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栲魔帝此時正悠閒地住在黑煞城中的一處別院之中,雖然他已經來到黑煞城有幾天了,但他卻是沒有立即去見他那曾經的主公——黑煞。
杜栲之所以不立即去見,那也是因為他剛來的時候,發現他那曾經很是囂張的主公,此時居然將自己的實力完全隱藏了起來,對於這一異常的情況,他的心中自然會有些疑惑。
雖然他不敢直接上前去問黑煞現在的實力如何,但這並不妨礙他試探對方,雖然黑煞的餘威仍在,但已經不是那麼強烈了,杜栲當然要看看現在的黑煞,實力到底如何!
如果黑煞的實力仍然比他強,那麼,他杜栲重歸旗下,也不是不可能;不過……!現在的問題是,黑煞此刻將自己的修為完全隱藏了起來,如此一來,就不好判斷了,如果這百餘萬年來,黑煞的實力並沒有多少長進,甚至還不如他杜栲,那他自然也不可能再叫黑煞一聲主公的,但如果此刻冒然相見的話,叫不叫這聲主公就比較為難了。
不叫主公?萬一黑煞此時的實力已經遠遠高於他,以黑煞的性格,那自己這不就是找死嗎?
仍然叫主公?不說自己的面子放不放得下,就算放下了,但萬一黑煞此時的實力還不如自己,或者與自己相差不大?叫這麼一聲主公,我杜栲豈不是虧大發了?
所以頭痛不已的杜栲最後才想出了這麼一招,那就是讓幾位魔君在這顆星球上發動戰爭,他知道,不管黑煞現在的實力如何,這顆星球上的實力,他還是非常清楚的,只要這戰爭一旦發動,他就不相信黑煞會忍得住。
只要黑煞一齣手,他也就知道對方的真正實力了,如此一來,自己也可以做出正確的判斷來了。
……
黑煞此時確實有些煩躁,兩天時間,已經有四座城池被毀了,雖然他暫時可以裝著不知,但這個事情裝得了一天兩天,裝不了更久啊!
雖然現在他已經調集人手將對方的兩撥人馬攔了下來,但他知道,還有兩撥人馬正躍躍欲試,也不知道他們下一個目標將在何處。
對於杜栲的到來,他當然也發現了,但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不能冒然出手,因為就在杜栲到來的第二天,星球上的幾大城池才突然遭到攻擊的,這不正好說明,這本來就是杜栲安排的人來試探他的嗎?
至於杜栲為什麼這麼做,黑煞當然也非常清楚,雖然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再加上主公送的那把極品魔器,應該可以與那杜栲戰個不相上下,但如此一來,不正好將自己擁有極品魔器的事情公之於眾了嗎?
黑煞自己也非常清楚,他現在不過是魔帝初期的實力,在這魔界之中,雖然魔帝並不多,但也是一個不小的數目,極品魔器的貴重程度無須多說,一旦讓別人將自己擁有極品魔的事傳了出去,那他也只能乖乖地將之送出去了
。
當然,就算送出去了,自己也不見得就能夠安全,先不說自己沒了極品魔器之後,這杜栲會如何對他,就說那些得知他有極品魔器,而來了之後,又得知他將極品魔器送人了,其後果就不是他黑煞所能承擔的。
杜栲不來見他,他自然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主動去找對方,可是……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呢?
就在黑煞煩躁不已的時候,一位魔王士衛匆匆跑了進來。
黑煞本就煩躁不已,再看這士衛在明知道自己下了不準任何人打擾的命令的情況下,還跑到自己面前,這不是找死嗎?
就在黑煞準備一巴掌拍丫的時候,士衛卻是說出了一件讓他非常高興的事來。
「主公,有好訊息傳來!」士衛急忙說道。
黑煞那微微揚起的手隨之一頓,冷冷說道:「講!」
「主公,剛才蒼月城傳來訊息,就在今天早上,有百萬敵人攻擊蒼月城。帶頭的是一位魔君中期與一位魔君初期。」
聽到這裡,黑煞心中的怒火已經沖天而起了,他怒的不是有人攻擊蒼月城,怒的是眼前這小子,居然說這是一個好訊息。丫挺的,不拍死你,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啊!
不過就在黑煞忍不住要動手的瞬間,那士衛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的手再次停在了半空。
「不過就在那些敵人攻擊蒼月城之前,城裡來了一位看不出具體實力的高手,而這高手在隨後的戰場之上,居然以一人之力,將對方兩位魔君同時攔了下來,隨之就是蒼月城的副城主柳若昔魔君大人帶著蒼月城計程車兵將對方那百萬大軍殺了個片甲不留。」
「好……!」此刻黑煞很是激動了一把,雖然還不知道是誰幫了自己,但不管怎麼樣,現在已經滅了對方那一百萬人馬了,而除了還有一百萬人馬不知道去向之外,另外兩百萬人馬此刻已經被黑煞安排的人擋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