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ofjusticepervertedtorevengeandspite.」——《聖經》
這句話的翻譯為,「對正義的愛墮落為復仇和怨恨」。它也被稱為「憤怒」,是人類七宗罪裡位列第五的罪惡。度娘解釋說:源自憎恨而起的不適當(邪惡的)感覺,復仇或否定他人,在律法所賦與的權力以外,行使懲罰他人的意欲亦被歸作憤怒。
那是一個雨夜,在揹負著名為「憤怒」的原罪後,十三在一個酒吧的後巷裡找到了小夢深愛的那個流浪歌手,他正和另外一個腦殘粉激烈的舌吻著。這畜生並不知道,一個女孩就在不久前為他殺死了自己的孩子,更是殺死了自己。
雨衣下的十三一直冷冷的看著,看著這擁有帥氣外表的小白臉是如何背叛小夢後還能享受快樂的人生的?直到那腦殘粉被搞完走掉後,十三才走上前去……
「你認識小夢嗎?」十三輕聲的問。
「你想幹嘛?是那娘們請你來教訓我的嗎?艹,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馬上來兄弟打死你丫的。」這比十三硬高出半個腦袋的傢伙還很屌,掏出了手機撥號著。
可沒有等他按下撥出鍵,一把蘭博軍刀從背面唰得一下釘穿了他的手還有手機。這小白臉慘叫的就像殺豬一樣,怎奈雨是那麼的大,酒吧內是那麼的吵,沒人聽得見他的慘叫。
「別緊張……我是來送你回家。」燈光下,十三面露猙獰宛如最邪惡的惡鬼。
他將哀求的小白臉拖到了小夢所在的墓園,挖開了小夢剛剛下葬還不足24小時的墓穴,一旁的小白臉嚇得不斷的慘叫,被綁得就像粽子一樣的他拼命掙扎卻一點用都沒有。
「抱歉,天朝的墓地都不大,不能讓你躺著回家了,只能豎著了,你就將就一下吧。」十三挖了一個深達120米的坑,將小白臉豎著丟了下去。他一鏟子一鏟子填上了坑,面對那傢伙嚇尿的哀求聲,十三連一絲的憐憫都找不到。最後,他將一包血肉模糊的嬰兒胚胎放在了墓穴中。這是小夢打掉的孩子,還來不及處理,十三從醫院中偷出來的。
他很努力的去還原起那個小夢在天台時所說的,夢想著的「小家」,但直到將墓地還原,直到面對那墓碑上小夢的烤瓷照片時,十三才哭成了一個淚人。他驚醒到自己不管做什麼,也無法給小夢她所夢想的東西。
小夢的笑臉只能僵硬在那冰冷的照片中,十三哭了整整一夜,暴雨也下了整整一夜。直到黎明時才離開墓園。也只有那一次,經歷了全過程的小強,卻從沒有向上面交代過這種嚴重的違紀行為。
「可以想象嗎?我殺過人,他不是殺人犯,最大的罪惡也只是好色。但是我無法原諒小夢已死,他卻活在世上的事實。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這樣的事情,因為一旦走漏讓上面知道,我一定會被槍斃掉。
但我並不後悔自己做過這些,如果讓一切從來一次,我一樣會埋了那畜生。可是……直到埋了那傢伙我才明白,其實我想埋的那個人是我自己!」十三躺在床鋪上,第一次讓林溪看見了自己的眼淚,哭得就像那一夜一樣,「是我這哥哥的錯,我沒有好好照看好自己的妹妹,我讓她有機會接觸到這樣的混蛋,我沒有留意到她的私生活,沒有好好的去調查她男人的背景。
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自己的妹妹。我不配當她的哥哥,不配被她稱為隊長,不配再擁有隊友。我就是個混蛋,比混蛋還混蛋!我……」
十三說不出話來了,林溪無法剋制的用自己的嘴堵上了這張不斷懺悔的嘴,如果說第一次的吻,是為了救這混蛋的肉體,這一次林溪卻是想拯救他的靈魂。
「不要再自責了,你沒有做錯!你是一個好哥哥,你是好隊長,是值得信賴的夥伴!我一定是瘋了,我甚至喜歡殺人的你!」林溪將心中所有的話都混合在了不斷攪動的舌頭中,相互交換的索吻變得越來越熟練了。
慾望泯滅了腦海中的愧疚,健壯的十三一個翻身將林溪給壓到了床鋪上,林溪本能的用那115公分的大長腿交叉鉤住了十三的腰桿,恰似《色戒》中驚天地泣鬼神的迴紋針姿勢。
可就在十三一雙大手襲胸之時,驚醒過來的林溪一下捂住了胸口說,「這樣不行。」
「喔,我知道的。」十三心領神會的開啟了床頭虧,取出了一個套套,另拿了一片藍色小藥丸吃進了嘴裡,「我這神馬都有,絕對不會讓你出意外的。」
「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沒準備好,你也還沒準備好。我不幻想自己的男朋友是王子或者富豪,但起碼要是受人尊敬,頂天立地的男人。你或許無法完成小夢的夢想,但起碼第三個冠軍你是可以去拿回來的。等你凱旋!我就跟你……來一發……」林溪羞羞道。
「媽蛋,死定了……」十三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興奮和期待,因為就在幾秒鐘前,他吞了一片增加持久力的小藥丸。他以為這是戰鬥前的助興裝備,結果變成了作死的自殺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