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替二哥洗澡如何?」修長的手指白皙而尊貴,東方央笑著撫上徐烈風那挫敗的小臉,軟綿綿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的微微施力,果真,被捏的人兒立刻暴跳如雷的抗議起來。
「二哥,你已經二十四歲了!有手有腳!」依舊是稚氣的嗓音,雖然此刻她努力的想要繃著臉,如同大哥一般有著一股讓人臣服的威嚴。
可是這張娃娃臉下,那小小的臉龐不管如何的生氣,看起來都是那麼的稚氣而可愛,濃長的睫毛眨巴著,粉嫩的小臉白皙而柔軟,櫻紅的唇雖然努力的抿著,可是這樣一個粉粉的模樣,根本沒有任何的威嚴,反而像是撒嬌般的嬌憨可愛。
「真的不答應?」偏著頭,東方央勾著薄唇,笑的異常的詭異,那邪魅的風姿看起來是如此的善心悅目,當然,如果可以忽略掉他眼中那份jing明和算計。
「不要。」頭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徐烈風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從她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二哥笑的好危險,果真!
「啊!」伴隨著那尖叫聲響了起來,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原本站在浴池邊的兩個人此刻卻已經墜落到了池子裡。
「東方央!」她就知道二哥不會這麼好心的放過她!徐烈風一把抹開臉上的水滴,氣急敗壞的盯著笑的更加欠扁的東方央,小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直接的敲上他結實的胸膛,每次一次都這樣,明明是他洗澡,可是到後來,她都成了落湯雞!
「娃娃,敲的一點,這些天在軍中cāo練的身體都僵了。」那拳頭的力度沒有半點的疼痛,反而讓東方央微笑的享受著美人的服務。
水珠從他的頭髮上滴落下來,墨黑的髮絲溼了水,貼在了臉頰上,帶著一股的狂野不羈,徐烈風不由的鬆了拳頭,臉頰尷尬的紅了紅,二哥真的好看,即使這麼多年了,可是每一次,一個不留神卻都是迷失在二哥俊美的面容裡,尤其是那邪魅涓狂的笑,帶著幾分的詭異和誘惑。
「二哥,趴到邊上去。」軟軟的開口,徐烈風放棄的拿過一旁的布巾,對上東方央那戲虐的笑容,不由的再次挫敗的別開眼,她為什麼就是無法拒絕二哥?
「娃娃要霸王硬上弓嗎?」調侃的笑著,在徐烈風要發怒之前,東方央終於見好就收的趴到了浴池邊,娃娃總是嘴硬心軟,每一次都是拒絕,可是每一次到最後卻都是乖乖的繳械投降。
拿著溼布巾認命的擦拭著東方央那結實的後背,不同於他那俊美的可以媲美女子的絕sè臉龐,他的身材確實異常的結實,仔細的從他的脖子一路擦了下來,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背脊,最後到那jing窄的腰。
「娃娃,給我捏幾下。」閉著眼,趴在浴池旁,東方央舒服的幾乎不想動,懶懶的丟出話來,再次享受著徐烈風的伺候。
明明也是白皙的身體,可是那肌肉卻是硬的如同石頭,小手揉捏著,按照位舒緩著他因為在軍中cāo練而更加僵硬的身體,直到手都酸的提不起來了,徐烈風抹去臉上的薄汗,還不曾來得及開口,東方央卻已經轉過身來。
「娃娃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難道對二哥有了非分之想?」一本正經的凝望著徐烈風那被熱水蒸的氤氳的小臉,東方央笑容愈加的曖昧不清,大方的抓過她痠痛的小手落在了他的胸膛,嘴角噙著笑,刻意壓低的嗓音顯得更加的魅惑,「來吧,二哥不會反抗的,儘管蹂躪二哥吧。」
「二哥!」為什麼他每一次都要將她氣的哇哇叫,徐烈風氣惱的瞪著取笑自己的東方央,落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突然使勁的掐了一下。
「噢……」一聲壓抑不了的低吟聲響了起來,原本就充滿了的身體被她突然這麼的一挑逗,一股快感倏地傳遍了全身,東方央原本戲虐的眼神此刻卻格外的晦暗幽深,那眼瞳裡火光此刻熾熱的燃燒著,寫滿了對眼前人兒的渴望。
「二哥,我不是故意掐痛你的!」被東方央那痛苦的聲音嚇了一跳,徐烈風噤若寒蟬的站在一旁,小手僵直在半空裡,小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她是不是掐的太了,所以二哥的臉sè才會這麼的難堪。
哭笑不得的看著嚇到的徐烈風,東方央抬手輕柔的撫上她皺起的眉頭,壓抑著水下那緊繃而起的堅硬,醇厚的嗓音裡滿是磁xing的悅耳,俊彥更是湊近到了徐烈風的面前,額頭親暱的抵著她的額頭,笑容魅惑,「娃娃,你弄痛了二哥,要怎麼懲罰你好呢?」
「二……二哥。」結巴的開口,苦著小臉,徐烈風愧疚的幾乎致死,怯怯的抬起頭,目光抱歉的看著雖然面帶笑容,可是卻眉宇緊繃,甚至臉上都痛的滲出了薄汗的東方央。
「娃娃接受懲罰好不好?」笑眯著一雙桃花眼,東方央低聲的開口,強勁的手臂倏地攬過徐烈風的身體。
剎那之間,她的柔軟抵上了他的剛硬,除了彼此貼合在一起的體溫之外,那抵在小腹之上的熱鐵讓徐烈風蹭的一下瞪大了雙眼,原本抱歉的小臉此刻如同被晚霞薰染過一般,緋紅的可以滴出血來,那是二哥的……
「娃娃你點的火,你要負責滅火。」略帶沙啞的嗓音裡竟然滿是無賴的撒嬌,東方央笑的曖昧,目光緊緊的鎖住徐烈風被水溼透了之後,曲線必現的身軀,衣服緊密的貼合著她在她的全身,髮絲溼透的從肩膀上垂落下來,尤其是此刻她那滿是惱火的小臉,眼眸裡噴著火光,讓東方央疼愛到了骨子裡,
「二哥!我要告訴大哥去!」知道自己又被逗弄了,又羞又惱之下,徐烈風一把推開笑得異常邪魅的東方央,快速的爬上岸,她以後絕對絕對不相信二哥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