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輕哼道:「你是說剛才你闖入我的臥室了?」
我……我忽然竟無言以對,只是心裡暗暗後悔,真不該把安辣椒介紹給她,連安辣椒聲東擊西那一套現在木木都學會了。
匯合了大炮、一白,一路上,這兩小子老是朝我暗笑,我便罵道:「你倆是不是覺得今天凌少爺特帥,看個沒完?」
大炮說道:「老肖你別撅著嘴了,木木跟著去也好,至少萬一段家鋪必須讓咱們誰入贅到那的時候,你可以大大方方說你是有妻子的人,這理由拒絕起來底氣十足!」
一白也湊熱乎道:「對對,木木跟著還有一個好處,看著你點,省的你到那看見美女色心頓起,體內毒蟲發作……」
我對這對損友已經恨之入骨了,可看看木木,這一路上竟一直在抿著嘴偷樂著。
冬日裡天短夜長,四點多出發,結果爬上了南山樑天竟然還未亮透。我們三個穿的是布棉襖,被霜打的溼透了,一邊走一邊瑟瑟發抖,只有木木穿了防水羽絨服,一臉驕傲地看著我們。
大約九點多的時候,我們就進了段家鋪的地界了,那些剛剛早起的人們看著我們三個水猴和一個姑娘從山中走來,一個個瞪大眼睛,彷彿看到了靈異生物。我諂媚地上前打聽:「大爺,這段家鋪的大莊怎麼走啊?」
大爺白了一眼道:「山後過來的?」
「嗯,肖家鎮的。」
「肖家鎮?那不是墳場嗎?還有人住吶?」老頭嬉皮笑臉的說道。
嗨,我急了:「臭老頭你怎麼說話呢?」正要上前理論,木木趕緊拉住我低聲說道:「在人屋簷下,能忍就忍,快走吧,咱們自己找!」
結果那老頭卻不幹了,大聲呼喊起來:「快起床啊,山後過來人打人了,是帶把的都出來呀,咱們山前人吃虧啦!」
媽的,看來二姥爺所言果然不虛啊,這群土老帽,果然不好惹啊。我們四個也顧不上理論了,趕緊拔腿就跑……
跑了大概三五里,路邊出現了一個大鐵牌子,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段家鋪」,看來就是這裡了。
進了村子我們才發現,整個主街道兩旁早就像是看馬戲一樣站了滿滿的人。所有的人都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我覺的那目光像是屠戶看著一群待宰的牛羊一般。我悄聲說道:「大家提高警惕,我看這群人面色不善啊!」
正說著,一個黑衣男人迎面跑了過來,這人大分頭,走起路來晃來晃去,這不正是那個薄嘴唇嗎?
薄嘴唇跑到跟前,一反昨天的語氣,而是非常客氣地說道:「族長等待多時了,三位小爺請吧!」這薄嘴唇雖然口上說著請,可手上卻仍舊攔著我們。
我說:「薄嘴唇,哦不,唇爺,你這是何意啊?」
薄嘴唇說道:「是這樣,我們段家鋪向來閉塞,有自己古老的歡迎儀式,可是這歡迎過程有點過於質樸,很多外人覺得有點受不了,不知道三位小爺會不會介意……」
我心想,還古老的儀式,狗屁,你們段家鋪的老爺子從肖家鎮狼狽跑過來也不過一百年時間,不過是想裝神弄鬼戲耍一下我們而已。但是今天小爺既然來了,就是為了救人而來,無論你們耍什麼把戲,我們全盤接受了就是。便說道:「入鄉隨俗,禮尚往來,你們的禮儀還是要遵守的,就像你們到了我們地界,也會有禮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