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今天應該不會輕易脫身了。」李曉舞和十三坐在了路邊的長椅上,她還穿著表演的芭蕾舞裙,不過外面已經套上了一件長風衣。
「沒事,我天生就是熱心腸,見不得有人仗勢欺人。」十三傻呵呵地笑著。
都說他鄉於故人乃人生一大幸事,十三和李曉舞聊得很是投緣,幾句話下來已知道這妹子來自大武漢,今年22歲,是舞蹈學校的交換生。她是孤兒,父母是出意外走的。但她很堅強,哪怕一個人也要好好的生活。用她的話說,父母如果還在,也會希望她努力去追求夢想的吧?
於是她來到了這裡,進修她最愛的舞蹈。但是夢想是美好的,生活是骨感的,學校裡的那點獎學金也就夠維持交個學費,生活還需要自己想辦法去籌齊。所以,每逢休息日她便會來到人多的地方表演街頭藝術賺點生活費。本來芭蕾舞穿得都是緊身衣,而李曉舞天生東方女神的容顏,毫不化妝也是勾得外國佬們的魂都沒了。
多少次,她都遭遇到了色狼的調戲,最後都是報警解決的。可是那些外國警察總是帶這有色的眼光看她,說她這樣的裝束要是晚上出來就算是買yin了。每到這個時候李曉舞都是據理力爭,她是個倔強的女孩,堅持自己表演的是藝術,而不是出賣的肉體。
「你真是個堅強的好妹子,要不是哥哥沒錢,一定包養你了。」十三好了三分鐘,流氓的本性再次暴露。
但李曉舞卻並沒有當真,會心的笑了起來,「我知道十三先生是好人,真的很感謝你的出手。其實在國外已經1年了,我都快忘記這個世界上還有好人了。身邊的一切都好冷好冷。很懷念家鄉的熱乾麵,可惜這裡連找瓶正宗的芝麻醬都找不到。」
「方便的話把地址給我吧,等我回國了買一箱郵寄給你。」
「那怎麼好意思?海郵很貴的吧?我會給錢你的。」李曉舞堅持道。
「不用不用,一點調味料多少錢啊?只要你以後成為名舞蹈家了記得有我這麼一個哥哥就夠了。」十三就這麼的認了一個妹子,要地址的手段之高超,第一次如此順利。
辦完了手續的荊楚美回來了,不得不就此別過。十三隻覺得有些可惜。在他看來,李曉舞比那露點的維納斯可愛得多。
但既然來了,總要進去看一看,國人走到哪都要拍照的習慣真的不好。十三很慶幸小強沒有通過動物檢疫署的檢查,不能跟著一起過來,否則這種時候它一定已經跟著李曉舞跑不見了。
沒完沒了的參觀玩嗎一上午加一中午,十三還真是一下子就玩厭了。果然最適合屌絲的運動才不是像文藝青年一樣的到處參觀,就應該找個網咖泡碗塑化劑泡麵,lol上一整天最快活了。
十三明白這道理時巴黎的太陽已經滑過了埃菲爾鐵塔,墜落到了塞納河畔的盡頭,夜晚的街道上,各種身著暴露的流鶯都走了出來,只要你的轎車往那裡一停,馬上就會有人上前來諮詢「先生推油不?」
十三無緣去體驗異國的服務質量了,不是說冥事局給的差旅費不報銷這一塊,而是荊楚美說要帶十三去聖十字軍團的後勤部去領要歸還給天朝的寶貝了。這也是十三此行最主要的工作內容,雖然他早就忘記了。
荊楚美將車開到了著名的巴黎聖母院旁,這裡不光是旅遊上推薦的巴黎旅行必去之地,也是聖十字軍團的總部。並不是哪個國家的狩魔組織都像天朝那樣,可以隨隨便便的在市中心修一棟大樓起來,連地下都給掏空了再造一個黑伊甸那樣的超級市場。
在世界上,還是有許多狩魔組織沿用著數百年前的建築作為總部的,一來可以有效的儲存文化,二來開放經典給人參觀所賺到的錢都會用以對總部的維護和組織的經費。
「你們可真夠慘的,都要靠開放總部來賺錢養活自己了。都這樣的還自稱是發達國家,虧不虧心啊?」十三嘆息地走下了車,跟隨著荊楚美向著這聖母院不為人知的後門走去。
現在想來神明白天開會的說法更像藉口,或許只有等聖母院關門後,聖十字軍團才能幹自己做的事情吧?
不論如何,荊楚美帶領十三下到了一條地道來到了聖十字軍團位於地下的總部,這裡的構造才稍微現代化了一些,金屬的走廊,明亮的燈光,彷彿置身在科幻電影中的場景。
聖十字軍團來自於一個最殘忍的錯誤,在西元1096年到1291年間,當時的天主教皇為了從伊斯蘭教人手中奪回上帝的聖城耶路撒冷,下令進行有名的宗教性軍事行動。
由西歐的封建領主和騎士,對地中海東岸的國家以清除異端的名義發動的所謂「正義」戰爭。在長達200年的歷史裡,動員了總人數達200多萬人的戰士,共進行了8次東征,最終還是以失敗而告終。
他們打著宗教的旗號卻幹得是燒殺搶掠的活,羅馬教皇想合併東正教,擴大天主教的勢力範圍。被天災與賦稅壓迫的許多生活困苦的農奴與流民受到教會和封建主的號召,引誘他們向東方去尋找出路與樂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