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大義凜然

我們三個在樓下大呼小叫、裝瘋賣傻的時候,木木則依託著身體輕盈,慢慢貼著樓梯的把手爬了上去,我心裡暗笑,一會有好戲看了。

果不其然,木木忽然一個縱身,飛跳了上去,接著就聽見一聲響亮的叫聲。我們三個一看計劃成功了,也趕緊飛速爬了上去,看見木木正一個擒拿手死死按著一個男人。

我們三個仍舊裝模作樣的大喊著,「女俠抓住鬼了」,「媽的,揍他」,「貼上符再打」、「對,打死這個惡鬼」,一邊說著,我們三個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把從早上一直積攢的怒氣全都打了出來!

木木站在一旁一邊笑嘻嘻地看著我們的表演,一邊悄聲對我說,我一腳踹來的時候,這傢伙正用釣線拴著兩隻皮鞋在樓梯一頭裝鬼呢!

我聽後大叫一聲,兄弟們,這是隻大粽子,抗揍,往死了打啊!

「老肖,這鬼好像求饒了!」一邊打著大炮一邊說道。

「放屁,鬼哪會說話?更不會求饒了!」一白說道。

我一邊狠踹一邊說道:「沒聽過東郭先生與狼嗎?對鬼更不能大意,不打死他就會報復!」

「三位小爺饒命,饒命啊,我不是鬼,我是段三啊!」趴在地上的人哭叫著喊道!

一白說道:「老肖你認識段三嗎?這鬼說自己是段三!」

我衝著木木做個鬼臉,然後裝作憤怒的口氣罵道:「管他是什麼三,只要不是小三,就往死了打,要知道古人有云‘放鬼歸山,後患無窮’,打死再說!」

地上的人急了,爬起來跪著磕頭道:「三位爺,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不是放鬼……啊呸,我說的是什麼啊。我是說,三位爺,我是薄嘴唇啊,薄嘴唇還記得不?別打了,我感覺自己肋骨都快斷了!」

我一聽竟是這龜兒子,氣就不打一處來,又狠狠地踹了幾腳才說道:「行了,別打了,我怎麼聽著像是唇爺的聲音啊,不會打錯了吧!」

大炮和一白假裝趕緊停下腳,把薄嘴唇從地上提了起來。這龜兒子本來長得就醜,這回又被我們踹了滿臉灰,鼻子和嘴角還流著血,看著比鬼還嚇人。

我吃驚地喊道:「媽的,門外那老頭不是說有鬼嗎?怎麼是唇爺?我看看,呦,你倆下腳怎麼這麼狠,看把唇爺打的,回去我非得好好教訓你們!」

我一鬆手,薄嘴唇就渾身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我們四個正幸災樂禍,心想這段家鋪的人也夠彪的,竟然用這麼粗糙的手段嚇唬我們,這不是自討苦吃嗎?這時候樓下的大門突然一下被開啟了,就聽見那耷拉著眼眉的老頭高喊道:「族長正式請四位客人前去一敘……」

小老頭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個小夥子,他話音一落,兩個小子便跑上樓去,把昏過去的薄嘴唇抬了下來。

一白俯過身來,幸災樂禍地說道:「這老東西招來兩個小子,估計是準備把咱們扛出來的,沒想到給自己人用了!」

我說道:「他們這純屬活該,哪怕你請個胡黃白柳灰來也算是那麼一回事,結果竟然找大活人裝鬼,還真以為是香港電影呢,沒把他活活打死就不錯了!」

我們四個隨著垂眉小老頭又原路返回到街上,那群圍觀的人都瞪大眼睛,大概心裡在想,這四個人怎麼毫髮無損呢?

我們四個昂頭挺胸,剛才所受窩囊氣的壓抑一掃而光。

小老頭領我們一路進了村中央的一座小四合院,從外觀來看,這座建築並沒什麼特別之處,和一般的農家小院沒什麼區別。難道這牛x轟轟的族長就住在這裡?我原來猜想這土皇帝怎麼著也會給自己弄個小別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