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十八歲的女生提著一盞燈往前走。
「幾位是過來住房的嗎?」只聽那女孩的聲音輕輕柔柔,像是羽毛一樣緩緩的飄在我的心上,撓的我的心癢癢的。
那白胖子看見是一個美女,趕忙湊到她的面前說道:「是的,我們就是來住店的。」
那女生抿嘴一笑,我想是突然感受到春天的溫暖,輕柔,想讓人入睡。
一白笑著望著那個人說:「不知現在還有房間可以住嗎?」
那女孩笑了起來,眨眨眼睛說道:「應該還有兩間房間,幾位隨我來吧,這裡晚上不好走。」
白胖子聽著她的話,立刻點點頭,說著這路確實不好走,還特別嚇人。那女孩一直在前方帶路,也沒有說什麼。
可當我第一眼見到她,我就知道我的春天到了,雖然一直剋制我自己,可是我的眼睛仍不由自主的望著她的背影。
想問問她的名字,卻怕唐突了這位美人,惹得她不愉快。
很快我們就到了這家旅館,雖然這個女孩人美,但是這家旅館實在是——
只見外頭的牆壁已經破爛不堪,上面掛著兩個燈籠,但是都是一閃一閃的,應該是被風吹的吧。門板在被推開的時候發出嘶嘶的聲音。
白胖子湊到我跟前說道:「老肖啊,你有沒有感覺這地方瘮得慌。」
我下意識的點點頭,畢竟我也感覺這地方有些恐怖。
等我一回神,卻發現大炮和一白已經進來了,我忍不住想到,這兩人天天出去闖蕩,看來是什麼都不怕啊!
夜深了,我強烈要求和一白住在一起,畢竟,白胖子的呼嚕聲,我實在是不敢恭維。
「一白,我總感覺心裡有點慌。」不僅心裡慌,還感覺眼皮子一直在跳,難不成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白望著我,掐指算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總感覺一白的臉剛剛好像僵硬了一下。
可是當我一眨眼,一白已經滿臉微笑的看著我,和我說沒事,讓我不要多想之類的。
罷了,想來一白也不會害我的,他說沒事就沒事吧。我很快就進入了睡夢中。
夜裡有些冷,特別是腳脖子的地方,實在是太冷了。我忍不住皺起眉頭。
突然,我看見一片光亮照亮我的世界,似乎有一個人慢慢走近我,他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我的身體刺了下去。
「凌肖,凌肖。」似乎有人在叫我,是誰在叫我,不要叫了,好煩。
我難受的睜開眼睛,眼前的世界還是很模糊的,很快才看見一白幾人還有那個女生坐在我的身邊,一臉擔心的望著我。
我疑惑的望著他們,卻發現自己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吃痛的說道:「一白,我這是怎麼了?」
一白一臉歉意的望著我,「老肖,昨晚你暈倒在旅館外面,是木木救的你,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
木木,是她的名字嗎?真好聽。可我怎麼會暈倒在外面。等我回過神,卻發現屋裡就剩下我和一白,只見一白一臉嚴肅的說:「老肖,我和你說件事情,你一定要挺住。」
我看著他的表情,心裡有點害怕,大聲說道:「一白,有什麼事你直說。」
一白不忍望著我,低下頭低聲說道:「老肖,等我看見你的時候,卻發現你身上被下了黑降頭的詛咒。對不起,我那晚算出你會有事,卻怕你擔心,想著那晚看好你就是,沒想到我卻睡著了。」
我滿眼無神的望著屋頂,呵呵,我這還沒有出去就被人下了咒,特麼我的命怎麼就那麼苦。
我緩緩閉上了眼睛,低聲說道:「一白,我想一個人靜靜。」
也不知道一白是什麼時候離去的,我的世界一片安靜。這麼說,我活不了多久了是嗎?
很快天又黑了,木木走了進來,為我擦拭身體。
我皺著眉頭望著她,責怪道:「這種事情他們做就好,你一個女孩做這些事幹什麼。」
木木抬起頭,眨著眼睛,輕輕柔柔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裡,「我喜歡你。」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幻聽了,但我知道,我心裡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