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林溪接電話更早些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衝到了冥事局的門口。局長無珠不等轎車停穩就從車上快步下來,沿著階梯走進了大廳之內。
現在距離上班的時間還有1個多小時,但穿戴整齊的王女已經環抱著資料夾站在了門口等候,一遇見了無珠,兩人根本沒停也沒有打招呼,無比默契的向著專用電梯口走去。
「情況有多糟?」無珠冰冷的問道。
「從法國傳回的資訊顯示,幾乎已可以百分百確定十三就是兇手,現場證據全都指向了他。」王女表情凝重道。
「但你和我都知道,他不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現在十三在哪?」無珠快步走進了電梯內。
「法國方面正在全城搜捕他,但暫時還沒有訊息,我有嘗試聯絡他,但他並沒有帶手機。我已經讓外交科科長對聖十字軍團下達正式公文,讓他們不管調查結果如何,在我們派遣的協同調查組參與調查前,必須保證十三的安全。」
「這種官方辭令並不適用在這種狀況裡,現在最擔心並不是十三是否真的有罪。而是製造這起事件的人明顯有更大的計劃正在實施。為了他們的目的,十三和他手上的東西至關重要,他們很可能不會給十三活到調查結果出來的時候。」無珠說話間,電梯已經了頂層。
「大人,有必要跟聖十字軍團述說這其中的關聯嗎?讓他們瞭解事件的重要性。」王女緊張道。
「在聯絡上十三,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前,暫時不要給他們太多複雜的資訊,這隻會製造沒有意義的緊張,讓時局變得更加混亂。你去安排最近的航班吧,稍後就讓我們的人出發,現在先等我去幹一件我最討厭的事情。」無珠嘆息的自己走進了辦公室。
「局長大人,你最討厭的是?」王女不自覺地好奇道。
「裝b。」無珠說完,從辦公室內關上了大門。
坐在了那寬大的辦公桌前,無珠面前的巨大投影儀放了下來,白色的螢幕上出現的是一位坐在華麗寶座上的騎士,他身上的鎧甲宛如工藝品一般亮麗,一絲戰鬥過的擦痕都沒有留下過,一頭蒼白長髮的的老者正坐在那鎧甲之下,乾癟的樣子已然無法撐起身上的鎧甲了,感覺就像植物人一樣,甚至懷疑低垂著額頭的他到底是睡著了,還是已經死了。
「亞瑟……好久不見。」無珠低沉的說道。
只見畫面中的老人微微抬了抬腦袋,眯著眼睛打量著無珠,像在回憶什麼,「無珠?想不到真的是你,記得上次你聯絡我已經是10年前了。」
「你的老年痴呆症已經越來越嚴重了,我們上次說話已經有20個年頭了。但這並不怪你,畢竟你參加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已經80歲了。」無珠輕聲嘆息道,面前這被其喚為亞瑟的老人,今年已經150歲了,這種時候的老頭,活的每一天都算賺了,不把尿尿褲子裡就已經是生命的奇蹟。
「原來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亞瑟對這位老朋友和藹地微笑著,嘴裡卻連一顆牙齒都沒有了。
「我們一個特派員在你們的地界被冤枉,正遭受追捕。我需要你立刻停止對他的追擊,等待我們的調研小組過去再做定論。」無珠提高了嗓門道。
「是嗎?無珠,我或許最近要開始用尿不溼了,但腦子還算清楚。我已經看過了前線調查員傳來的報告,我們有一個丫頭被你們的特派員殺了。雖然那丫頭只是臨時工,但只要牽扯到兩國利益,這就是在打我的老臉知道嗎?」亞瑟突然面露兇狠道,「我知道你天朝的冥事局人多勢眾,但我聖十字軍團窮骨頭還是有幾根的。
在我的地界敢動我的人,他的膽太肥了。」
「我說了,他是被冤枉的就是被冤枉的,不要讓我跟強調一遍老東西。」鬥狠?無珠還真沒輸過,「現在我要讓他享有外交豁免權,在案件調查清楚以前,他有權不配合你們任何的調查工作。哪怕最後證明是他乾的,也只有我們天朝可以對他進行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