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身在大練兵中的調查員來說,這裡沒有快樂,因為他們需要忍受組委會為他們安排的任何一種匪夷所思的折磨。飛機的顛簸也好,丟掉他們的寶貝裝備也好,逼他們忍受弄死你的規則也好,讓你從10000米的高空冒著患上底氣壓症的方式跳傘也好……磨練的是他們的意志,比拼的是實力,傷害彼此是為了贏。
哪怕是平日有說有笑的朋友,當來到了大練兵也必須面露猙獰的相互攻擊。這不是遊戲,這是證明自己的舞臺,也是最真實最殘酷的戰場。在這裡你可以用最卑鄙的方式去取得勝利,世界會將它形容成戰術去掩飾你的無情;勝利者書寫歷史,勝利者擁有一切,勝利就是一切。
不懂這樣的規則無法在這裡生活,也無法在社會上生活。沒有人會去管你是如何成為億萬富豪的,大家只關心你已經是億萬富豪。所以,這裡並不好玩……
但是,在另一個地方,大練兵卻是另外一幅景象。沒錯,這就是冥事局調查員們歡呼的盛宴,像世界盃一樣激動人心的緊湊賽事。他們可以賴在調查員酒吧裡24小時不間斷的去欣賞比賽的每一個細節。
冥事局準備了12組資深主持人,不間斷的去解說播放比賽畫面。那用來處理緊急事態的冥事局指揮中心現在變成了直播傳送中心,所有的工作人員三班倒不間斷的工作,就為了給所有的調查員送上一次豐盛的視覺饕餮盛宴。
冥事局通過這種聲勢浩大的活動最佳化調查員的團隊,激發調查員的奮鬥精神,在物質橫流的世界裡保持修行者積極向上的心,也磨練冥事局其他普通工作人員的行動素質。正是如此全方位的鍛鍊,才使得天朝冥事局被譽為全球最強的抓鬼組織。
就在十三這一批,共1100人參與的森林生存戰的區域內,綿延數十公里的茂密森林中共安裝了多達10萬隻隱藏監控攝像頭,在參賽者的身上也有隱藏的第一視角攝像頭,更有定位系統。
工作人員完美的捕捉每一個選手的畫面,然後挑選出有看點的選手畫面進行剪下,播放。要知道此刻,共有總數1萬1千名選手正在十個賽區中激烈的博弈,而要在同一個時段中變成片段的形式呈現到觀眾的面前,需要的是足夠有亮點的畫面才行。正所謂狗咬人不是新聞,狗搞人才算是新聞。
作為高掛在樹枝上的「人」,十三正面對的就是兩條要搞他的「狗」了。攝製組立刻將十三和祖孫情這隊伍化為了播放畫面的主角,這可是現場直播啊,絕對不會打碼的啊思密達!
「十三?記得我們嗎?6年前我們見過喔!」孫兒從那樹枝頭上一躍飛出了5米,輕盈的落在了草地上,嚇得剛剛在苟合的齧齒類動物又是向後一縮。這孫兒高大挺拔,還頂著一個大光頭,手中握著銀色的棍子,還真有一股銀僧的感覺。
「為什麼你們他嗎的一見到我都要問我記得不記得你們?你們他們的又不是傾城佳人,我也沒睡過你們?我為什麼一定要記得你們啊?!」十三嘆息時,突然一下抽出了肩膀綁上的軍刀就想去割繩索,但一塊石頭飛來正打在了十三手中的刀刃上,多道工序鍛造的刀刃竟然被那石頭打成了四濺的碎片,殘片甚至割傷了十三的臉,渾圓的石頭在打碎了刀刃後還釘進了身後古樹樹幹之中。
「十三先生,我孫兒沒想取你性命,你就讓他一樂如何?」爺爺拄著柺杖的走上前來,臉上那慈祥的微笑哪像會亂丟石頭,隨時倒地抓著你不放要你賠醫藥費的壞老頭。
「切,練內家的高手。」十三丟掉了手中的刀柄,揉了揉被震得發麻的虎口。
「十三,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了嗎?6年前,我用和你第一次參加大練兵的年紀參加了比賽,你曾經是我崇拜的偶像,參賽的目的也僅僅是想跟你能說上幾句。但你知道你是怎麼對我的嗎?」孫兒握著長棍的手格格作響道。
「該不會我睡了你女馬吧?」十三汗顏,回想當初的自己沒有那麼無恥吧?
「你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你在我們終於相遇的那一天,完全不顧我放下的武器,也不顧我真誠高舉起的白旗,我只是期待能跟你說上幾句,只是想給你給籤個名而已。結果……你卻毫不猶豫的掏出了劍鋒,刺進了我的屁股,讓我在病床上躺了一個月!你懂嗎?!」孫兒有惱羞成怒的理由,雖然很多粉絲都夢想這能被自己的偶像插上一插,但絕對不是用這種冰冷的器具去插。
「光頭娃娃,那可是在大練兵的戰場上,我怎麼可能會去相信你的笑容,我怎麼可能知道你的白旗後面是不是暗藏著兇器?我除了刺你外,難道你真期待我去在你的t恤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摸著你的額頭說‘哎呦,不錯喔’。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用點成年人的腦子思考好嗎?我現在身上沒有補給品,而我的強力隊友正在趕來。你在這裡搞我只會將自己捲進根本沒有獲利點的戰鬥中,有必要嗎?」十三運用起三寸不爛之舌。
「誰說沒獲利點了?能在整個調查員所有的觀眾面前,插爆最強的臨時工十三,我這一輩子值了!」孫兒不懷好意壞笑地向著十三走來,特別用手中的棍子插了一下旁邊的水窪,弄溼了棍子,算是上了點點的潤滑了。
「你他嗎的變態啊?還真想插我屁股?!艹!好歹你也來段前戲吧?!」十三在半空中掙扎著,但失去了糖的支撐,加上失血,他的反抗已經像愛情動作片裡的「雅蠛蝶」一樣無力了。
「來吧!接受我銀棍的懲罰吧!哈哈哈哈!」孫兒已經來到了十三的身下。這角度,絕對要是一插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