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日的光芒照耀著十里堡這個安詳的鎮子,鎮子上每家每戶都關門閉戶,個個提心吊膽,因為昨天黑袍人救走了所謂的旱魃,堡主決定,再在鎮民中尋找新的旱魃處死。
鎮民們也不傻,誰都知道旱魃根本不存在,只是堡主的藉口而已,但誰都無力反駁,也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那些傭兵所在的家庭還好,僕從們不敢來這裡鬧事,但苦了那些普通人家。
十里堡西側居民區,一家院落門前,一群僕從喊叫著,瘋狂的砸著大門,門口面,門栓抵著,一箇中年漢子拼命的扛著房門,而院落裡,一名女人抱著剛剛滿月的孩童,緊張的站著。
「開門開門開門……」僕從們非常瘋狂,他們接到了死命令,務必要快些帶旱魃回去,否則他們救沒有好果子吃。
撲通一聲,木屑翻飛,男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僕從們從門口一擁而上,幾個人立刻圍住男主人,一通拳打腳踢,而另外一些僕從,則朝著院子裡的女人走了上去。
女人轉身要跑,但這些僕從如同餓狼一樣,一人拉住了女人,從她手裡搶過了啼哭的嬰兒,本以為救這樣結束,可另外一些僕從獸性大發,狂妄的笑著,任憑女人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將其拉進了房間之內。
那倒在地上被痛打的男人見此,撕心裂肺的吼叫著,他掙扎著準備站起,卻是頭部突然遭受到重擊,登時頭破血流,癱軟在地。
看到這裡,著幾個僕從才滿意的點頭,又聽到屋內傳來女人的喊叫聲,紛紛勾起了淫蕩的笑容,甚至有人一邊脫衣一邊走進房屋。
女人撕心裂肺的聲音持續了很久,直到這些「野獸」從房屋裡走出來,才停止下來,而「野獸」們心滿意足,抱著嬰兒離開。
等所有的一切落下,周圍的鄰居才紛紛從家裡走出,來到這個院落之中,看到了慘死的男主人,以及被眾多「野獸」施虐而亡的女主人。
「這是什麼世道啊!」一位老人感嘆了一聲,搖頭說道:「我要離開這兒!」
「怎麼走,走不了,走的人都會帶回來殺死了,敢走嗎?」一個男人滿臉神傷的說著,有些人甚至絕望的抱著頭,失聲哭泣。
卻說王奇站在十里堡的上空,他剛剛抵達這裡,眼看著下方有人群匯聚,緩緩降落到了院子之內。
圍在周圍的鎮民們見昨天救走女孩的黑袍人回來了,都很吃驚,那老人知道黑袍人厲害,立刻跪在地上,大聲叫道:「上仙,救救我們吧!」
隨著老人跪下,場中所有人都紛紛跪倒在地,朝著王奇磕頭叩拜。
王奇沒有言語,看著地上的男人的屍體,頭破血流,鮮血深入泛黃的土地,已經把地面染成了紅色,他走進屋子,汙穢之氣入鼻,堂屋內躺著一個女人的屍體,一絲不掛,渾身皆是汙穢之物,令人作嘔。
王奇知道自己來晚一步,捏緊了拳頭,如果沒有在半路吃饅頭的話,也救能夠趕上了,著對夫婦也不會死的如此悽慘。
他走出房屋,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鎮民們,冷冷問道:「堡主住在什麼地方?」
「地下,堡主住在地下!」有人突然說道。
王奇皺了皺眉頭,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剛才在空中沒有發現特殊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