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你,你說,黑樺這是怎麼回事!」一白上氣不接下氣的問道。
我說我記得古書《屍子》中曾記有一種上古神獸,好像叫做地狼。據說這種狼外形像狗,但大如馬牛,平時生活在土中或者巖穴裡。這種怪物跟其他怪物一樣,修行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擁有人型的外表,我捉摸著這傢伙是不是地狼啊!
「老肖你好歹也算是半個文化人,怎麼還相信上古神話啊,山海經裡還說有大小三千六百種怪獸呢,要是有一種存活到今天估計都得把大熊貓都比下去!」胖子抬槓道。
丫的,我也就是藉著黑樺這麼一說,我又沒說黑樺就一定是地狼,說不準還可能小時候被狼咬過,現在瘋狼病發作才成了狼人呢!我沒好氣回罵道。
「嘿,你還衝我發火了,要是聽我的,一刀下去,他早就乖乖啥都交代了。黑樺,你丫的不是男人,我日你先人,有種你就出來!」胖子忽然朝著刪的勾勾叉叉裡罵道。
看著這小子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暫時忘掉了跟丟了黑樺的氣惱,不禁笑了起來,說道:「看把你能的,黑樺一會狼一會人的,他先人說不準就是一條小母狼,你要真不嫌棄,說不準你就是繼許仙之後另一位戀獸狂人了!」
白胖子氣惱的罵道:「看著你也挺像個人的,說起話來這麼汙,你家木木知道嗎?」
我正要還嘴,大炮卻忽然說道:「你們三個別吵吵了,看看那是啥?」
我們都朝著大炮所指的方向一瞧,一道暗暗的山褶裡,忽然飄出兩個亮晶晶的綠眼睛,就像墳地裡的鬼火一樣。
「是黑樺嗎?」一白嘀咕道。
大炮說:「你瞎啊,黑樺就是再怪,能有四隻眼睛,不,六隻,八……」
嗷嗚……嗷唔,忽然山中響起一聲狼嚎,眼前山上溝中的綠眼睛已經數不過來了……
「我說哥三個,咱們撤吧!這群畜生髮起狠來,咱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你們想想那大牤牛的下場,咱們能抵得過牤牛嗎?」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胖子一見狼群立刻轉了腿肚子,轉身就要跑!
我說:「撤,往哪撤,人家給咱釣魚的豬都丟了,咱們還有臉回去?」
胖子說:「一頭豬算什麼啊,我回去陪他一千塊錢,當務之急是保命要緊啊!」
我說:「要撤你們撤,咱們丟了面子是小,但是弄不清狀況,下來這群畜生該開始吃人了!」
「就你偉大行了吧?我說老肖。你醒醒吧,你是術士,不是獵人,有鬼你捉鬼就完事了,可眼下的東西是狼群,狼群知道嗎,你那點肉都不夠他們炒盤芹菜的!」胖子邊朝回走邊嘟囔道!
我看這小子又要臨陣脫逃,便嚇唬道:「胖子,小心它們在回去的路上下了埋伏,正等著咱們回去呢!你胖,正好炒盤蒜薹!」
一白也在一邊說道:「我可聽說狼這動物比狐狸還狡猾,最擅長打埋伏,前營子的獵手老吳因為傷了一頭狼就遭到了報復,狼群在他回家的途中下了埋伏,突然襲擊,老吳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咬掉了一條腿,要不是正好有人路過,非得被大卸八塊!」
胖子一聽我倆的話,小眼睛眨了眨,說道:「唉,誰讓是兄弟呢,我怎麼能讓你們三個孤立無援呢,我決定還是留下了!」
玩笑歸玩笑,可是狼群卻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那些閃爍著的綠眼睛明顯在悄悄朝著我們靠近。
「老肖,怎麼辦啊,咱們雖說沒搞清楚狀況於情於理都不該撤,可是平時打只兔子、獵只山雞還行,對付狼咱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啊!」大炮問道。
我說別急,我聽我二姥爺他們曾經說過,狼只怕三樣東西,一個是火,一個是鐵器,另外就是槍聲。咱們雖然沒槍,可是其他兩樣咱們都有啊,至少這兩樣東西能讓咱們暫時沒有危險。
胖子一聽嚷道:「那還墨跡什麼,趕緊籠堆火再說,老子這還有個饅頭,順便還能烤了天天肚子!」邊說著邊在果園裡嘩啦了幾捆穀草,說話間就點著了。
我和大炮、一白則拿出身上帶的所有鐵器,包括洛陽鏟、開封鎬、撬棍等,一邊對撞碰擊,一邊衝著四周吆喝著「嗅,嗅,嗅」,這「嗅」是一個地方發言,我們東川這一帶對獵狗下指令都這麼喊,一般有經驗的狼一聽到這聲音就知道有狼狗和獵手在附近便躲起來了。
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無論是火焰還是鐵器的敲擊聲都沒有任何作用,這近百雙綠眼已經圍城了一個大圈,把我們包圍了,她們在相距火焰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胖子一見這陣勢,早就把手裡的饅頭丟了,握著工兵刀戰戰兢兢地說道:「老肖,你二姥爺說的也不準啊,領袖同志早就說了,經驗主義害死人,我看今天真要死定了!」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況,怎麼和故事中不一樣啊!
大炮問道:「老肖,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在沒轍,別說對付人家了,人家可要先攻擊了!」
一白忽然說道:「我倒是聽老輩人說過還有一招,據說把臉和手等裸露部分塗上狼屎,狼就以為是同類不會攻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