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開始慢慢減少,電光閃過,可以看到泥濘的黃土公路之上有一個單薄的身影在緩步前行。
顧雪晴咬著牙關,高跟鞋也早已被她扔掉了。赤腳走在泥濘的公路之上,磕腳的小石子將她腳底劃破。但顧雪晴感覺不到痛楚,還在艱難地前行。
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了,可是她還是看不到一丁點燈光,放眼看去,天地全部被無盡的黑暗包圍。
哧啦,一道驚雷掠過,刺眼的白光照耀大地。腳下一滑,顧雪晴直接摔到在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一個人都沒有看到?」顧雪晴癱坐在地上,開始低聲抽泣。
半個小時過去了,她答應了蘇陽要找警察來的。可是現在她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能看到的只有泥濘模糊的公路和不斷閃過的雷光罷了。
「蘇陽,你這個混蛋可不能有事啊。」
想到蘇陽還在那裡,豆大的淚珠不斷湧出。她害怕蘇陽會被那些傢伙折磨,也害怕以後都再也看不到蘇陽了。
她掙扎地想要站起來,卻難以做到。無盡的黑暗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按在顧雪晴的雙肩之上。
「嗚嗚……」
顧雪晴無力地趴在地上不定地抽搐,在黑暗之中顯得難麼渺小。
過了一分鐘之後,顧雪晴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站了起來,麻木地繼續沿著泥濘的公路前進。
突然之間,前方好像有一隻螢火蟲在遊動。顧雪晴努力抬了抬眼皮才發現那並不是螢火蟲,而是一簇燈光。
有些暗淡的目光之中再度出現了神采,努力地邁動著腳步向著燈光趕過去。燈光顯得有些迷離,紅藍相間……
廠房之中,四名保鏢全部倒在刀疤的手中。而刀疤臉上也粘上了不少血跡,在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哎,好久沒有活動了,身手退步了不少啊。」刀疤苦笑著說道,右額之上出現了一道傷口,嫣紅的鮮血不斷湧現而去。
刀疤隨手撕下一快破布,纏在了傷口之上。
「這傢伙的身手真是厲害啊。」蘇陽不由得小聲嘀咕道。
十幾秒的時間,刀疤可以將四名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放倒,足以說明其實力了。
「媽的,一群飯桶,居然幾個人打一個都打不過。我花那麼多錢養你們幹什麼?!」菅海城咆哮著說道,本來還以為吃定蘇陽的。可沒有想到連蘇陽一根毛都沒有碰到,就被刀疤給放倒了。
「呵呵,菅海城。看來今天是註定了讓你失望了,哎。等我離開這裡之後我一定和你們好好玩一玩!」蘇陽淡笑著說道。
「蘇陽,你以為你還能走出去?笑話,別以為這傢伙有點實力就可以將你帶走!」菅海城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幾乎是咆哮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