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慕容公子。」
「是他?」戒備之心頓時消除不少,王曉曉卻還是有點懷疑,「他叫你來做什麼?」
「那害姑娘的人已經查到了。」
「是誰?」
「過去說。」.
巷子。
「到底是誰?」王曉曉迫不及待。
他轉身:「我。」
一柄劍直直刺來。
多次大難不死,膽子已經被鍛煉出來,王曉曉居然絲毫不覺害怕,這殺手也太有個性了,不過我是誰?堂堂女主!曾經歷n次險境都沒有死成,就不信會讓你給砍掛了。
果然,劍還沒有刺到王曉曉,這人就已經倒下。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站在面前,手拿大刀,頭上戴著帽子,帽沿壓得低低的,幾乎將那張臉都遮完了。
小強定律!王曉曉退後幾步,不敢看屍體,只覺得救命恩人很熟悉:「你……」
「王姑娘。」抬臉。
「是你!胡——」
那個「樂」字還沒叫出來,就被胡樂使眼色止住,他望望巷口來去的人,低聲道:「胡某去年曾在這裡殺過幾個人,仇家不少……」
王曉曉點頭:「你怎麼來了?」
胡樂將面前的屍體踢開:「換個地方說話吧。」.
很不起眼的茶樓。
「前日,逍遙派有位姓柳的公子找到胡某,說一個叫慕容近的人要與胡某做筆生意,」胡樂鬆了口氣,「不想卻是要胡某保護姑娘,還好來得是時候。」
慕容近?對,他也是逍遙派的人,已經知道內部有人對自己下手了吧?王曉曉心中一熱,那位弱弱的帥哥為人真的很好。
「只怕還會有人來,雖有胡某在暗處護著,姑娘也要當心。」
「我住在師兄家裡,沒事,」王曉曉移開話題,「你總幹殺手這行也不是辦法,不如改名換姓,做點別的?」
胡樂搖頭不語。
王曉曉倒猜著了:「沒本錢?」
「不瞞姑娘,胡某自小為父母所棄,別無所長,不過是靠著這身力氣與本事吃飯,接生意也沒掙下什麼積蓄,上次只因那人出價五百兩叫我殺你,這才應了她,想著做了那票正好洗手不幹的,不想……」
果然是落魄英雄!
「慕容近叫你保護我,怎麼不給錢?」問出口,王曉曉馬上又猜出了些,上次自己饒了他,他這種人最講情義,聽說要保護的人是自己,是絕不會收錢的。
「我先借你點吧,」她特意將那個「借」字說得很重,拿出那疊銀票塞給他,反正師兄大人錢多,「這是一千兩,你找個地方做點別的生意,應該夠了。」
胡樂頗有些無措,漲紅了臉推辭:「胡某已欠了姑娘一命,如今怎能……」
「不是給你的,是借,」王曉曉打斷他,「反正我又不急用,也是白放著,不如先借你做本錢,將來賺了再還我,怎麼樣?」
見她態度堅決,胡樂默然片刻:「多謝。」.
「這兒有你的仇家,你還是快走吧。」擔心。
「不行,姑娘有危險。」
「難道有誰比我師兄還厲害?想害我,沒那麼容易!」
胡樂堅持:「雖說如此,但就怕那些小人明的不成,暗裡使出些卑鄙手段,還是當心為好。」
「我會當心的,你快走吧。」
再勸了許久,胡樂終是拗不過她,只得站起身,拱手:「那胡某就告辭了,姑娘之恩,他日必定……」
「我知道,你還是快走吧,以後也別再殺人了,」王曉曉打斷他,拿出塊碎銀子往桌子上一丟,「小二,結帳!」.
互相道別後胡樂便走了,巷子裡的屍體已被發現,滿街都在議論,王曉曉急急回到蕭園,發現蕭夜已經回來了,正等著她吃午飯。廊外陽光燦爛,金色發冠閃著微光,黑色衣袍也顯得明朗許多,俊臉上神情淡淡的。
「一個人還敢出門?」皺眉。
王曉曉知道這是此人表達關心的方式,於是一邊跟著他往前走,一邊老老實實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慕容近?」聽到這個名字,他倏地停住腳步,俊臉上也有了怒意,「說是他派的人你就信了?不知深淺!」
王曉曉趕緊陪笑後退:「一時大意嘛,不過他後來真派了胡樂保護我,這不沒事了……」
一隻手將她拎到面前。
「沒事?」
「有有……」不要動不動就拎我好不好!王曉曉心砰砰直跳,急忙解釋,「其實他好象不太壞啊……」
「他很好?」手上一緊。
說假話太沒良心,說真話又要倒霉,王曉曉理智地選擇沉默,他當然不可能是吃醋,難道跟慕容近有仇?那人實在不像是罪大惡極之輩……
半晌。
「不要找他。」
「我沒有。」分辯。
「別理他。」
「好。」不太好吧?
蕭夜這才放開她:「下次出門,記得帶人。」
「是是。」誰敢反對?見那俊美的臉雖然還是冰冰的,不過怒氣卻已消了不少,王曉曉拍拍胸脯,怎這麼容易就心跳加速了?嚇的?這膽兒越來越小了……
「吃飯了。」
「師兄,你有水晶嗎?」這裡貌似沒有玻璃,不過水晶也可以,做個放大鏡送給好心的掌櫃伯伯。
蕭夜看了看她,點頭。
「能不能給我一塊?」
「好。」
「還有,你那一千兩銀子……」王曉曉沒來得及說完,假山石後突然蹦出一個碧綠的身影,隨即是響亮的呼聲:「蕭哥哥,蕭哥哥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