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你是不是欺負雪晴了,她怎麼好像很委屈啊?」蕭若走了過來,一臉疑惑地看著蘇陽問道。
「啥?我欺負他?你看看我,鼻涕都被她打出來了好嗎!」蘇陽無語地說道。
明明是她打我,捱打的是我好嗎?!她哭啥!
「哎,你這傢伙,難道你就一點就都看不出來麼?」蕭若轉念一想,很可能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誤會,頓時無奈地拍了額頭,無語地說道。
「看出來啥?妹的,一個月的擒拿術白練了,完全不是雪晴的對手啊。」蘇陽一臉遺憾地說道。
蕭若:「……」
「哥哥,你沒事吧?」看到顧雪晴走了之後,吳凡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臉關切地說道。
「哎呦,你說我有事沒?沒看到我鼻涕都被打出來了嗎?!」蘇陽無語地說道,一把從吳凡的手中將礦泉水拿過來。
「還是你小子好啊。」蘇陽大口大口地灌著礦泉水,一臉感嘆道說道。
「額,這個,哥哥其實每次的水都是顧姐姐買的,她叫我拿給你的。」吳凡小聲地說道。
「啥?這是雪晴給我買的?」蘇陽一愣,看了看吳凡。後者點了點頭。蘇陽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起來,蕭若看到這一幕,暗中微微地嘆息了一聲。
隨著春節的臨近,藍市白皚皚一片,氣溫也降到了零下好幾度。呼嘯的寒風不時拂過,片片雪花散落,與冷冽的冬季相反,玉皇珠寶生意倒是蒸蒸日上,熱火朝天。
幾個月的發展,玉皇珠寶逐漸有了一些名氣。坐穩藍市第一珠寶供應商頭銜的同時,慢慢將觸手伸向了其他城市。越來越多的珠寶商和玉皇珠寶建立了合作關係,玉皇珠寶羽翼慢慢變得豐滿。
「蘇陽,和我們建立合作關係的珠寶行已經有二十來家了。金玉行那邊?」玉皇珠寶的會議室之中,玉皇珠寶的高層全部齊聚。
幾個月之中,玉皇珠寶不斷發展,對金玉行的依賴程度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大了。甚至只要蘇陽一點頭的話,隨時可以和金玉行脫離關係。
「如今我們每個月向金玉行提供的珠寶額度去到了多少?」蘇陽問道。
「上個月的成交額是六憶一千五百萬。」趙老說道。
「六億多?」
「是啊,金玉行的購買能力強,每個月從我們這裡購買的寶石數額都不少。前段時間,顧天德想要和我再一次加大合作的,但是我沒有答應下來。畢竟我們和其他的珠寶行也有合作,不可能將所有的寶石全部給金玉行。」貝兒爺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