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字,紀小小在王桉的眼神震懾下成功地消聲了。
「你還敢跟我提那個字?」
「不敢,不敢。」
王桉看她唯唯諾諾的樣子,終於消停了一會兒,又叫她:「紀小小。」
「在!」
「你是想當還是當狗?」
「人,王總,我想當人。」
「那把那個女魔頭交出來。」
「什麼?」紀小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那個當時也在這個房間的女人!」
紀小小終於想起來了,為什麼會覺得房間擺設很熟悉,這分明是當時她們關押王桉的那間,她脫口而出:「你還記得房間號?」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邪教現場,身邊還躺著個陌生女人,接著被逼著穿著浴袍狂奔出去,這場景想忘也忘不了。王桉的頭又有點痛了,他摸了摸太陽穴,沒耐心道:「把那個女人交出來,你可以死得快一點。」
「你、你想做什麼?」
「你說呢?」
王桉又露出那種殺人不見血的眼神,紀小小被嚇得瑟瑟發抖,但還是為毛曉貝說話:「王總,她,她也是為你好,她真的是來幫你的。」
「為我好?」王桉血都要吐出來了,他雖然沒有那幾天的回憶,但身體記得,他醒來渾身不舒服,像被碾壓過,全身沒有一塊骨頭不疼的,而且他明顯有陰影了,這陣子他總是半夜突然驚醒,想來,那個女人帶給他的只有噩夢。
他笑了起來:「既然她出了這麼大的力氣,更要把她請出來,好好感謝一番。」
重點是王總您看起來,不像要感謝人的樣子,紀小小訕訕地說:「這就不用了,我、我朋友她比較助人為樂。」
「可我也想知恩圖報。」王桉笑,又說,「紀小小我實話跟你說了,不把你朋友交出來,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了。」
「你、你想做什麼?」
「我狗鏈都準備好了,你自己看著辦,說還是不說。」
變態啊!紀小小又後退了一下步:「我、我真不能說。而且,你要敢做什麼,我會叫的。」
「叫吧,你叫聲看看。」
紀小小:「……」她沒臉叫,這要傳出去,她說不清。
她看了看臉色不善的王桉,腦子靈機一動,挺起胸膛,強行給自己製造聲勢:「王總,我勸你還是趕緊放了我!」
「嗯?」
「你、你也知道我是有點魔性的,」紀小小強迫自己直視王桉,裝出不可一世的樣子,「你這麼嚇我,又是威脅又是恐嚇,我一害怕又冒出什麼不該有的想法,你、你就又要倒霉了。」
聞言,王桉果然露出遲疑糾結的眼神。
紀小小暗自竊喜,繼續嚇他:「王總,你要再不放我走,我、我就把你變成一瓶潔廁劑,把你放在酒店裡沖廁所!」
潔廁劑?沖廁所?王桉光聽到這三個字就暈過去了,神情變幻莫測,眼裡有掩飾不住的恐懼和不安。
趁他呆滯,還沒反應過來,紀小小躡手躡腳地下了床,也不顧得衣服,開了門,拔腿就跑,有多快跑多快,有多遠跑多遠。
門咔嚓一聲關了,王桉才回魂,反應過來,發現紀小小跑了。
他懊悔地拍了床一下,哎,上當了!紀小小要真有這本事,早就把隔壁宋長亭變回來了,昨晚哪會還跟他哭呢!
不過,王桉冷酷地笑了起來,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她還真當他找不到她!
等她落到他手上,先澆她一頭一臉潔廁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