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無奈地嘆息道,透視眼現在只能看清刀疤的下一個動作罷了,要是刀疤臨時起意突然之間改變了攻擊方式,蘇陽便很難反應過來。
透視眼固然好,可在刀疤的身上體現出來的作用就有些雞肋了。甚至在一定程度之上,透視眼還嚴重影響了蘇陽的判斷,預料到刀疤的攻擊會從何處襲來,蘇陽下意識地做好了防備動作,可是刀疤突然之間改變了注意,換了一種攻擊方式的話,蘇陽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對啊,吳叔,你用不是教我的擒拿術啊?!你用的是什麼功夫,看起來比擒拿厲害得多了。」
「老闆,擒拿術對於你來說較為容易上手些,習武,需要的是一個循循漸進的過程,你沒有基礎,只能從最基本的擒拿術學起。」刀疤無奈地說道。
「噢噢。我明白了,那我繼續吧。」蘇陽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
「還要繼續?」
「當然啊,來來來,別磨蹭了!」
一連一個多月的時間,玉皇珠寶之中不時能聽到從後面傳來的慘叫聲。搞得來玉皇珠寶談生意的客戶都一臉古怪,還以為來錯地方了呢。
吳凡一直都後面看著蘇陽和刀疤交手,每當他們停下來休息的時候,這個小傢伙便會給蘇陽帶上一瓶水,一口一個哥哥,叫得蘇陽飄飄欲仙。
從一開始的被動挨打,到後來慢慢地掌握了擒拿術,刀疤想要擊倒蘇陽也要費上一些時間了。等蘇陽徹底地熟練了擒拿術之後,他發現經過一個半月的交手他的透視眼竟然也變強大了不少,這也得益於與刀疤的交手之中他不得不保持全稱開啟透視眼。
漸漸地蘇陽發現,自己應對刀疤的攻擊也越來越得心應手。
倒是刀疤感到無比心驚,這才多長的時間啊?蘇陽不單單掌握了自己傳授的擒拿術,甚至還能憑藉著擒拿術和自己打得難分難解?!
「吳叔,你在想著什麼呢?」
刀疤醒悟過來之後,發現一隻拳頭穩穩停在了自己鼻子前,距離鼻樑只有不要一釐米的距離。
「蘇陽,你實力進步很快啊。」刀疤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刀疤才發現蘇陽這個人非常之隨和,也沒有什麼架子,原先的拘束也消失不見。對蘇陽的稱呼,也應蘇陽的要求從老闆變成了全名。
「嘿嘿,那是。」蘇陽嘿嘿笑道,同時收回了拳頭。
「哥哥,喝水。」吳凡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笑道。
「哈哈,好孩子,今晚帶你出去吃好吃的。」蘇陽大笑著說道,摸了摸後者的腦袋。後者則是興奮地點了點頭。
刀疤閉口不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好像他也好久都沒有看到吳凡這麼高興了吧?來到了蘇陽這裡之後,吳凡的笑容好像從來都沒有停過。
「噢,對了,吳叔,差一點忘記跟你說一件事了。你女兒有訊息傳回來了,那邊的醫師今早打了電話過來,手術已經安排好,估計到二月份,你就可以到看到她了。」蘇陽微笑著說道。
「這……這是真的。」刀疤難得露出了驚喜之色。
「哈哈,你就放心吧,這自然是真的。」蘇陽笑著說道。後者一臉激動,感激地衝蘇陽點了點頭。刀疤不善於表達,也知道再多的感謝也難以報答蘇陽,暗中下了決定,以後有人想要傷到蘇陽,必須從他的屍體之上踏過。
「哥哥,你是說我很快就可以見到姐姐了嗎?」吳凡興奮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