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真是興趣廣泛,捏腳技師證還是特級的……」校長已經快找不到形容詞去拍馬屁了。
「是吧,那證書蠻難考的,當初要不是我在洗腳城幹過,找老師傅學的手藝,也拿不到,要不我現在就給您捏一下,感受一下。」十三說著就要獻醜。
「不不不,不用了,您是校董親自要求加進來的高三年級老師,怎好意思髒了您的手。這樣吧,您先說說,您覺得您適合哪個學科?」校長只能破罐破摔了。
「恩,其實我覺得我的數學還是不錯的,小時候老爸賣豬肉,算不清楚的賬都是我幫他算的。」十三自信滿滿道。
「您想教數學?」校長的心絞痛了,「您的經驗似乎不太合適吧?」
「這麼說到也是,高考的數學很難的樣子。」十三扣著後腦道,「要不就教語文吧,從前讀書的時候我幫室友寫過不少的情詩來著,我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創作激情的,要不您聽我過去寫的一首……
輕輕的我走了,就像我輕輕的來。我隨手丟下兩百,為我昨夜的激情買單。那床上的你,是夕陽中的新娘,糟糕,超時了半天,我已沒錢該怎麼辦?」
好!好!好!夠了!」校長呼吸急促的全身抽搐著,「不問你了,人事手續我會找別人搞定的,您去上班吧!7班,3樓走廊盡頭的那間,您就教語文!」
「不是的,這首是我早期的作品,我還有最新的,校長大人要不要鑑賞一下,叫《炮室鳴》!」十三詩興大發。
「不用了,十三先生,您的才華驚天地泣鬼神,初得見讓老夫如雷貫頂,一瀉千里。怎奈時間有限,您先去上課吧,在此別過!」校長起身雙手作揖的送十三出去了。
在十三走後,校長直接打電話給校董道,「喂,校董嗎?我要辭職,我沒瘋,我知道還有一年我就退休了,我只是發現剛才自己幹了一件對不起黨和人民的事情,我讓一個捏腳師父去教語文了。這貨還吃掉了我的節操,太可怕了!」
什麼叫貴族學校,貴族學校就是神馬都用最貴的,那地板磚,進口大理石的;那吊燈,施華洛世奇水晶的;那油畫,梵高的,咳咳,當然是高仿贗品;就連警示格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署名都是愛迪生。
這麼牛叉的學校,初來乍到,要怎樣才能不被打呢?十三琢磨了一路,一想到自己打架都是1v7,單挑boss帶補刀,輕鬆偷人頭,也就釋然了。
上課的鈴聲早已響起,在高三1班的教室內,老師站在了講臺上,向同學們介紹著新來的插班生。
「這位同學,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帶著眼鏡的女老師看著林溪親切道。
「我叫林溪,從別得學校剛剛轉來,以後希望大家多多關照,千萬不要打我呦!」林溪在跟隨父親闖蕩各地的學習生涯中,擁有超過10次的轉校經驗,懂得什麼叫收斂,不被小團體討厭,也不去巴結,濯清漣而不妖,出汙泥而不染。外加上是美女,只要不是那麼叼,是很容易的被新環境接受的。
「宛如同學請長假休學了,那麼你就先坐在她的位置上吧。」老師禮貌的說道。
「嗯,謝謝老師。」林溪向著老師鞠躬致謝,走到了中間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不管周圍眾多男人羞射的打量,林溪拿起了書桌裡屬於宛如的課本看了起來。在林溪的備忘錄裡,這個叫宛如的女生卻是代號牧師的死者。她的皮膚被血腥瑪麗撕了下來,是三名死者裡死的最慘的,因為法醫鑑定她最少體會了長達10分鐘的死亡過程。
而三名死者除了牧師是1班的學生外,其餘兩個遊俠和法師都是高三七班的學生,這才是將十三和林溪分開安排的原因。
林溪從昨晚回去後就在不斷接收傾城傳遞來的最新的資料,將跡雲學校內的情報全給看一個遍。在跡雲學校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逢七必不管。在他們正常的編制裡,各個年級的7班都屬於放牛班,集合了各年級最差勁最難管教的學生於一班。雖然跡雲其他班級的教學質量也算不上拔尖,可學習氛圍還算過得去,但是7班則是正兒八經的教師殉道場。
平均任職7班的教師,沒半年就會被迫更新一次,一般情況下不會任用女老師當班主任,因為已經發生了3起男學生那個啥的故事,有一個女老師甚至懷上了,還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誰。
這些混蛋富二代居然發動金錢攻勢帶著女老師去海天盛宴玩俄羅斯輪盤,膽量之大,讓無數男老師羨慕不已,要知道從海南迴來的女老師直接在北京三環買了一套房,外加上後續消除影響的各種花銷,直接讓這女老師少奮鬥30年的了。
這群壕崽對漂亮的女老師總是喜歡各種金錢誘惑,對於男老師那就是直接來硬的了。只要被他們認定太屌的傢伙,不玩到大小x失禁,就不算7班的學生。
林溪真希望十三有認真看過他郵箱裡的資料,可誰曾想到,昨夜他看了一宿的老師和學生劇情的日本愛情動作片,惡補姿勢去了……
殉道場,正等待著十三的光臨。