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你別多想,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援你!」就在我覺的一切都是灰暗的時候,木木忽然走了上來,將我的頭埋在了她的懷裡!
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我和木木第二次見面也就是在石峪的那一次見面,當時因為和老衣道人打鬥,我受了重傷,木木路逢大炮知道我受傷,竟然義無反顧地過來找到我。
那時我們第二次見面,可是我們就像分別是好多年一般,我淚流滿面,而木木一如現在一樣抱著我,從那時候我就知道,這片溫暖,將是我一生最依戀的港灣!
「木木,木木!」我輕聲念道!
木木伸開臂彎,將雙臂環在我的腰上,我們四目相對,美麗的姑娘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木木在這呢,永遠跟著你呢!」
「咳」,大炮故意乾咳了一聲,亮亮嗓子說道:「那個那個啥,我說二位,咱們走吧,你們回去哪怕入洞房都行,可咱們在這地方老是待下去可不太好啊,現在夜已經深了,說不準那些活祭俑什麼時候就活過來了!」
「鄭大哥,你真是不解風情,沒看人家羅曼蒂克呢嗎?咱們就當看會電影多好啊!」燕毓對大炮說道!
「羅什麼曼,蒂什麼克啊,你也沒看看這是啥地方,再說了,人家你儂我儂你在這起什麼哄,當什麼電燈泡啊!」大炮嘀咕道!
「走吧,雖然惜金杵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咱麼還沒搞清楚,但是從燕秀和我小姥爺的表現來看,至少咱們已經知道這個東西代表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而且真的惜金杵就在黒樺手上!」我對幾個人說完,拉著木木轉身離開。
我沒搭理白胖子,儘管我知道他有他的苦衷,可是我無法原諒他反覆的背叛!我們四個都走到靈臺之外了,他仍舊一個人落寞地坐在殿中,望著那柄斷槍發呆。木木看了看我,還是忍不住回頭對白胖子喊道:「褚達福,走啊?難道你要在這裡陪韓王?」
胖子終於撿到了個臺階,站起身來,像個尾巴一樣不遠不近地跟在我們身後!
我們穿過金碧輝煌的宮殿區,我悄悄留意了一下白胖子,我倒想看看這個愛財如命的傢伙會不會偷偷藏些金銀出去,假如他真的這樣幹,我倒找到了一個可以名正言順揍他的理由。可是,白胖子就像是掉了魂一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周圍的金銀玉器放佛和他一點關係的都沒有!
這樣的胖子實際上最可怕,因為我知道,他已經撕掉了臉皮,他一定會和小姥爺血戰到底的,可是他卻絕對不是肖延珪的對手。我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麼,但是可以肯定得是有一點,他一定覺得小姥爺又生生侮辱了他一次!
算了,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做不成朋友,就隨他去吧!
出了地宮大門,大鼎神壇還在黑水面之上,可是我們卻無法像下來時一樣風馳電掣地垂直升降了,我們只能沿著大炮所說旋轉梯在黑洞的周圍慢慢爬升。
從巖山麒麟墓開啟五鼎鎖的缺口一直到黑水面,我的感覺是這段距離有上百米長,可是沿著周圍的旋轉樓梯我們卻足足走了兩個小時,等我們爬出洞口的時候,大炮、木木和燕毓已經累的無力地癱倒在地了!而白胖子仍舊在離我們三五米的地方單獨坐下了,嘴裡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他的雙眼暗淡無光,放佛這地宮一敗讓他一下子蒼老了十歲!
說來也怪,不知道為什麼,等我們一出來,就聽見黑洞底下傳來了巨大的轟隆聲,大炮趴在黑洞口朝下用探照燈一掃,大叫道:「真他孃的怪,五鼎鎖竟然自己又升回來了……」
我心道,封住也好,無論是黒樺還是小姥爺,你們誰也再無法進來了……
可是就在這當口,忽然有人大喝一聲:「不能關上!」說話間,擺放在正西墓道里的一個碩大的銅牛就被推了出來。大銅牛地面上飛速地滑動著,著地的一面發出了巨大的火花,刺耳的劃鳴聲刺激著人的耳膜……
大銅牛似乎馬上就要掉進黑洞的時候,正好趕上五鼎大鎖從百米深處升了回來,只聽撲通一聲,大銅牛正好被圓形的神壇和地面夾住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可是神壇是有機關來控制升降的,內部機關仍舊發出咯吱咯吱的碾動聲,似乎要把銅牛碾碎了一般……機械和大銅牛就這樣轟轟隆隆地較起勁來,不過在我看來,以這個機關的咬合力,大銅牛很快便會被生生碾斷的!
轟鳴聲中,從西墓道里走出一個人來,不用想我就知道,能推動這麼大銅牛的人沒有別人,只有黒樺。也就是在我們的目光都被黒樺吸引過去的時候,東墓道里突然竄出來了一個人影,徑直朝著燕毓而去,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這個人已經將刀架在了燕毓的脖子上了……
「燕秀,你這個畜生,你放開我!」燕毓罵道!
燕秀此刻披頭散髮,雙耳流血,似乎根本聽不見燕毓的話,而是哈哈大笑道:「小妮子,老子殘疾了,連耳朵也廢了,你還遠不願意陪老子啊!」
「燕秀,你給我放了他,有本事你衝我來!」我拔刀就要衝過去!
「凌肖,你他媽敢往前走一步,我就讓這小娘們馬上死在這裡!」燕秀厲聲喝道!
「凌肖,你放心,咱們做個交易,我師弟絕不會傷了燕毓!」黒樺此刻已經恢復了人形,對我開口說道!
「黒樺,你沒走?」我問道!
黒樺冷著臉說道:「我還沒完成使命,怎麼會走呢?我和我師弟提前出來一步,不過是想避開你那個瘋癲的小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