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翟勇在哪?說了就放了你!」我拖著藍毛的下巴說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個馬仔……」藍毛小聲嘀咕道!
我說:「好,既然你啥也不知道那就沒放你的必要了,炮爺,這小子不識抬舉啊,把他剁成108塊,從這下水道衝下去!你不是好久沒殺人了?今天讓你暖暖手!」
「大哥,別殺我,別殺我,我說!這裡不過是翟勇掩人耳目的住所,就是為了欺騙仇家的,實際上他住在五樓!這會他就應該在五樓,說是今晚上有一個重要人物要來!」藍毛連忙回答道!
「大哥,我看這小子說的不一定是真話,我還是先砍下來只胳膊再說吧!」大炮虛張聲勢地舉起了刀!
「大哥,大哥,我說的是真話,絕對是真話,求你們了,別殺我!」藍毛到底還是個和我們產不多大的孩子,經過我和大炮一嚇唬,竟然鼻涕眼淚一起下來了!
看來這小子應該說的不是假話,我又問道:「你們這個團伙有幾把槍?都在誰手裡?」
藍毛馬上答道:「兩把,哦不,是三把,大塊頭和禿子一人一把,另外,我見我大哥,不是,是翟勇手裡似乎也有一把!」
我衝大炮眨了眨眼睛,大炮便冷不丁地將藍毛也打暈了過去。我們四個將兩人略作捆綁,嘴裡塞上各自的襪子塞進了衛生間的隔間裡。
出了衛生間的門直奔翟勇的房間,這房間分成內外間,外面擺著一副未走完的象棋,看來黃毛、藍毛剛才在下棋。一腳踹開裡屋的門,一個光著膀子被牢牢捆在凳子上的人轉過身來,這人一身肥膘,不過此時已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都是黑灰,嘴裡塞著毛巾,看起來不比外面大街上的乞丐強多少!
「唔唔……唔唔……」這人一見到我便唔唔大叫起來,眼淚耍耍落了下來,將臉上的黑灰衝下來和成了黑湯子!
「別唔唔了!你是不是說‘老肖,你沒死’?」我坐在這人對面說道:「我看看你的表情啊,是害怕我沒死,還是慶幸我沒死!」
「行了,肖哥,放了他吧!」木木邊說著邊撿起來散落在外間的皮襖,回來又割斷了捆著他的繩子!
這人掙脫開繩子,自己講嘴裡的毛巾拿了出來,但是沒說話,仍舊默不作聲地哭!
我說道:「行了,白胖子,我開始以為我再見了你我會殺了你,不過看在你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我也就不和你生氣了,就當給咱們都上一課吧!」
「啊啊啊……老肖,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我以為我害死你們了,我……啊啊啊……」白胖子忽然抱著我的肩膀,嚎啕大哭起來。
我趕緊將他的嘴巴捂了起來:「噓,大事還沒幹呢,你小點聲!」
大炮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看這小子就是誠心想把人招來,哎我說,白胖子,雖然我們現在解救了你,可是你仍舊是群中內部重點監督和排查物件,我仍舊覺得你就是敵人安插在我們跟前的一個破釘子,以後給我小心點,別讓我抓住把柄!」
「行啦,下一步咱們就得研究怎麼對付五樓的翟勇了!」我說道:「你們有什麼想法沒?機會只有今晚上,因為他們很快就會發現這塊發生變故了!」
「對了老肖,我有個重要情報!」白胖子忽然激動地說道:「本來翟勇他們明天要拉上我再下燕山麒麟墓的!」
我一驚:「下燕山麒麟墓?」
「嗯,燕秀讓我為他們帶路進到燕山麒麟墓裡。本來火燒別墅那天翟勇也想把我燒死的,可是燕秀另有打算,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竟然知道我曾經出入過那墓中,想利用我繞過機關。」
我說:「去燕山麒麟墓幹什麼?咱們都已經仔仔細細檢查過一遍了,什麼也沒發現嘛,你忘了,你帶著一節狗屎差點喪命了?」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聽說和那五個大鼎有關,我聽燕秀稱那幾個鼎為‘飲血鼎’,好像這幾個鼎和燕山道的秘密有關!」胖子說道!
「飲血鼎?胖子你是不是又信口開河胡謅了!」大炮說道!
「鄭大白話,是你救了我,可是你不能總是帶著有色眼鏡看我吧?我發誓行了吧?這次我要是再撒謊,就咒我一輩子討不上媳婦!」胖子急了!
「就好像你本來能討到老婆是的!」大炮又嘀咕了一句!
「行啦你倆,到一塊就打嘴仗!咱們還是說正事,究竟怎麼才能把翟家兄弟這倆兔崽子扳倒!」我衝他倆說道!
「要不我化妝成服務員溜進去看看?」燕毓說道。
「不行,燕秀可在那呢!要是被他認出你來,以他們的兇狠程度,非殺了你滅口!」木木反對道!
「實在不行咱們還是故技重施!我在請一遍白老太太吧!」大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