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將自己的長老令遞向了對方,笑問道:「兄臺可認識這個?」
見陸飛拿出一個與自己的那塊相差無幾的牌子,那人微微一愣,疑惑地接了過去,仔細看了看,問道:「兄弟,你這個令牌哪來的?難道你……你也是天玄宗的人?而且在人界,你也是天玄宗長老?」
「呵呵!不瞞兄臺,在人界時,我曾經是天玄宗的一位客卿長老!」
那人大笑道:「哈哈哈!原來如此!我還在想,做為天玄宗的長老,為何飛昇如此之久,怎麼還沒有到我們天玄宗報道呢!原來是客卿長老啊!呵呵!這就不奇怪了!我們能相遇,看來我們還算有緣了啊!」
「呵呵!是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天玄宗之人!在下陸飛,不知……兄臺如何稱呼?」陸飛也是一臉微笑,但他始終也沒有叫對方一聲前輩或者老祖什麼的,這也就表明他並沒有想過靠上天玄宗這顆大樹。
「哦!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一下,真是失禮了,我叫韓峰,乃是仙界天玄宗一個小小的執事!」
陸飛微微拱了拱手,淡淡地笑道:「幸會幸會!」他的這個表情,意思也就比較明顯了,沒事你可以走了。
對於陸飛的表情,韓峰看在眼裡,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心想自己這是熱臉帖在對方的冷屁股上了,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向自己那桌走去,就在他轉身的剎那,微笑的臉色變得陰冷無比,一股殺機一閃而逝。
回到原來的位置,韓峰冷冷地說道:「我們走!」
感受到韓峰的殺機,陸飛心中也是一驚,自己貌似沒有得罪他吧?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陸飛微微搖了搖頭,‘想必是自己多心了,可能是其它什麼人引起的吧!’
至於剛才兩人的談話,黑宇和汪合義二人聽在心中,卻是別有一翻滋味,心想如果陸飛憑著那塊人間的長老令牌,肯定是能加入天玄宗的,可一旦加入的話,身份就兩樣了,倒時還能不能看得起他們兩兄弟就難說了。後面見到陸飛的表現,兩人的心中又有一種慶幸,也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慶幸的是陸飛拒絕了,他倆也就不用擔心今後陸飛看不起他倆了,失落的是,如果陸飛能加入天玄宗,而又沒忘記他倆的話,那就完美了。
如此想著,兩人同時相視而笑,又微微搖了搖頭,心中都明白,這種完美的事情,是不可能落在他倆的身上了。
陸飛轉過頭來,正要端起酒杯,卻又有人走了過來,此人是從裡面的一個包間裡走出來的,青年的模樣、天仙中期的修為,英俊的臉上雖然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但那絲陰邪之氣卻是明顯的顯現在他的臉上。
那人徑直走到陸飛面前,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修為不如陸飛而顯現出一點恭敬的樣子,神色高傲地說道:「你這酒怎麼賣的,給本公子先來十壇!」
如果此人好言相求,陸飛說不定還會送他一罈,但看到對方現在的這副樣子,心底卻是有著一股深深的厭惡,淡淡地說道:「我也不多,所以並沒有想過要賣的
!不過……!」
本以為陸飛不想買,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陰戾,聽到陸飛後面的‘不過’二字,卻又換成了一種濃濃的不屑,冷冷道:「不過什麼?」
「不過……!如果你真的很想買的話,我也不能拂了你的面子,十壇是沒有了,一罈吧!我可以賣給你一罈!」說到此處,陸飛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