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來呢?靈慧之魄又怎麼回到體內?」我最後問道!
「呦,還不傻啊,還知道先問問怎麼回來呢,看來是怕死,一般怕死的人都比較聰明!」凌青木調侃我道:「放心,等你的靈慧之魄回來,你的身體會自然醒來,到時候只要將嘴裡的頭髮吐出來便可以了!」
「小肖,你這天都沒亮嘚嘚嘚的說啥呢?」真是厚忽然傳來了姥姥的腳步聲!
我看了看時間,外面天雖然沒亮,可已經九點鐘了!
凌青木像個機靈的猴子,趕緊吮了一口酒便重新回到了畫卷裡!
我「啪」的一下將畫卷捲了起來,而姥姥此時已經邁步走了進來!
「藏啥呢?」姥姥八十歲了,可眼不聾耳不花,一下子便發現了我的小動作!
「啊……我就是信比一劃,畫的一模一樣嗎?我怎麼覺得我本人比畫出來的要帥氣不少呢?」我笑著說道!
「你倒不害臊!要讓我說,你把自己畫的倒是更帥了,你看這紅袍錦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中了狀元呢!」姥姥將畫卷遞給我說道!
「姥姥,你啥眼神啊,就這老傢伙哪裡比我帥了!我可是你外孫,你怎麼想著別人說話啊!」
「老傢伙?別人?」姥姥有點發蒙,上前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道:「額頭不熱啊,怎麼竟說傻話。我誇畫像還不是在誇你?」
我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只顧得和姥姥撒嬌了,沒想到卻說漏了,我臉刷的一下白了起來,正在不知道該如何對姥姥解釋,誰知道姥姥忽然大叫一聲:「小肖啊小肖,你怎麼還喝大酒了?你年紀輕輕怎麼不學好啊,大半夜不睡覺你酗什麼酒啊,看來我是管不得你了,我待會就給你媽打電話去……我的天啊,你這個死孩子,你喝的竟然還是你姥爺留下的念想酒,咋沒把你醉傻嘍啊……」
糟了,姥姥還以為我在酗酒呢,都怪這該死的凌青木,非要喝什麼酒……
「姥姥,你別生氣啊,我沒喝酒,我就是有點,有點皮緊,用酒搓了搓身體,不信,你聞,我嘴裡一點酒味兒都沒有……」我慌忙瞎編解釋道!
「皮緊?皮緊你和我說啊,我拿你二姥爺的馬鞭子給你好好抽抽,到時候你就舒服了……你可知道這燕山老窖留三十年是啥價位?你二姥爺惦記好幾年我都沒捨得給他!你倒好,給我扯淡了,你個敗家孩子,你對得起你姥爺嗎?」
我知道姥姥這是氣話,故意逗我呢!我趕緊又是捶背又是揉肩道歉,並保證再也不沾酒邊,老太太這才露出笑容!
天微微亮以後我就出了門,將大炮和胖子叫了出來,將凌青木給我的建議變成了自己的計劃對二人說了。
大炮一臉興奮,他最愛幹這種冒險的事,巴不得弄出來點動靜呢!胖子一如既往的慫,支支吾吾半天,最後大炮以把他趕出家門為要挾,這小子才點頭答應一同前去!
準備好了所有要用的東西,我還要親自試驗一番,雖說不是不相信凌青木,但這畢竟是第一次「走魄成影」,我的心裡還是蠻緊張的!
大炮和胖子自然也是好奇和恐懼同在,胖子更是極為不放心地說道:「老肖,你這哪淘來的法子?不會是那些誤人子弟的老學究記載的糟粕吧,你可別沒把自己的靈慧魄剝離出來,卻把自己弄死了!」
「烏鴉嘴,胖子,有時候我覺得你真該買幾斤潔廁靈漱漱口!」我本來就緊張,讓死胖子一嚇唬,雙手竟然有點抖!
不過事情並沒我想想的那麼恐懼,等我按照凌青木所交的所有步驟行術了一遍之後,我竟然忽然分成了兩個身體,而且有相通的意識,只不過我的魄影是虛幻的,連開著天眼的胖子也看不見!
「老肖,怎麼還不行啊!」大炮二人甚至還以為我沒完成離魄呢!
我問道:「你們看不見嗎?」
「看見什麼?」
「看見我啊!」我說著便讓魄影朝著兩個人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腳!
「誰!」大炮大喝一聲,隨後明白過來,朝著空無的空氣開玩笑說道:「凌肖,是你嗎?真是你你就親我一口!」
「去你大爺的,老子的吻只屬於木木一個人!」我邊罵著邊又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兒!
「我擦,還真可以,老子算是開眼了!」
凌青木確實老不起,我看了那麼多方術書籍,卻從沒看到有關於這個所謂的走魄成影的一點資訊,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看來,古代得有多少奇方異術沒有留下來啊!
又是難熬的一天,我們三個在等待中終於迎來了夜幕,我看了看錶,當時針指向了九點鐘的時候,我亢奮地說道:「行了,咱們只有一個夜晚的時間,走吧!」
到了最後時刻,胖子還是有點膽怯地說道:「要不你們倆去,我在家裡守候著你們?」
「守候個屁,老子在家睡大覺用的著守候嗎?」我一邊罵著便從他的腦袋上拔下一撮頭髮,選了七根其他的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