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著急老肖,也許還有別的辦法!」大炮緊張地安慰我道!
我忽然想起來了,也許他有辦法,他可是洞悉千年的老流氓,對,我馬上見他!
姥姥出了大門,我便將大門關上了,大炮問道:「你這是幹啥啊,光天化日,咱們兩個大老爺們你竟然關大門,莫非……」
我罵道:「莫非你大爺,老子對男的沒興趣,尤其還是你這種醜男!」
大炮從兜裡摸出小鏡子照了照,不知羞恥地嘀咕道:「醜嗎?雖然比不上潘安,但是怎麼著宋玉和衛玠我還是比的過的!」
我對大炮說道:「一會無論見了啥,你可比大驚小怪的!」
大炮說道:「我擦,難道你還收藏著插圖版金瓶梅?我說你大白天為什麼要關門呢!快,拿過來給我瞧一瞧!」
我沒理大炮,而是自顧自地從櫃子裡拿出來那幅畫卷!
「這事啥東西?」大炮迫不及待地湊了過來!
我將畫卷平鋪開來,凌青木英武年輕帥氣的畫像便展現在大炮面前!
「擦,你又是關門又是小心翼翼的難道就是為了讓我看你自己的畫像?」說到這,大炮忽然想起來了,馬上說道:「難道這就是你說的你那個祖祖祖爺爺凌青木?」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
胖子聽我說完,二話不說就要解褲腰帶。我趕緊攔住他說道:「你這是要幹啥?」
大炮說道:「不是你說的嗎?只有朝這畫撒泡尿他才出來的嗎?」
我罵道:「趕緊把你那玩意收起來。首先,撒尿他才出現這事完全是他胡謅騙我的,另外就是,撒尿也必須是處男尿,你算嗎?你可別和我說你和安辣椒鼓搗那麼久你還是處男!」
「哈哈哈,那也太窩囊呢!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忽然間,凌青木的聲音出現!
「啊……」儘管大炮有心理準備,可還是被畫中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我笑道:「我不是對你說了嗎?讓你別大驚小怪的!」
「怎麼樣?你們去這一趟有什麼收穫嗎?」凌青木在畫中擠眉弄眼的說道!
我說道:「你能不能出來說話?我給你們介紹介紹,你邊喝我邊告訴您!」
「不用介紹了!這人我認識,鄭帥,外號鄭大炮,十九歲,是個愣頭青,倒是還算義氣,一千年前我就算到了,你會有這麼個倒霉的幫手!」凌青木慢吞吞地從畫中走了出來!
大炮非常不滿卻又小心翼翼地說道:「什麼叫倒霉的幫手啊,小老頭,這就是你不對了,你問問你重重重孫子,我救了他多少回啊,那也叫上刀山下火海……」
「行啦,我知道你們兩個是鐵磁。你記著,未來你還會救小肖一次呢!」凌青木坐在桌子邊盯著酒瓶子說道!
「我還能救他?你這都能算出來?快給我說說我怎麼救的他,是不是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然後我揹著他七進七出……」大炮興奮地說道!
我罵道:「放屁,你這說的是趙子龍大戰長坂坡,難道老子是你背上的劉阿斗不成?」
凌青木笑道:「來,小肖,你把脈給鄭帥搭一搭!」
「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炮也不明白什麼意思,我們兩個面面相覷!
「照我說的去做!」凌青木吮了一口酒命令道!
沒辦法,不知道這老頭髮了什麼神經,我只能把手伸過去。沒想到大炮竟然非常熟練的把手搭了過來,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老中醫呢!
「凌肖你陰陽二毒隨風鬱於少陽外膜,久存不去之候也,退此症只須和解少陽,裡外合營,其症自退也,另外注意,此症要防金邪犯肝入鬱少陽之候。如結核毒等。
另外,你眼瞼虛浮,精神不振,面色白光,形寒肢冷,唇甲青紫,四肢末端時有發冷發白之象,我猜定然是小便清長,夜尿增多,經少或淋漓不盡。舌質淡紫,舌形胖大,邊有齒痕,苔薄白或白膩,脈沉細弱。說白了就是脾腎陽虛,建議你服用熟附子、巴戟肉、丹皮、熟地黃等藥材!」大炮滔滔不絕的說著,凌青木卻笑了:「真搞不清你們啊,小小年紀還是處男,卻是腎虛,想當初我一夜單挑秦淮絕豔……」
我說道:「你給我打住,我現在沒時間聽你瞎白話,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炮也問道:「老祖宗,你快說說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還能看病了呢?」
凌青木又大大吮了一口酒說道:「你吞了地白仙的靈元,沒錯吧?地白仙嘗百草,是地仙中的醫道聖手,換句話來說,它的畢生經驗都傳給你了,你現在具有了白老太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