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趕緊拉住小妮子說:「燕毓,你別哭了,這不,咱們好歹不還捉了個翟勇嗎?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再說了,你凌大哥剛擦已經把燕秀揍一頓了,連臉都打花了,就算他運氣好,讓他多活幾天吧!」
「行了,報仇的事以後還有機會,就說眼前這個翟勇怎麼辦?這龜兒子可是差點燒死你們,剛才還牛x狼煙的用槍指著我呢!」白胖子邊說邊踹了躺在地上的翟勇一腳!
「怎麼辦?那還用說?拉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嘶啦!」大炮衝著自己的脖子比劃著說道!
我說:「你小子可別犯渾,這是什麼年代,這翟勇在縣城好歹算是公眾人物,他要是突然消失了咱們誰都脫不了干係!」
「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打一頓就放了他吧!」大炮急了!
我說:「你能不能改改你這火爆脾氣,我說要放他了嗎?咱們不能蠻幹,但是可以把他送給警察啊!」
「送給警察怎麼說啊?咱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咱們跑到人家的酒店來了?到時候這翟勇在反誣咱們一口怎麼辦?這家人可是有錢,說不準就把咱們繞進去了!」大炮嘀咕道。
白胖子指了指屋裡的錄音機說道:「好辦,咱們給他錄個口供,殺了幾個人嗎,在哪殺得。自己都幹過那些壞事,一一交代了不就完事了!」
燕毓說道:「辦這事我來,我有靈丹妙藥!」
燕毓邊說著邊從從懷裡摸出一個透明的小瓶,瓶子裡有些墨綠色的液體。
「香水!」白胖子開玩笑道!
燕毓說道:「這是曼陀羅迷幻藥水,可是我和師姐的發明哦!只要讓他聞一聞,你讓他說什麼一定說什麼!」
我撇嘴道:「要是真有這麼靈驗的東西就不用測謊儀了!」
燕毓朝我笑了笑,便將那小瓶子的蓋子拔掉,朝著翟勇的鼻子前晃了晃。燕毓剛將瓶蓋扣上,地上的翟勇便騰地一下坐了起來。
「狗日的醒了!」大炮緊張地大叫著上去就要將其捉住。
燕毓揮手將大炮攔住,然後對著翟勇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翟勇!」翟勇雖然坐的端端正正,雙眼睜圓,可是人卻像是人就沉睡著,不過說起話來倒是和平常無樣!
「燕毓,你這東西太厲害了,將來誰敢娶你啊,稍不留意就被你測謊!」我笑道!
燕毓對木木說:「木木姐,送你點怎麼樣?小心凌大哥騙你哦!」
木木笑著說:「我就免了吧,我相信肖哥就算是騙我肯定也有他理由!」
看看,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我笑著說道!
白胖子走到錄音機跟前,已經按下了按鈕。燕毓便問道:「翟勇,說說你都幹了哪些壞事吧,殺了幾個人,都是誰,為什麼殺他們,和你什麼關係,這些人的屍體在哪!」
燕毓剛問完,翟勇便像是在做記者訪談一樣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自己如何成立的黑幫團伙、敲詐過那些人,害死了哪些人,屍體埋在哪都清清楚楚地說了出來。當說到我們幾個這次事件的時候,白胖子聰明滴關掉了錄音機。
聽了翟勇的敘述我們才明白,原來翟勇早就給自己的別墅買了保險,防火是一箭雙鵰的事,技能殺了我們,還能獲得一大批保金。
「剛才的那個黑衣人是誰?你們想要下墓到底是為了什麼?還有,那飲血鼎是怎麼回事?」我著急的問道!
我們幾個都側著耳朵等待著結果,誰知道翟勇竟然不在說話了!「燕毓,你的藥效是不是過了?」我問道。
「不會啊,我這藥水的藥效時間可長呢!」燕毓回答說。
木木俯身下去,觀察了一下說道:「翟勇休克了!」
媽的,真寸啊!正問道關鍵地方這龜兒子竟然昏過去了!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再呆下去,肯定會有服務員發現,到時候一旦出現慌亂就不容易脫身了。
後來的事情就簡單了,我們將翟勇和他那兩個飯桶保鏢簡單地綁了起來,然後以酒店服務員的名義用翟勇辦公室的電話報了警,特意叮囑警察一定要聽聽錄音。
翟氏黑幫案後來在我們縣城轟動了好一陣子,警察雖然對翟勇為什麼遭人綁了起來感到疑惑,但是不僅在現場發現了槍支,而且那錄音證據確鑿,特別是在翟勇交代的拋屍地都發現了屍體,所以翟勇在九九年年底就被判處死刑槍決了!
白胖子這次差點把我們害死,非要以請我們吃火鍋的名義也隨我們回肖家營,實際上我知道他也沒有其他去處,便讓他跟上了。不管怎麼說,這次白胖子也算是立了一功,因為畢竟還知道了那五個大鼎就做「飲血鼎」,只是目前還不知道這鬼東西是什麼名堂!
大炮對白胖子仍舊愛理不理,當著胖子的面就說:「褚大福,你請我們吃火鍋在縣城吃不更好嗎?吃完咱們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