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這胖子也是個靈活的,直接就躲了過去。
我一臉不耐煩的望著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當天晚上我就和一白還有大炮說要帶上白胖子,他們兩人考慮了一下,也沒有問我為什麼,就答應了。突然感覺很對不起一白和大炮。
這一天,我正在屋裡看書,突然有人敲門,一開門卻看見是一白和大炮,我疑惑的望著他們,進屋說道:「一白,大晚上的,你怎麼過來了。」
一白起先並沒有說話,最後像是考慮清楚了才說道:「我這幾天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我想著我們可以出發了。」
我聽著一白的話,低頭沉思,細細想來,一白和大炮已經在這裡住了有一段時間了,想來一白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可若是此時走了,便不能陪姥姥了,而且以我現在的實力,唉。
再說我當時和他們說要帶上白胖子,他們也是一口就答應了,若是此時我反悔,我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我抬起頭,望著一白笑了起來,「準備好哪天走了嗎?」
一白看了一眼大炮,大炮粗著嗓子說:「就這幾天吧,越早越好,畢竟已經耽誤的太久了。」
我點點頭,想了一下,最後決定明天走,長痛不如短痛,反正都是要分離的。
那兩人得到滿意的答覆便回去了,我望著床頭的書呵呵笑著,這下子,今晚又睡不著了。男兒吧,趁著大好青春,出去闖蕩吧。
第二日我很早就起來了,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著,想要給姥姥做早飯。也不知是不是什麼吹進我的眼睛裡,我流出了淚水。
過了一會兒,背後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我轉過頭,是姥姥。
我又繼續做飯了,背對著姥姥說道:「姥姥,這飯馬上就要好了。」
姥姥望著我,低下頭也不知道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兒,我聽見她離去的腳步聲。姥姥是怕我傷心,才沒有留在這裡的是嗎?
天已經大亮了,我把早飯做好了。一白和大炮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餐桌上只有我和姥姥。
姥姥笑著看著我,慈祥的說道:「孩子,這是你第一次出去闖蕩,姥姥不求別的,只求你平平安安。」
我忍住淚水看著姥姥,姥姥,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就要離去。
姥姥接著又從身後拿出來一些吃的,輕聲說道:「此番路途艱辛,還是帶一些乾糧吧。」
我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笑著說道:「姥姥,我只是出去一段時間就回來了,您不用擔心我的。」
姥姥還想囑咐些什麼,到了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拍拍我的手,望著我慈祥的笑著,便走進裡屋,就算我離去了,她也沒有出來。
我去找白胖子,告訴他今天就要走了。他倒是沒有像我一樣想的這樣多,一聽我說要走,開心的好像能跳到天上,我無奈的看著他,囑咐他要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便回了家中。
床頭還躺著師傅給我的幾本書,我輕輕撫摸著,心裡想著,師傅,你和我說要我好好練習,可如今徒兒就要出去歷練了,也不知道師傅究竟在哪裡。
將師傅給的書放在包裡,又看著房間裡還有沒有其他要帶的東西,等收拾好看著這間房間時,心裡竟有淡淡的失落,這間房間,怕是很久都不會看見了吧。
收拾好後,發現包裡也沒有多少東西,換洗的衣服,吃的,還有師傅給的書。
等我揹著包走出房門的時候,看見一白和大炮正站在門口,就連白胖子也站在不遠處像我們揮著手。
仔細一看,發現就自己帶的最少,胖子帶的最多,我打趣道:「白胖子,你這包裡究竟帶了多少吃的。」
白胖子連忙抱住自己的包,大聲喊道:「這裡面可都是我的身家性命,誰都不準碰。」
大炮聽著哈哈大笑,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他的身家性命都是吃的啊。真是個胖子。
我走到一白身邊,好奇的問道:「一白,我們這是去哪?」
一白望著我,打了自己腦門一下,「對哦,我都沒有告訴你我們要去哪啊!哈哈,你倒好,也就什麼都不知道就和我出去了。」
這是白胖子突然喊了起來,大聲的說:「我知道,我們是去三界山,路途那麼遙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到。」
我聽著白胖子的話忍不住黑了臉,我靠,為什麼白胖子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怎麼感覺我錯過了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