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突然積極起來了?你必須告訴我,否則我覺得你可能是精神分裂,心裡還是放心不下來!」大炮問道!
我說道:「這事說來話長了,隨後我會慢慢講給你。不過有一點你記住,老子現在正常的很,你就儘管放下心來!」
「那我就放心了,說說你的計劃!」大炮說道!
我說道:「我捉摸了一下黒樺最近襲擊的村莊,從金家村,到馬杖子,再到黃土樑子,你有沒有發現這幾個村子有什麼特點?」
大炮搖了搖頭。我繼續說道:「這幾個村子都是縣道北線的村子,而且從東向西推進,我懷疑,黒樺下一個襲擊的地方就是……」
「三岔口?」大炮說道!
我說:「沒錯,如果我沒猜錯,這兩天黒樺一定會襲擊三岔口!」
我一瞧,丫的,箱子裡竟然放著十多把各式各樣的獵槍,還有一把五四手槍!我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小子不想活了?連手槍你也敢動?」
大炮說道:「這些獵槍都是我大伯他們沒收上來違規捕獵的槍,還沒來得及上交呢,昨天被我發現的。而這把手槍是我伯伯的遺物,裡面六發子彈只用了一發,我留了下來,我要用他的槍替他宰了黒樺!」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要勸他別碰,可是都到了這功夫了,縣政府早就自顧不暇了,各個村鎮都在自救自衛,莫說幾桿獵槍了,要是現在有ak47老子也得用!
我和大炮將所有的獵槍都用大帆布包裝起來,還備足了火藥和槍沙,當然,我認為最趁手的武器還是木木送我的匕首!
天亮的時候就已經十點了,現在白晝已經短到只有四個小時了,每天廣播裡那些狗屁專家都在侃侃而談,要麼就是滅世之談,呈人類毀滅的時候不遠了,要麼就是信口胡謅,說什麼大氣破壞完全是霧霾汙染造成的。這些人躲在城市裡自欺欺人,躲在軍隊後面欺騙大眾,然而偏遠的山村田野卻無時不刻在飽受著狼僵和行屍的侵襲!
我和大炮騎著腳踏車一個小時便趕到了三岔口,這個舊時熱鬧非凡的麻雀市場已經越來越肖條了,臨街擺攤的不足十個攤位,圍在攤位前看貨的沒有一個穿戴像樣的外來人,都是些本地的「淘客」!
看見我們兩個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沒有生意的幾個攤主趕緊招呼,我和大炮掃了幾眼,嘀咕道:「怎麼都是些民國的爛玩意!」
賣貨的說道:「二位小爺您還別挑剔,就這還是下面的兄弟大著膽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淘來的呢,過幾天連這都沒有了!您也不想想,到處不是狼殭屍就是人殭屍,誰還敢去淘貨啊!」
我們倆繞過幾個攤位,按照傳統照例先進了烤鵝店。
烤鵝店裡一個人都沒有,這也難怪,沒有外鄉人,本地人誰肯花個三五十塊吃這玩意啊,所以店主一看見我倆立刻來了精神,馬上說道:「呦,二位來了,還是一個烤鵝一個蹄子?」
我和大炮點點頭落座下來,老闆獻殷勤地說道:「媽的,你倆要是不來我這都第五天沒生意了,這店是開不下去了,送你們個湯吧!」
我問道:「老闆,你們三岔口哪家的視野最開闊啊,站得高看得遠的那種?」
老闆答道:「我們家啊!這還用問嗎?看見這樓上沒有,二樓上還有一小層,相當於三層樓吧,站在樓頂上,這周圍三五百米看的是清清楚楚!」
我問道:「您想賺錢不?」
老闆一時蒙了,怔了一下說道:「兄弟,我可不收明器啊,我雖然在這開店,可是不沾那玩意!」
我和大炮笑了,說道:「看你想哪去了,我是說我們想在您這住一晚,您開個價吧!」
「呦,那敢情好了,不過我這是飯店,能住,但是沒那些洗漱設施!你要是住,給個十塊八塊的都行!」老闆說道!
我從兜裡掏出二百塊錢遞給老闆說道:「這頓飯,加上住宿費,夠不?」
「夠夠,用不了!」老闆哈著腰笑著說道!
「錢你不用找了,不過要拜託你兩件事,第一是讓夥計把我們的鵝烤的焦一點,另外一點就是出去喊兩嗓子,就說讓各家各戶把門關好了,晚上不太平!」大炮說道!
「這,這,小兄弟你這不是難為我嗎?這造謠生事的事我可不幹!」老闆為難地說道!
大炮喝道:「誰叫你造謠生事了?我實話給你說吧,我倆就是東川肖家營的捉鬼人,早就掐算過了,今天晚上,三岔口不太平!所以,你出去喊兩嗓子也是積德了!另外,夜裡叫你一家人都在屋裡躲好了,小爺定保你家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