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新的發現

「血?為什麼是血呢?血的顏色有這麼淡嗎?」我問道。

木木說:「我剛才摸了,這紅色痕跡上有細細的突起,聞起來雖然沒了血腥味,但是從紅痕站到絲帛輻射出來的痕跡來看,應該就是血沒錯,只不過是年代久了,顏色太淡了而已。」

青木衛司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說要向大鼎內倒血嗎?

我的心癢癢起來,這死大炮一天都沒過來,一白又不在,真想拿著此圖在進到燕山麒麟墓裡看看,因為我總覺得那個墓沒那麼簡單,而青木衛司的這張圖就更驗證了我的判斷。

吃完晚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又抓起《九天星語》打發時間。看了一會,忽然聽見大門外有人呼喊:「肖婆婆,您開一下門!」

這麼晚了,誰會來叫門呢?我穿上外套往外走,發現木木扶著姥姥已經到了院子。

姥姥問:「這麼晚了,誰呀?有事嗎?」

「肖婆婆,我是鄭大強家的,你家小肖在家嗎?」門外說道。

原來是正大炮的媽媽,我趕緊走出屋門,這是姥姥已經開了門。我問:「鄭姨,我在家呢,怎麼啦?」

「呀,小肖,你怎麼在家呢?這可怎麼好啊!」大炮母親看到我後一拍大腿,滿臉驚詫!

這是什麼意思啊,聽這話的意思是希望我不在家啊?難道是大炮出什麼事啦?

「大強家的,你彆著急慢慢說,你這是啥意思啊?」姥姥讓大炮媽上屋說話。

大炮媽媽說道:「肖婆你別在意,我的意思是,要是小肖和帥子在一起我還放心點,可是這小肖在家裡,我這心裡更七上八下的了!哎……」

「鄭姨,你是說帥子沒在家?」我問道!

大炮母親說:「這孩子,他,他走丟了!」

我笑了。說道:「阿姨,你別開玩笑了,不要說十里八屯,就是整個東川我們也沒有不知道的地方,大炮一個大小夥子又不是小孩,怎麼會走丟呢?」

「哎,是這麼回事,昨天我這氣管的老毛病又犯了,後來讓你家二先生給看了看,先生說不用開藥,我這毛病只需要找幾棵紡織草煮熟喝,連喝半個月就好!可是這紡織草又不是藥堂常備藥,只能去野地裡去採,可是現在到處都是大雪覆蓋,找點紡織草簡直像是找靈芝、人參了!

帥子孝順,見我咳個不停變去到處打聽,後來前街老周變告訴他說,他去小陰溝打獵的時候,曾在哪裡看見成片的紡織草,因為那裡避風擋雪,還能從地皮上看見。所以一大早,帥子就出了門,結果,結果到現在還沒回來!」大炮母親哭訴道!

「小陰溝在咱們營子東面,說不準帥子採了草順便去了大松樹鎮找安菁菁你那兒媳婦去了!」我安慰道。

「沒有,」大炮母親幾乎要哭了:「我在大隊部給大松樹大隊部打電話了,讓菁菁接的電話,她說,帥子今天根本沒去!」

我心裡開始有種不好的預感,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炮真可能出事了。因為小陰溝雖然離營子有段距離,可是來回來去也就半天路程,怎麼可能天黑了還沒回來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木木說她也去,姥姥點頭道:「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小肖,你一定給我照顧好我孫媳婦!你們出發吧,我去給你們拜拜保家仙!」

我對姥姥說:「人家還沒說給你做孫媳婦呢!」

木木笑著說:「姥姥你放心吧,我肯定照顧好你外孫子!」

當然,正是因為詭眼聯通陰陽二界,所以陰氣要比一般的地方重得多,所以便會吸引大量的鬼怪匯聚於此,這也就是常說的魑魅魍魎。

魑魅魍魎究竟是什麼東東?有人說是妖魔鬼怪,也有人說是毒蛇猛獸,其實都不是那麼回事,其似妖非妖,似魔非魔,似鬼非鬼,似怪非怪,確切的說是極陰之地加久遠山嵐瘴氣的浸淫,由木石猛獸變的山精。

東川老百姓口中的離奇之地多的很,哪條溝溝叉叉都會有些故事,不過要說故事最多、另一般人最膽寒的地方,那還得說是小陰溝,這也就是我去小陰溝找大炮姥姥要去燒香的原因。

我們營子以前有個王婆婆自稱王半仙,有點類似安菁菁的奶奶,也說自己是大仙上身,常常給人看病要錢,實際上這人根本沒有通仙之能,就是騙人錢財而已。在這王半仙的身上,就曾在小陰溝發生過一次離奇事件。

大約是1985年農曆五月,王半仙到小陰溝剝樺皮。當時的東川比較閉塞,物資極其匱乏,營子的人經常剝一些樹皮做生產生活材料,比如剝楸皮吊頂棚綁紮,剝椴樹皮浸泡後紡繩,剝樺皮當席子等。剝樹皮是有季節的,當地人有順口溜:「三月楸皮四月椴,五月樺皮不用看……」農曆五月只要順著樺樹幹把樹皮割開,樺皮就會「咔吧」一聲,整張自動裂開脫落。

王半仙這人雖德行不高,但是手倒是很巧,據說她用樺樹皮做的席子非常舒適,而且美觀大方,很多城裡人都會找她來買。

不過,王半仙有個不好的地方,那就是死剝樹皮。別人剝樺樹皮只剝一半,另一半是讓樺樹活下去並修復樹皮用的,而王半仙則不是,她為了保證席子夠大,都是將整張樺樹皮一起剝下,所以被她剝過的樺樹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