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揭穿想法,王曉曉尷尬極了。
大灰狼是高手呢,可笑自己竟拿他當成三腳貓,吹牛皮不說,居然還當著他的面罵他「不像話」「不行了」……啊啊啊~老天!還好此人不是那種心狠手辣器量狹隘之輩,否則自己一定早被宰了!
臉紅……
的確,這位蘿蔔除了有個花心的名聲,並沒聽說什麼不良史,對動物都那麼有愛的人,心腸該不太壞吧,其實這裡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畢竟他不是現代人嘛,何況幾次相處下來,他並無任何輕薄之舉,就算偶爾有點小動作,也表現得很自然,絕不會趁機多摸一點多近一分,更沒有其他不軌的企圖,最起碼,「同床」那夜他沒有動自己,可見此人好色也是有道德的,再說自己多多少少也算他的「恩人」吶……
被人騙原本應該生氣,可不知怎的,看著那張溫柔含笑的臉,王曉曉竟半點生氣的感覺也沒有,奇怪!
正在納悶,手臂已被人抓住。
「走。」
反應過來,王曉曉火氣又上來了,掙扎著甩開那隻手:「我不。」
「你走不走?」
「不走!」
現在跟他回去還不知道會被怎麼處置呢!情急之下,王曉曉一把抱住慕容無傷的手臂,不怕死地回瞪他:「你自己走!」
話音剛落,只聽「當」的一聲響,蕭夜竟已執劍在手,劍尖直指慕容無傷,眉宇間盡是不可遏制的怒氣:「你究竟想怎樣!」
王曉曉嚇一跳,急忙攔住:「你幹什麼!」
「你已知道他是誰,還護著他?」
「我知道他是慕容無傷,怎麼了,」她不由更賭氣,「我走不走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殺了他,我也不走!」
沉默。
慕容無傷倒是面不改色,饒有興味地瞧著面前的劍:「蕭兄可是錯怪我了,她不肯跟你走,如何怨我?」
手緊緊握著劍柄,由於用力,關節已有些發白。
「還要殺我?」慕容無傷踱了兩步,搖頭,似乎很惋惜,「想不到你的劍法退步成這樣,心浮氣躁,執劍不穩,如何再與智不空打?」
執劍不穩?
王曉曉呆了呆,果然發現那劍尖有些顫抖,這才記起他受了傷,心中懊悔萬分,只得走過去,垂首嘀咕:「走吧走吧……」
話沒說完就被他拎著走了。
「好了好了!」
「放手啊!」的
「喂,你的傷……」
這副模樣也太沒面子了吧!
不理王曉曉的叫嚷與抗議,一直回到了客棧房間,蕭夜這才丟開她,臉色難看至極:「記好了,別再喝他的酒。」
「關你什麼事。」
「他是慕容無傷!」
王曉曉氣:「是他又怎麼樣?」
「怎麼樣?」他抓住她的手,好看的眼睛裡似要噴出火來,語氣也從未有過的激動,「他根本就沒安好心,讓你喝就喝,你……」
「那你說,酒裡有什麼手腳?」王曉曉費力地甩開他,「有毒?有藥?」
蕭夜果然不語。
「小人之心,」被那凌厲的目光鎖定,王曉曉有些心虛,扭過臉,「他是我朋友,脾氣好心腸好,沒吼過我也沒害過我,你跟他的事與我無關,我就要找他喝酒,也不關你的事……」
「砰」一聲響,鴛鴦劍被重重擱到桌子上。
王曉曉嚇得跳開兩步。
他怒:「慕容無傷會跟你做朋友?」
「怎麼,我連跟別人做朋友也不配了?」王曉曉更怒,紅了眼圈,「吼什麼吼,現在我做什麼都跟你無關,我是外人,你管我!」
說完忽略其臉色,飛快地溜出了房間。
城北雖不比城南熱鬧,入夜卻也是燈火無數,隱隱有笑聲從旁邊街上飛來。
過分!太過分了!自己見美女就撒謊說「有事」,我王曉曉的什麼事都要管,就知道了你一點秘密而已,兇什麼兇,憑什麼我要聽你的,你是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王曉曉一面數落,一面憤憤不平地拍著桌子。
有人敲門。
「做什麼!」
「是我,小師妹。」文淨的聲音。
「文師兄?」心裡頓覺失望,王曉曉走過去開啟門,只見文淨站在外面,手上捧著幾碗飯菜,於是趕緊道謝。
文淨放下飯菜:「蕭師兄叫我替你送來。」
王曉曉又來氣:「就說我不吃!」
文淨疑惑:「出什麼事了?」
「沒事。」
「那怎的不吃飯……」
「誰說不吃。」我又不是神仙。
「那……」
「我吃,你跟他說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