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帥哥面前吹牛,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臉紅,瞧了瞧他手上那隻白玉壺,王曉曉有點好奇,事實上她對酒根本不入行,能吹出大碗喝也是因為面前沒有大碗,不知道這是什麼酒?
慕容近似也看出了她的心思:「這酒叫夢遺香,不醉人,女孩子都喜歡喝,你酒量好,想必喝這點是不怕的。」
「唔,當然,」吹出的牛無法收回,王曉曉大悔,慢騰騰湊上去,將蓋子揭開瞧了瞧,發現那酒呈漂亮的碧綠色,聞起來還有一股濃郁的甜香味,有點像蘋果香,感覺應該不太難喝,這才鬆了口氣,放下心,「我嚐嚐。」
美眸中升起笑意,慕容近將酒遞給她。
王曉曉拿過酒正要喝,心中突然又有了主意,她看看這位弱弱的帥哥,嘿嘿笑了:「咱們來猜拳吧,輸了喝酒。」
「你怎麼老贏?」
「你喜歡出石頭。」
「再來!」
……
「你怎麼還是贏?」
「你現在喜歡出剪刀。」
……
「我又輸?」
「我不知道。」無辜。
「運氣這麼好?」王曉曉懷疑地看了他半日,發現實在看不出什麼問題,只得抓起酒壺,「我喝我喝!」
這酒的確不怎麼醉人,味道也有點像果汁,甜滋滋的,話說回來,若不是好喝的酒,王曉曉也不會這麼幹脆的認罰了。
酒再淡,始終都是酒,一壺下去,王曉曉雖然還能保持眼神清明,兩頰卻已紅透,話也逐漸多起來。
「很好喝啊,夢遺香,呃,好酒。」
「對,好酒。」我沒喝。
「今後混不下去,我就開酒館。」
「不想做女俠了?」輕笑。
「女俠做不了,就開酒館。」
「怎會做不了,」慕容近搖頭,「華山無敵鴛鴦玉女劍的名頭如今可是極響,這次武林大會押你進前十的人很多。」
「前十?」王曉曉的酒意立即被嚇醒一半,倏地直起身,不敢相信地瞪著他,「真的?押我?」
「我就賭你勝。」
「你也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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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難怪人人都說賭鬼的膽子最大,我自己都不敢押,你敢押我?王曉曉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發愁,這次估計有許多人要賠錢了,包括他。
「你快去改了吧,別押我,千萬別押我啊……」
「你是華山第一女弟子,我的注必不會錯。」
「聽我的聽我的,快去改了吧!」王曉曉哭喪著臉,扳住他的肩膀直搖晃,「快去改快去改,我不行,你會虧死的,改誰都好,就是別押我,不然輸了我可不負責的!」
「無妨。」
「不要不要!」就差沒跪下。
「你必定能贏,」他忍住笑,「我信你。」
他信?王曉曉呆。
只有幾面之緣的人都這樣關心和信任自己,那一個……
莫非男主是他?
王曉曉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自己只不過機緣湊巧救了他一次而已,難道真要上演一齣「美女救英雄,英雄以身相許」的故事?恩,其實慕容帥哥也不賴啊,長這麼禍害,又有錢,最關鍵是善解人意,可是……
藉著酒意,她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這張俊美的臉,吞了吞口水,該吃晚飯了吧?
淺淺的笑意從美眸中迅速滑過,慕容近似乎被她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輕咳一聲——算了吧,臉紅的難度太大。
半晌,王曉曉緩緩垂下頭。
「慕容。」
「恩?」
「你說,他明明知道會招來閒話,幹什麼還故意要和我住一起?」
「他想娶你?」
「他可能會娶別人……」
「那便是要納你作妾了?」
「想得美!」
「他沒有對你……」
「你少歪著想!」瞪他。
慕容近一臉歉意地笑了:「女孩子總是當心點為好。」
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因為這關心的話語,又或者是那美得致命的笑容,王曉曉頓覺頭有點暈,不由自主靠到他身上,還是他最好最惦記自己了!
「慕容。」
「恩?」
「怎麼辦好?」
慕容近想了想:「要不,你就改投我們逍遙派吧,比起華山派,逍遙派的武功原本更適合女子修習。」
「這個啊……」王曉曉遲疑。
正在此時——
慕容近突然湊近她的臉,將她的下巴抬起,滿臉疑惑:「你……」
「呃?」
「你臉上那是什麼?」
「什麼?」王曉曉愣,摸摸臉,「哪裡?」
俊美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琢磨的笑,慕容近挑了挑眉,伸出乾淨漂亮的手指替她擦:「這裡,黑黑的……」
「放開她。」淡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