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的里約熱內盧的沙灘已經炙熱難耐,卻聚集了大批前來遊玩的遊客和市民。在這個物質橫流的都市裡,大海或許是唯一一視同仁的公共資源。游泳是不用收費的娛樂,僅僅憑藉一條沙灘褲是很難區分出壕和屌絲的。
白人無限渴望健康的小麥色皮膚,甚至喪心病狂的發明紫外線烤機,多次成功在恐怖片中將自己給做成了烤雞。而作為亞洲人卻無限憧憬白皙的膚質,防曬霜的功效甚至快發明到能在大氣外接受太陽光直接照射也黑不掉的地步了。或許這就是傳說中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吧?
不管是白人還是黑人,拉丁人還是亞洲人,十三到不挑食,躺在舒適的沙灘椅上,一邊喝著冰鎮果汁,一邊看著比基尼美女從面前走過,好不愜意。
至於那3個美人還在停車場的車裡換著衣服,有夠麻煩,當男人就是灑脫,哪都能脫。
「死色狼,眼睛珠子收著點,快掉地上了。」林溪在身後鄙視道。
十三拉低了墨鏡回頭看去,3個風格迥異的美女穿著風格迥異的泳衣走了過來。林溪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比基尼,小褲褲兩邊都用細繩子用蝴蝶結系在一起,這不是誘惑人去拉掉嗎?
潼有些害羞,選擇的是粉色的連體泳衣,但是尺碼似乎選小了一點點,肉球球從領口處微微擠了出來感覺特別曖昧。
井曉曉跟黑色幹上了,連比基尼都是黑色的,脫去了一成不變的牛仔揹帶後,井曉曉居然也煥發出了美女的氣質來。
「等等,站著別動。」十三掏出了手機來,給三位泳裝美女照了一張合影,將永久儲存。
「恩公,要玩球球嗎?」潼走到了十三身邊小聲的問道。
十三盯著那對36d的胸脯看著直吞口水,「想,但我真心怕你爹啊,況且這是現場直播……」
「啊?恩公在說什麼啊?玩沙灘排球關我爸爸什麼事情?」潼不解地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白色的排球。
「走吧,再理這變態的話,我們的三觀也要喂二條汪了。」井曉曉摟住了潼的肩膀將她拉到了沙灘球場上。
「傷口還痛嗎?」林溪輕聲地在一旁問道。
「必須痛的好嗎?從手術到現在加起來也只不過才過了10來個小時,我已經一刻不停的吃糖了,身體狀況恢復還需要時間。
似乎這一次的初賽最終對決對所有的非基佬同盟的選手衝擊都比較大,大家的受傷情況不容許中級賽用過於激烈的方式展開,所以組委會的那群傢伙才故意放慢節奏,一是防止boss使用更加卑鄙無恥的手段破壞比賽,二是給選手足夠的時間休養生息。
話說你們玩歸玩,保持身體彈性就夠了,別給玩脫了。」十三尚且還有一絲理智,記得自己正身處在中級賽的賽場上。
「放心,玩脫了也不會給你看的。」林溪笑著走向了球場。
而此刻,在3公里外,一座不起眼的樓房頂上,一個黑影正舉著高倍望遠鏡凝視這沙灘上十三還有他們的孽緣們。那微微上翹微笑的嘴角,還有那電子處理後的聲線說道,「終於可以見面,我那短命的偶像。」
很不幸的,十三祈禱的三件事裡已經有一件化為泡影了,因為boss好巧不巧的和他分配到了一個賽區。這是命運的偶然,還是人為的必然就無從得知了,反正註定十三的中級賽也將危機重重。
這一天,十三和他的孽緣們玩得很嗨,他們就像徹徹底底來度假的,享受完了看太陽沉入大海後,就去著名的小吃街品嚐地道的外國美食。熱帶氣候讓這裡生長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水果,在國內根本買不到的原產地的美味,在這裡卻能一次吃兩份。一杯芒果沙冰,用手臂長的芒果給你當面打出來,喝進嘴裡的時候十三都快哭出來了,孃的感情在國內各大連鎖茶飲店中點的水果沙冰,就是用糖精和新增劑勾兌出來鍛鍊腸胃的味道,鮮果的香甜和冰沙的完美融合,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十三吃得都想詢問一下怎麼改國籍了?不過在得知這裡的官方語言是葡萄牙語,而葡萄牙語比英語的學習難度還要大上n倍後,十三覺得自己還是無法割捨下對國產地溝油,激素雞,霧霾天,高房價,低收入,潛規則的種種眷戀。
一直吃到了晚上8點,他們才意猶未盡的開車回到了酒店。如果不是hotel的燈箱掛在門口,他們甚至不敢相信這鬼地方還能住人。官方標配的酒店,就是一座像二戰時倖免於爛沒有被炸成粉末的老三層樓。
還記得《國產凌凌漆》裡的麗晶大酒店嗎?這指定的酒店除了老闆娘不是如花那種長鬍子的貨色外,幾乎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