不姓葉?」

「你為何總想讓我當他的兒子?」無奈。

「因為,」王曉曉打量他,「除了他,我想不到誰會是你父親。」

「你說得對,」慕容無傷看著她,輕笑,「我也想不到誰會是我父親。」

王曉曉愣住。

「你……」

「我沒有父親。」

勁秀飛揚的眉毛,誘惑十足的眼睛,美得讓人妒忌的臉映著燭光,彷彿一個精緻的面具,除了淺淺的笑,神情再沒有絲毫變化。

許久。

王曉曉緩緩垂頭:「對不起,我不知道……」

他搖頭:「沒有父親,還能走到今天的地位,覺得很奇怪?」

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王曉曉又內疚又著急,抓住他的手:「你別難過,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只是以為……」

「以為我是他的兒子,」慕容無傷推開她的手,站起身,「就因為蕭夜是他的兒子,所以你喜歡?」

王曉曉呆了呆,搖頭:「你……」

他笑了笑,紫色的身影一晃便消失了。

你怎麼能這麼過分!王曉曉怔怔地站在桌旁,簡直想打自己的臉,還受過現代教育呢,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幹嗎非要去弄個明白,大灰狼就算再不像話,對自己卻一直很好很照顧,現在竟然會不信任他,拿話戳他的傷處。

她悶悶地走到床前,抱著腦袋倒在床上。的

將來是要回去的。

知道了妍兒是誰。

還惹大灰狼傷心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王曉曉一遍又一遍在心裡質問自己。

片刻。

她倏地從床上蹦起來,跑過去開啟門,大吼:「熱水,快準備熱水,我要沐浴!」

月輪失色,漫天星輝下,一個人影負手立於屋頂,寬大的衣袍在風中翻動,姿態分明隨意得很,卻使得腳下滿城燈火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瞧著窗前焦躁的人影,他輕輕笑了:「有趣,是不是該重新再想想?」

「你還想做什麼。」嘆息。

聞言,他並不意外,也沒有回頭,笑道:「葉盟主以為我想做什麼?」

沉默。

「回去看看你母親吧。」

「那女人有你就夠了,」他豎起一根手指,順著屋脊徑直朝前走,「想不到這問劍臺的夜色還不錯,葉盟主慢慢賞,在下就不奉陪了。」

衣角揚起,彷彿御風而行,每一步都那麼從容,那麼自信,那麼優雅。

「無傷。」

少年(挫敗):原來夜公子年少時也很荒唐,我還以為他天生就是很厲害的大英雄呢。

某大(語重心長):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只要他還知道懸崖勒馬,一樣能成大器,像你這種武林小輩,正該好好學習借鑑。

少年(點頭):現在向懸崖出發,以後勒馬。

某大(氣):若是太遲,掉下去了怎麼辦?

少年(陪笑):是是,我這就勒馬。

某大:這還差不多。

少年(想了想):向夜公子學習,向無傷公子努力!的

某大:無傷公子?

少年:十一個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