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豬腦子

大炮說道:「啊?這麼說這個韓王在當時的肖靖南他們的面前還是個娃娃啊,只不過是地位尊貴唄,弄不好就是個皇子啊!」

我點了點頭,表示認同,又說到:「另外,我以前和你們說過,歷史上大遼國壓根就沒有南院敵烈麻都司這個衙門,只有敵烈麻都司」,是「北面官(北院)專管契丹族的禮教部門,所以五大衛司所在的這個南院敵烈麻都司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個韓王單獨設立的神秘組織!」

大炮白了我一眼道:「你這也是歷史說的,那也是書上說的,那你就直接查查這個韓王是誰不就行了?也許咱們要開啟的宗血五鼎鎖下面就是這個韓王的墓室呢!」

「廢話,要是等著你這豬腦子提醒,我凌大少爺還混不混啊,我早就在進完褚立楷墓後就查過了,當時根本就沒有這麼一位韓王啊!」我罵道!

「行了行啦,現在說再多太沒用,咱們還是直接試血吧,只要是咔吧一聲,五鼎鎖開啟了,啥事就都明白了!」胖子催促道!

我想了想也是,來都來了,那就試一試吧,五宗血湊齊了三宗血,已經滿足了古人設定機關的五取其三的原則,說不準就如胖子所說,答案就在下面!

想到馬上就要解鎖了,心裡還真有點緊張,這次和上次試血不一樣,上次是明知道不行試一試,而這次卻是有很大機會的!努力了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五鼎鎖裡面到底鎖住了什麼!

我、木木和胖子跳上神壇,我站在最左邊肖靖南的南方丙丁火宗大鼎胖,木木和胖子分別站在石抹香雲的北方壬癸水宗、褚立楷的東方甲乙木宗大鼎旁!而燕毓和大炮則守在墓道入口!

「大炮,倘若我們三個的血滴進去後有異常狀況,你不用管我們。拉著燕毓往外跑就行!」我對大炮囑咐道!

大炮說道:「你得相信自己,這個解鎖方法就是你琢磨出來的,我相信一定能解開五鼎鎖!」

我笑了,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人,連你自己都不自信的時候他們還仍然相信著你,這就叫做鐵桿瓷器!

「木木,準備好了嗎?」我回過頭來,看著木木問道!

木木笑了笑,說道:「準備好了!」她說的雖然很輕鬆,可是我卻發現她的臉色略顯蒼白。

也難怪,連我都緊張的不行,倒是胖子一臉的輕鬆!我還是朝著木木走了過去,抱了抱她,小聲說道:「如果不行就算了,點瓶子裡點血,讓大跑來,你和燕毓站到下面去!」

木木從我懷裡抬起頭來笑著說道:「沒事,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行啦我說二位,這又不是生離死別,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胖子在一旁嘀咕道!

我一邊往回走一邊罵道:「用你管?單身狗!」

三個人各就各位,紛紛將手指舉到鼎上,另一手持匕首準備著。

「三,二,一,滴血!」大炮在一旁替我們喊了開始!

「嘶」,匕首輕輕一劃,一點痛處刺激了神經,我清晰地看見自己手指上的三滴血像是長了翅膀一樣滑翔了下去,它們竟然在鼎心中央停頓了一下,最後匯聚成了一大滴,然後「嗖」的一下被吸了進去!

抬頭看木木和胖子,兩個人都和我一樣瞪著大鼎,看來也都已經完成了!

這一瞬間,空氣好像凝滯了一樣,我覺得自己的心跳可以趕上爬坡的拖拉機了,噠……噠……噠……噠噠噠!

「開啊,開啊……」大炮在神壇下面大喊著!

可是,等了幾秒鐘,五個大鼎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連上次我們實驗時那種轟隆轟隆器械運作的聲音都沒有!

「難道說不對勁?」胖子衝我問道!

我心道,我他孃的哪知道哪不對勁啊,按理來說應該沒錯啊,要是有錯誤的話,蝮蟲早該衝出來了啊!

就在我以為沒有希望的時候,「咔」,神壇下突然響了一聲,這聲音短促而大,把我們幾個都嚇了一大跳!

「哈,有動靜了……」我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聽見轟隆一聲巨響,接著載著大鼎和我們三個的神壇就像是沒了油的飛機一樣直線落了下去……

「肖哥……」木木大叫了一聲,接著我們便像掉進了墨汁裡一樣,耳邊除了呼呼風聲,什麼也聽不見了。我平著木木最後的方位印象撲了過去,還不錯,正好將一個人摟在了懷裡!

「轟」,神壇也不知道下降了多少米之後突然之間停了下來,我和懷裡的人被慣性顛起來足有一米又落了下來,差點摔死!

「木木,你沒事吧!」我趕緊拉著懷裡的人問道!

「肖哥,我沒事,我在這呢!」說著,我的身後亮起了一束光。我回頭一看,木木竟然在我的身後,那我身下的人是誰?

「你倆這是幹啥呢?」木木瞪大眼睛指了指我說道。

我低頭一看,我懷裡的竟然是胖子,而我倆竟然以一個男女划船勢抱在了一起啊!

「啊呸,咋是你啊!」我趕緊起身罵道!

「啊呸,還說我呢,你他孃的摸著黑上來就死死抱著我是啥意思!」胖子還不願意了!

「廢話,我不是以為你是木木嘛!我摟錯了你可以叫啊!」我回罵道!

胖子說道:「我咋沒叫,我叫啦!」

「放屁,你叫啥了,我咋沒聽見!」我質問道!

胖子說道:「我叫的是‘啊……’,誰他麼成想咱們三個都叫的是‘啊’呀!」

木木噗嗤一聲樂了,說道:「沒事,你倆可以抱,我不吃醋!」

木木笑著的時候一抬頭,她額上的探照燈正好照在了遠處一座殿門上,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惜金地宮」!

「放屁,地府的城牆是黑色的,一層黑雲籠罩著,比這氣派的多。不過這金光閃閃的倒是也不錯,看樣子這裡不少大殿都是熟銅鑄的!」我說道!

胖子扭過頭看著我翻著白眼說到:「看把你能的,就好像你去過地府是的,你咋不說你和閻王爺是拜把子哥們呢?我發現你現在比鄭大炮還能吹,肖大棒槌這是要變肖大白話啊!」

我話一齣口就後悔了,沒留意,一張嘴忘了不能把自己去過地府這事說出來了,好在這小子根本沒在意,害人位我吹牛逼呢!

木木偷偷朝我樂了樂,故意幫胖子腔道:「肖哥,你還別說,你現在和鄭帥學的確實也滿嘴跑火車了!」

我知道她這是幫我引開話題呢,我趕緊說道:「也不知道大炮和燕毓在哪,能不能找得到咱們!」

「鄭帥?能聽見我說話嗎?」胖子聲嘶力竭地朝著上面大喊了兩聲,可是除了一聲比一聲小的回聲,根本聽不見上面的動靜!

這時候我們才開始觀察起周邊的環境。抬頭看,一片漆黑,探照燈朝上照根本看不見神壇口,我的天啊,這探照燈雖然口徑不大,但是有效照射距離怎麼著也有五六十米,可此時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看這樣子,剛才這機關至少將咱們放下來一二百米!」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