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道:「閉上你的狗嘴,罵誰呢?誰是鬼啊?你要是沒做虧心事,怕什麼鬼?」
大石頭辯駁道:「你小子毛還沒長全就教育起我了,我傢俬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一邊說著轉身就要走。
媽的,嘴還挺硬。我一把扯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攥,這小子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我說道:「狗日的,你都三個閨女了還不知足,你也算是年輕人,怎麼還相信封建重男輕女那一套?你不是說和我沒關係嗎?好,今天我就把你拉派出所去,把你強行給自己媳婦墮胎還用下作方術的事和他們說一說,看看有人管沒人管!」
說實話,我也就是嚇嚇他,這墮胎的事到底是私事,屬於道德範疇,中國還沒有法律明文規定公民不許隨意墮胎。而關於民間方術倒是以封建迷信一刀切以與打擊,可實際情況不過是叫去教育教育,根本改變不了現狀。
不過這大石頭可能是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是被我嚇到了,忙不迭地叫到:「我說兄弟,你可別這麼幹啊,我也是被我媽逼的,誰願意墮掉自己的骨肉啊。可我媽非要個男孩,結果這兩年三次懷孕又都是女孩,沒辦法才找了個道士算了算。道士說這個孩子天生和我家有仇,無論如何也要投胎到我家,要是想生男孩,除非別讓她去投胎……」
md,竟然還有這麼混球的道士,就不怕損了自己陰德嗎?我對大石頭說道:「一個大男人,有點骨氣行不?你媽說怎麼著就怎麼著?我可告訴你,你這次這麼幹可是缺了大德了,那道士不過是騙錢的騙子而已。你知道那被鎮在這裡的孩子已經成鬼嬰了不?不僅開始獵殺牲畜,還開始要寄生在人的身上了?」
「啊,我就說嘛,自作孽不可活啊!」大石頭這慫包聽我這麼一說,竟然和個娘們似的咧咧大哭起來。
我心想不如趁熱打鐵,便繼續說道:「行啦,別哭了,看你那點出息!你放心,鬼嬰被我暫時收了,不過你要是不知道悔悟,不僅這鬼嬰會死灰復燃報復你,你們家也會斷子絕孫的!」
「大兄弟,你可得幫幫我啊!」大石頭看到了希望,果然開始向我求解方法。
我說道:「方法說難也不難,你在村裡找五個或九個已婚婦女,連續三個農曆十五念《地藏經》,唸到七七四十九遍即可!雖不一定保你生男孩,但是至少可以保你一家平安。對於你媽那種封建頑固思想,你實在勸解不了,就把情況反映到村裡、派出所,不信沒人管她……」
這小子聽我說完,收住眼淚,連連點頭,然後一溜小跑跑掉了。
終於了一件心事,心情略有好轉,趕緊回家,好一會沒見木木了,也不知道木木突然來到這麼個陌生的環境會不會想花婆婆……
結果卻大出我意料,一進大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了歡快的笑聲。看來還不錯,這一點上我姥姥真是功不可沒。
「你們笑什麼呢?我回來了!」進了屋我便打招呼,看見姥姥、姨媽、舅媽和小姨正陪著木木說話呢!
大家見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笑的更歡了,木木生在山裡,沒有人情世故,平時很少會臉紅,結果也笑的臉頰紅撲撲的!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可能我就是他們此時聊天的主人公,而且還是超級大笑料。
小姨樂顛顛地拿起炕上的一件東西問我:「小肖,看看這個是什麼?」
我貼近一看,差點鑽進炕洞裡去,小姨手中拿著的竟是一條開襠褲,我媽曾說過,這是我週歲的褲子,她特意留下作紀念的。我紅著臉看了看木木,她正朝我做著鬼臉,我被臊的一把將開襠褲奪了過來背在身後衝姥姥說道:「姥姥,您這是幹什麼啊,怎麼把這東西都找出來了?」
姥姥笑著說道:「我稀罕木木這孩子,你們兩個是朋友,我總得讓人家瞭解一下你的過去呀,看看,這還有,你小時候穿過的裙子、奶嘴、小學的零分試卷,你爸打你斷掉的腰帶,上中學時寫的卻沒發出去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