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一說,王曉曉也疑惑了:「還有後山那夜,那個把我帶到懸崖邊的人,他好象也沒有惡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夜點頭不語。
尋思片刻,王曉曉突然靈光一閃,失聲:「難道他想暗示什麼線索?」
無論什麼重要線索,也要等到回華山之後才能確定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明天的武林大會。
隱隱有歌管聲飛來,周圍夜色顯得更加縹緲。
王曉曉愁眉苦臉地回到房間,關上門,徑直往床上一坐,開始發呆,自從來到江湖,她就喜歡上了這裡的夜,多美好多浪漫啊,既不用跑步又可以美美地做夢,美夢的定義是讓師兄大人跑步並吃豆腐,當然噩夢也不少,就是被師兄大人拎起來說「去,圍著林子跑一圈。」
可今夜,美夢噩夢她都沒有心情去做了,只覺得鬱悶無比:「進前十!說得輕巧,哪能那麼容易就進前十……」
「容易,容易得很。」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
「容易個頭!」據說,有心事的人,腦子的靈活度會適當降低。
輕輕的笑聲在耳畔響起。
聽到笑聲,王曉曉這才反應過來,大驚,床上有人?!等到她要跳起來叫嚷時,卻又被那隻手嚴嚴實實捂住嘴,拖回了床上。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在床上上當!這人哪裡不躲躲這種地方,不會是想劫色吧?王曉曉並不掙扎,飛快地轉著腦子。
正在此時,一張俊美的臉出現在上方。
王曉曉倏地瞪大眼睛。
「在想什麼,這般大意?」說話間,他鬆開了手。
「是你!」王曉曉終於跳起來。
寬大的紫袍鋪滿了大半張床,他斜斜歪著,笑得一臉無害:「見你不高興,本想著逗你一笑的,生氣了?」
瞪著此人,王曉曉無語,到床上開玩笑顯然不太合適,尤其是這隻大灰狼,不過人家又沒有亂摸亂碰,頂多捂捂嘴巴,夠不上吃豆腐的範圍,再說此狼除了娶十一個老婆有些不象話,性格脾氣挺好相處的,還很關心自己,何況剛才只是為了逗自己開心,怎麼好意思顯得那麼小氣。
於是,她移開話題:「你剛才說……進前十容易?」
「當然。」
「怎麼進?」大喜。
「蕭夜自有辦法。」
王曉曉愣:「他?」
「對,你且放心去,」慕容無傷含笑站起身,「為何非要進前十?」
「不是我要進,是師父。」
「既有蕭夜在,為何要讓你去?」
「他……」王曉曉不好回答,他受傷的訊息是封鎖的,能說麼?
好在慕容無傷並不追究:「倘若不進前十,又當如何?」
「這……」王曉曉更不好回答,因為師父他老人家只是說一定要進前十,否則就「哼哼」,一切後果都包含在這兩聲「哼哼」裡面,只可意會不能言傳。
見她如此,慕容無傷安慰:「不怕,我幫你。」
聽到承諾,王曉曉自覺找到強大後臺,果然沒那麼慌了,感激地望著他,不放心地提醒:「你可別忘了。」
「我在你身上下了大注的,怎能白白輸了銀子?」他忍住笑,「明日下午第一場便是你,那人叫高飛,你儘可以對付。」
「我……行嗎?」
「怎會不行,王女俠可殺過二百九十九個人的,如今雖已改邪歸正,上場比試比試,打打架還是可以。」
王曉曉馬上紅了臉。
他輕笑:「我說行就必定行,不信?」
「呃,信。」怎麼信,小白兔變大灰狼的事實活生生擺在面前呢。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慕容無傷搖頭:「先前並非有意要瞞你,實在是蕭兄與我誤會頗深,只怕他知道,便不許你見我了。」
料事如神!
王曉曉忍不住試探:「你們到底有什麼誤會?」
「你問他便知。」
「……」
「害你幾次遇險,抱歉得很。」
遇險?王曉曉總算明白過來:「那個柳姑娘是……」
「賤妾。」
喲,老婆?
「第幾個?」
「十一。」笑意劃過。
瞧瞧,不像話啊不像話!王曉曉立即一臉鄙視,再次強調自己的安全:「既然她是你老婆,那就算了,不過你千萬看著點兒,不能再讓她來殺我。」
「放心,她已走了。」
那就好,王曉曉放下心:「你別怪她。」
「不會了。」嘆氣。
王曉曉跟著嘆氣。
一雙美眸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片刻。
他突然挑眉,逼近一步:「我不像話?」
八卦的下場,這不,算帳的來了!王曉曉尷尬地打哈哈,後退一步,四目相對,她只覺得臉上溫度在不斷升高。
俊臉緩緩朝她俯下。的
「那我將她們全都送走,可好?」輕笑。
「這……不太好吧!」王曉曉更嚇一大跳,你也太拽了,老婆想弄來就弄來,想送走就送走?
平緩的呼吸近在咫尺,這張臉美得讓人妒忌,卻又隱隱透著一絲涼薄。
「那你說,怎麼辦才好?」嘆息。
縱然已垂下頭,仍然能感受到那溫柔而邪氣的眼波,王曉曉一顆心跳個不停——問我怎麼處理老婆?這情景真像兩個姦夫淫婦在商量怎麼謀殺親妻,好曖昧……
唇邊,笑意更濃。
他直起身,若無其事地眨眼:「明日第十一場是我,記得來看。」
「好。」王曉曉如獲大赦,伸手擦擦額頭,大灰狼果然手段高明,領教了,隨口一句話都搞得像是在調情,讓人遐想紛紛吶,多幾個老婆也是正常,正常的……不知道此狼武功是不是真有傳說中那麼厲害,逍遙派凌波微步,明天一定不能錯過!
「早些睡,我先走了。」話音剛落,人已不見。
果然是高手!王曉曉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