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巧兒身上的氣,被屍王帶去了哪裡?
林驚羽猛然想起來了他來獸壇的最初目的,轉頭看向正在被焚燬中的獸壇,馬上把身影投入進了裡面。
這裡留下的那一張椅子,還有上面鋪蓋的那一張獸皮,被一個火星落下,開始燃燒。
玄銅山,天墜門。
狼狽敗逃的青雲門一行眾人,連續幾日的奔波,十分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來休息停頓,所以在曾書書的建議之下,他們就來到了這裡。
兩派都是正道,況且天墜門又曾是青雲門幾百年前的分支,曾書書上次又和雪吟子相言甚歡、關係大好,如今曾書書有難至此,雪吟子自然盡顯地主之誼,把青雲門一行眾人安排了住處,做好了飯菜,對他們關心備至,十分的客氣。青雲門眾人都是欣然接受,倒是沒有任何的戒心,如同患難見知己一般,把雪吟子視為了同道好友,心生存恩之心。
此刻入夜,根據雪吟子安排好的房間,青雲門眾人都回去休息了。
只是有一個問題,那些房間散亂到山上的各處地方,互不連線,遇事很難及時接應。曾書書自然也看出了這一敝處,可是雪吟子卻道時間緊迫,一時之間也是催促弟子們才騰出來的幾個房間,雖然散到各處距離遠些,不過由他天墜門弟子在其中連線支應,可保萬一。
對此說法,曾書書也不便否決,有求於人就只能聽從雪吟子的安排了,而且他也不想再給天墜門增加麻煩,所以也就同意了下來。
眼下,青雲門風回峰首座曾書書、龍首峰首座齊昊、以及悄悄跟隨齊昊出來,突然加入隊伍的田靈兒,三人正在和雪吟子談話之中。
「多謝雪掌門出手支援,願接納我青雲弟子避難,此恩此情,日後相報。」曾書書恭敬地說道,雪吟子急忙還禮,笑著道:「哪裡哪裡,小小事情不足掛齒,曾少俠不必掛懷。倒是幾位少俠連日來奔波勞累,今日都早些歇息了吧。」
曾書書笑著道:「是雪掌門的恩德才是,我等可能還要多打攪貴派幾日,希望雪掌門應允。」
「榮幸之至,我求之不得。哈哈……」雪吟子正在笑著,外面突然響起了一聲鳥鳴之聲,雪吟子呆了一下,起身向曾書書說道:「我還有一些門內事務需要處理,就不打攪少俠歇息了,眾位少俠也都早些安睡了吧。」
曾書書急忙應承,把雪吟子送了出去。
看著雪吟子漸漸走遠,曾書書抬頭看向漆黑的夜空,悠悠的道了一句:「真是奇怪,這裡靠近空桑山一帶,常受黑蝠襲擾,怎麼會有鳥鳴之聲?」
曾書書說著,回頭看向身後,卻見齊昊正在和田靈兒交談之中,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他的話語。
「靈兒,這裡很危險,你怎麼也跟來了?」齊昊面色憂鬱,有些生氣地看著身邊的田靈兒。
田靈兒擺起面來,硬生生的道:「還說我,就是你,聽到那個萬憶青背叛青雲之後,就急急忙忙離開了龍首峰,連我都不告訴一聲,我是擔心你,才跟著來的。」
齊昊吞了口氣,擺了擺頭,輕輕說道:「我是有急事才急忙離開的,沒有和你說一聲是我的不對,我認錯,靈兒你就不要生氣了,不要再耍脾氣,早些回去了吧。」
「我不回去。」田靈兒正著面色說道:「大家現在這麼危險,你怎麼可以讓我一個人先走。我不走,就留在你的身邊,況且我現在下山萬一遇到了焚香谷的人,豈不是更危險。」
「靈兒,我是怕你有危險。」齊昊的聲音明顯輕了起來,柔聲了許多。
「那你不危險嗎?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共度難關。」田靈兒的聲音依舊倔強。
曾書書看著他們,心中大是羨慕著這一對夫妻,回想起來他也好想有一個人可以和自己吵架,互相訴說著對方在自己心中極其的重要。
小柔?她那樣的溫柔,才不會和自己吵架,她只會事事都順從著自己,以他為首。
想象之中,腦中突然又出現了另一個人的樣子。
金瓶兒?那樣兇狠的女人,只怕會是每天和自己鬥氣,然後耍盡她的陰險手段,慢慢佔據他這個首座的位置,代替他來大展威風吧……
哈哈,到時自己會不會變成一個小男子呢?想一想都有一點可悲的感覺。
哦!
我怎麼會想到她?
曾書書使勁敲了敲自己的頭,然後甩了甩。
看來我真的是中了她的媚心之術,而且陷得很深!她真是一個惡毒的女子……
曾書書這般地想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不過想一想,她有時候,還真的很是可愛,讓人很想去站在她的身邊,去保護她……啊!我怎麼了?怎麼老是會去想到她?我已經有小柔了,曾書書你就不要多想了,我是正道她是魔教,我們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對,正魔不兩立,怎麼可能會有情感!
也不對,好像張師弟就有過這樣的例子,正道的男人喜歡魔教的女人……
我還是在亂想!
「呼、呼、呼……」曾書書大口喘氣之中。
「曾師弟,你怎麼了?」他的不尋常動作終於影響到了別人,齊昊對著他問道。
曾書書僵了僵,然後看了看齊昊,尷尬地說道:「沒、沒什、麼,我、我是、有點熱,出去透透氣就好了。」說完,曾書書快步走出了房間,留下齊昊和田靈兒這對夫妻,他們兩人對視一望,頓時面上都紅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