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切」讓王曉曉倍覺親切。
見他嘲笑自己,殷皓漲紅了臉,分辨:「你……你講不講江湖中的規矩,哼……我我我都沒擺……擺好架勢,你打什麼打!」
大哥,不是誰都願意等你慢慢擺架勢的,王曉曉暗自嘆了口氣:「師兄,我來!」
拔出劍走上去。
「大膽狂徒休要得意!我乃‘華山無敵鴛鴦玉女劍’王大女俠,今日且出手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毛賊!」.
有個威風的外號效果就是不一樣。
想不到今天倒霉,撞上華山派第一女弟子了!「皮球」頓時氣洩了一大半,雙腿開始發抖,孃的,這外號可比什麼「飛天遁地」威風多了,還帶了個「無敵」!
臺詞沒背錯吧?王曉曉咳嗽一聲,搶先用劍指著他,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圓,儼然是個凶神惡煞的女魔頭。
「拿命來!」獰笑。
一劍刺過去。
不懂拆招制人,就須搶得先機,以攻為守,這可是師兄大人說過的話。若他真的橫刀砍來,自己也只有狼狽而逃的份兒了,所以王曉曉搶先一步使出了劍法,當然估計此人也是個草包,她也留了點力氣,難得此人不像張老大那麼膽小,正好拿來自己試劍。
見她上來就動手,「皮球」果然嚇得將大刀一丟,臉色慘變:「女俠有話好說,好說——」
不管怎麼躲,劍尖始終指著他的脖子.
王曉曉樂。
「皮球」嚇呆。
殷皓大為得意:「知……知道我們華山派的厲害了吧?我小……小師妹可是第一女弟子,神刀無敵張老大都敗……敗敗在她劍下!」
瞧著面前銀光閃閃的劍,「皮球」的腦子終於又恢復運轉,撲通跪到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大哭:「饒命饒命,女俠饒命啊!小的實在逼不得已,小的家裡上有……」
怎麼就沒點新鮮臺詞?
王曉曉嘆氣,打斷他:「我知道,你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兒是吧?」
「皮球」停下哭聲,抬頭:「對對,女俠也知道這話?」
「廢話,我知道的話多得是!」王曉曉「當」地收回劍,不耐煩聽他羅嗦哀求,頗有大俠氣概地揮手放行,「既然這樣,那我就饒了你,你走吧,今後不許再幹這行了!」
聽到饒字,「皮球」大喜,一骨碌爬起來。
「多謝女俠饒命,不愧是‘華山無敵鴛鴦玉女劍’,王女俠武藝高強,大仁大義,今日你老人家的恩德小的銘記於心,沒齒難忘,感激涕零,他日有事,只要女俠吩咐一聲,小的就算肝腦塗地,也必定會竭力報答女俠,上刀山下火海,再所不辭……」
他居然還把自己臨時編的那個外號記得清清楚楚?王曉曉對他的衷心表白沒興趣,若真有事要他上刀山下火海,只怕他哭得比剛才還厲害呢,不過那句「武藝高強」倒真的拍到她心裡去了,聽得她樂孜孜的,感覺絕對和上次僥倖贏了張老大不一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武功啊!.
眼見「皮球」溜得沒影,殷皓馬上崇拜地望著她。
「師……師妹果然厲害!」
「還……還還這般仁義,叫人佩服……佩服得緊!」
「師妹……」
一路上都充斥著他的讚歎聲,王曉曉雖然再三提醒自己謙虛才能進步,到頭來也不覺被他拍得有些飄飄然了,因此走起路來格外輕快,腳下生風,很快二人便趕到了半山的少林寺.
還是一個寂靜的夜晚,還是那個古舊的房間,還是那盞昏昏的油燈,還是那兩個熟悉的人影。
不同的是,一輪明月高懸窗外。
某大唾沫橫飛。
少年托腮,入神.
某大:正由於此戰,才使得「華山無敵鴛鴦玉女劍」名揚天下,奠定了王大女俠在江湖上的地位。
少年:原來那外號是這麼來的,王大女俠輕易就制服了號稱「飛天遁地千里獨行盜」的皮俅,劍法真是高明至極!
某大:神刀無敵張老大都曾敗在她手裡,皮俅又豈在話下,何況武林大會他們都會現身,那時才是群雄大顯身手的時機,爭強奪霸,精彩絕倫。
少年(嚮往):太好了!其實,那皮俅上有老下有小,也是為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做了強盜,王大女俠竟能理解他的苦衷,可敬!
某大:你明白這道理就好。
少年(點頭,忽然疑惑地打量某大):你的衣裳……
某大(白眼):這麼久,總算看出來了,我穿黑衣裳是不是很帥?
少年(張了張嘴):還……好吧。
某大(得意):是這樣,我昨日下山,路過一個武林大會服裝專賣店,那裡獨家經營夜公子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