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陽低聲應了一句，目光壓根就沒有發放在禮花之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哎，對了，吳凡呢？怎麼沒有看見他。」顧雪晴很快就發現這一次蘇陽並沒有帶吳凡一起來。
「和他老爸去玩了……」
「是嗎？」顧雪晴有些疑惑地看了蘇陽一眼，倒也沒有多問。
新年時期，藍市的街頭可謂是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精彩絕倫的表演，各種各樣淋漓滿目的商品讓顧雪晴眼中佈滿了小星星。蘇陽一直屁顛屁顛地跟在顧雪晴的身後，玩得不亦樂乎的顧雪晴沒有發現一點，蘇陽平時和她出來逛街必然會怨聲載道的。
可今晚則是顯得無比安靜，倒是有些反常了。
雪花盈盈落下，在禮花繽紛的色彩映襯之下，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絢麗。
「蘇陽，我們接下來去哪裡玩啊？」顧雪晴問道。
蘇陽提著不少東西，一直跟在顧雪晴身後，壓根就沒有聽到顧雪晴叫他。他滿腦子所想的：我到底該不該說？該怎麼開口啊？要是她不肯答應的話，豈不是很尷尬？
「哎呦。」蘇陽沒有注意到前面的顧雪晴已經停了下來，直接和顧雪晴撞在了一起。
「你這混蛋在搞什麼？難道你都不看路的麼？！」
「我哪裡知道你會突然停下來的。」蘇陽鬱悶地說道。
顧雪晴疑惑地打量著蘇陽，怎麼這混蛋一晚上都渾渾噩噩的？
「喂，我問你，你是不是病了？」
「額，沒有啊，我身體這麼強壯，怎麼會生病呢。」
「那你怎麼一個晚上都心不在焉渾渾噩噩的？」顧雪晴問道。
「我……」蘇陽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顧雪晴眉頭輕皺，細細地打量著蘇陽。後者目光有些渙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傢伙難道和我出來逛街都這麼心不在焉麼？
「哼，我看你這樣心不在焉的，再繼續逛下去的話也沒意思。行啦，我們回去吧，別等會你又說累！」顧雪晴眉頭輕皺，心中有些小失望。說完，顧雪晴便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哎哎，雪晴，你等我一下！」看到顧雪晴就要離開，蘇陽連忙追了上去。著急之中，一把捉住了顧雪晴的小手。
「你，你這混蛋，要幹什麼。」顧雪晴象徵地掙扎了幾下，終究沒有將蘇陽的手甩開。
「咳咳，那啥，今晚的夜色這麼漂亮，我們多逛一會唄。」蘇陽完全沒有鬆手的覺悟。
「哼，還是不要了，反正你都一臉不情願的，還有什麼意思啊。」
「哎哎呀，走走走。」
顧雪晴嘴上說不要，身體則非常老實，任由蘇陽拖拽著，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之上走動。
「蘇陽，你要帶我去哪裡？」
「逛街啊。」
「這裡是公廁……」
「額。」
狹長的街道之上，兩人漫步前行。雪花不時散落在他們的肩頭之上，蘇陽也不知道他要帶顧雪晴到哪裡，他一直在思考著剛才的問題。顧雪晴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不是要逛街，他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兩人都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蘇陽，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啊？」良久之後，顧雪晴咬了咬牙，還是率先開口道。因為他們逛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公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