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學習法術(二)

我這一次看完師父耍的招式以後,我想到,師父讓我扎的馬步,就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我一定要先紮好馬步,控制好腳。就在我遐想的時候,師父叫我再一次演示一下。

我按照著之前的做法,先熟悉了口訣,經過聽師父的第二次指導,我發現我這次能夠完整的練完整個招式了,師父看著天也不早了,就讓我回家。

我抬頭看看天,就對師父說:「師父,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回去。」看著師父漸漸遠去的背影,我深呼吸了兩口氣,有紮起了馬步。一直等到天黑我再回去。

回到家中,姥姥問我學的怎麼樣,我打馬虎眼的對她說道:「還可以,將將就就。」可是姥姥卻把我訓了一頓,說:「什麼叫將將就就,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有你這樣回答姥姥的話的嗎?」說完就要扭我的耳朵。

師父出手攔著,對姥姥說:「肖小子學的非常好,是學這塊的料。」姥姥聽完師父的話,菜罷手,我心想著,著小老頭做我師父之前,不管看我怎麼被姥姥打,都沒有出手攔著,現在知道出來幫我了,著師父徒弟的關係就是不一樣啊!

吃完晚飯以後,師父叫我先不要走,讓我先去院子裡站一會兒,我心想,這站在院子裡幹嘛,又不是扎馬步。我本來是想吃完飯就回去看一會兒心法口訣的,但是師父卻叫我站在院子裡,姥姥和師父都看出了我的不情願,姥姥對我喊道:「臭小子,沒聽見你師父叫你去院子裡站嗎?怎麼還不滾去。」

我在姥姥的怒吼聲中,到了院子裡站著。我看著頭上皎潔的月亮,感嘆道:我姥姥怎麼就對我這麼兇呢,以前我瞎混,也對我吼,現在拜師了,還對我吼。說完還搖搖頭。

看著頭頂的月亮,我感覺到了秋天的涼意,我搓了兩下手臂,看著屋裡和兩位交談正歡的老人,想到自己一個人站在這裡受凍,心裡又是一陣草泥馬飄過。我對自己說道:「肖凌,你瞎想什麼呢?趁著現在有空,你、不把心法口訣熟悉熟悉,在這裡瞎想。」我收回了思緒,閉著眼,口中默唸著心法口訣,在我閉著眼念心法口訣的時候,師父正一臉滿意的看著我。

師父看我如此認真,就衝;姥姥使了一個眼色,讓姥姥看看我,然後用口型表達出,我現在很上進。

我念完三四遍口訣的時候,師父喊我進屋。

到了屋裡,我看著師父,就問他:「師父,剛剛吃完飯為什麼讓我站在院子裡啊?」師父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道:「你以後會知道好處的。」說完也不管滿臉疑問的我就連身向床上倒去。

我看著閉著眼睛的師父,在心裡哀嚎到:師父,你老人家讓我做事之前也好歹讓我知道為了什麼,或者有啥作用吧!

我看著床上的師父,嘆了一口氣,就去看書了。看著那些心法口訣,想起師父教我的劍法,隨著我的慢慢深入想象,我腦海裡原本是是師父在揮舞著桃木劍,後來慢慢換成我。我想著我的腳步不穩,於是我拿起書,紮起了馬步。一邊扎著馬步,一邊看著書。

夜過得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我準備和師父出門學習功夫的時候,白胖子來找我去村頭的湖邊釣魚,我一聽是釣魚,本來是很想去的,但是聽見師父咳嗽了兩聲,我就打消了念頭,就對白胖子說:「白胖子,我今天有事,你自己去吧。」白胖子拉了我幾下,看我始終不跟他去,就罵罵捏捏的走了。

我跟著師父到了學武的地方,師父還是讓我先扎一會馬步,他依然在我後背畫了東西,扎完馬步以後,他讓我回想一下昨天教的劍法,然後展示給他看看。

走練完以後,師父說我進步很大,說明下苦功夫了。我在心裡嘚瑟到:「能不進步很大嗎,小爺我可是花了那麼多的時間的。」

師父今天又教了我一套新的劍法,他說昨天教我的那套劍法控制桃木劍的,沒有什麼攻擊力,今天教的這套,帶有一點攻擊力。我想讓師父教我攻擊力大的劍法,可是師父卻對我說,讓我不要急,攻擊力大的現在不適合我,如果強行練得話,會傷了自己的。而且還告訴我,這學習術法,需要一步一步來,不僅僅是手上的功夫要練好,這些心法口訣都是一定要熟記的,一定要滾瓜爛熟的。

聽了師父的話,我按捺住想學超級厲害武功的心,跟著師父一步一步學習方木派的功夫。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兩個月都過去了,這段時間,我每天都跟著師父學習功夫,前一個月白胖子偶爾也會找我出去,但是被我都拒絕了,到後來他也就不來找我了。

在師父的不斷指導下,不僅僅是我學會功夫了,而且師父還告訴這兩個月,學習了別人一年多的才能學到的東西,而且,因為的的體質和別人不同,更加適合學習這個,所以我這兩個月的成果要比學習兩年的人還要厲害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