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它?你要過去?」我被木木的話嚇傻了!
木木笑著說:「放心,它不會害我的!」
我看木木異常鎮靜,看來是胸有成竹,便鬆開了她的手,但是還是把自己的匕首遞給了她!
木木慢慢往前走,嘴裡不斷地嗚嗚低叫著,幾隻看著略小的豹子忽然發了狂一樣朝著木木便竄了過來!
我感覺頭髮像是刺蝟一樣炸了起來,嗷嗷叫著便衝了上去,誰知道木木回身衝我擺手道:「肖哥,沒事,你別過來!」於此同時,那頭老豹子也朝天大吼一聲,幾隻年輕的小豹子馬上收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又慢慢退了回去。
老豹子和木木越走越近,最後在我和豹群中央的位置相遇了。木木竟然伸手環著豹子的脖子抱了抱,而那豹子也用腦袋碰了碰木木的大腿,隨後輕聲嗚咽起來。
我真是有擔心又嫉妒,那豹子何德何能竟能讓木木抱它呢?那個擁抱是我的!當然,這是玩笑話,不過看著木木置身猛獸群中,我還是有點擔心。
過了好一會,木木站起身來,那豹子又舔了舔木木的手,然後轉身回了豹群,帶著另外七隻年輕的豹子翻梁去大陰坡了。
木木衝我們招了招手,這回大黃馬來了精神,揚著蹄子,噠噠噠地狂奔起來。這傢伙看來心裡還埋怨我不懂它暗語而耍脾氣呢,直接丟下我跑向了木木。我被大黃馬扔在了後面,可是心裡對木木的敬仰卻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我的靈魂終於追回來了。
來到木木跟前,大黃馬衝我打了一個響鼻,然後用腦袋蹭了蹭木木的肩膀。
我罵道:「你這畜生,還瞧不起我來了,你剛才不也是被嚇得屁股尿流,差點夾著尾巴逃跑嗎?這會竟然拋下我討好起木木來了,真是馬眼看人低,人要是沒本事連畜生都欺負,你甭得意,回去我就告訴二姥爺把你圈起來十天半月不讓你出門!」
大黃馬聽我這麼說,又過來擦了擦我的肩膀……
「哈哈,肖哥,你咋這麼小孩子氣啊,還和一匹馬較真了!」木木說道。
我問道:「剛才怎麼回事?這豹子怎麼還聚到一起了呢?」
木木說道:「它們都受傷了?」
「都受傷了?獵槍打的?」
「不是,」木木解釋說:「我看了他們的傷口,應該是群科動物留下的齒痕!」
「犬科動物?難道說是狼群?可是一般情況,狼群和豹子是井水不犯河水啊,這些狼竟然冒險和豹子一爭高低,而且還把這麼多豹子從四耳山那麼遠趕到這裡,這得是多大狼群啊!」我話還沒說完,忽然想到:「難道是它們?」
「誰?」木木問!
「還有誰,自然是黑樺和他那群僵狼部隊了!」我低聲嘆道!
「黑樺也太狠了吧,這麼吃下去,東川非得鳥獸滅絕不可!」,木木嘆氣道。
「嚓、嚓……」我忽然聽到不遠處有聲響,大聲喊道:「誰?是誰在那邊?」
「大炮?」我和木木異口同聲地說道!
「誰叫我?老肖,是你嗎?」大炮從草叢後面爬了出來說道:「我心裡還想呢,也只可能老肖來救我,你終於來了,可是來晚了,你是不知道啊,好幾只豹子困了我半天了……」
我罵道:「你個沒良心的,要不是我……嗯主要是木木女俠趕到,你以為那些豹子會走?回去至少請我們一頓燒烤!」
大炮道:「我說這些豹子怎麼走了呢,原來是木木出手了啊,我就說這偌大的東川,也只有木木女俠是我鄭大帥經驗之人啦……」
我說:「行了,行了,別吹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確實有兩下子,竟然和這麼多花豹僵持半天,拳腳不錯啊!」
「狗屁拳腳啊,我一邊割著草,忽然就看到這群傢伙了,我心道,好男不和畜生鬥,趕緊鑽進了這石洞裡,一邊手揮大鐮刀,一邊點了幾把草,這才算是把那些大貓嚇住!」大炮邊說著邊往身後指了指。
我和木木仔細一看,草叢後面還真有個窄窄的巖洞,我說:「你可夠幸運的,要是沒這洞,我看我倆來只能收斂點破布片了!」
大炮道:「幸運?放屁!人走時氣馬走膘,兔子走運槍都打不著。與之相反,人要是倒霉擰出個鼻涕泡來都能把嘴唇崩豁嘍,我就是個倒霉蛋。
早上一齣門,踩了泡狗屎;拿著鐮刀進了溝發現捆草的繩子丟了;好不容易把鞋帶解下來當了繩子,結果鐮刀又割手了;包好手剛割了一會花豹來了,結果被窩在這石砬子洞裡,有擔心,又害怕,又冷又餓……」
我說行啦啊,抱怨什麼啊,你這不是被木木女俠救了嗎?不要在意過程,有這個結果就行了,趕緊把你找到的紡織草捆捆,趕緊回家吧,你媽都急哭了,還以為你被招去當鬼女婿去了呢!
大炮道:「老肖你大爺,說話不把門,你才當鬼女婿去了呢!」
木木瞪著大炮:「嗯?」
我說:「我媳婦剛救你你就罵她是鬼,你這人無可救藥……」
「木木,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老肖他混賬……」
我們三個正插諢打科著往回走,忽然感覺周身驟然冷了一下,連木木胯下的大黃馬似乎也重重地抖了一下。
「怎麼忽然整麼冷了!還不如讓我在那石洞子裡待著呢!」大炮嘀咕著。
我罵道:「既然如此,你趕快滾回山洞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